謝绾歌毫不意外地被帶到了高樓上那陰影處,模糊見看到陰影處坐着一個全身黑衣的男子,氣勢凜冽。
“你知道我在這?”黑衣男子開口問道,氣質說不出的冷冽。
“嗯,我猜的。”謝绾歌回答的老實。
黑衣男子斜眼看她,似笑非笑,“想成爲我的女人?”
謝绾歌滿面嬌羞,紅着臉答道:“想。”
和赤夜相處久了,她明顯感覺到自己也成功變成了個演技派。
黑衣男子神色不明,語氣卻一如既往地冷淡,“好。”
謝绾歌暗自激動,她的計劃,就這樣實現了。當她看到繪雀暗送秋波的樣子,就猜到了魔君在那裏,便更改了計劃。何必要一輪一輪競争呢,若是能得到魔君的注意,進魔宮這件事就簡單多了。
乖乖站在魔君身後,謝绾歌垂目朝下面舞台望去。場下的比試還在繼續,這個高台确實是個極好的觀看場地,向下可以一覽無餘,而下方卻無法看清這裏的情形。
如今已經到了武試,謝绾歌在樓上看得津津有味,感覺到兩道視線直勾勾朝她射過來,好像下一秒就會被那兩道目光射出兩個窟窿來一樣。
這是得罪了誰了,謝绾歌便思索着邊回頭,就看到了樓下繪雀眼中熊熊燃燒的怒火。
謝绾歌被帶上高樓時,知道高樓上有誰的繪雀顯得格外氣憤,明明自己的舞姿要比那個凡人更加誘人,爲何魔君召見的是那個凡人而不是自己。
對繪雀眼神中表達的信息确認接收無誤後,謝绾歌笑了。她之所以發現了魔君在這裏,便是因爲繪雀的目光太過于明晃晃。繪雀的舞蹈很美很妖豔不假,可惜她的示愛太過于明顯,反而暴露了她早知道了魔君會在這的事實。沒有一個上位者會喜歡在别人的掌控或監控當中。
想來魔君也注意到了繪雀的目光,頗具玩味的看了眼謝绾歌,“你不介意她這樣看着你嗎?”
謝绾歌搖搖頭,但魔君還是朝身旁一個陪同的人低聲說了什麽,隻見那個陪同者神色慌張的跪倒在魔君身前,“老臣知錯了,老臣知錯了。”
魔君沒有說話,那人隻得繼續跪着。直到樓下繪雀上場,魔君才十分冷淡地吩咐那人起身。
“既然你女兒上場了,就起來好好觀看吧。”
重炎戰戰兢兢起身,心中叫苦不疊。本是爲了讨好魔君才向自己女兒透露了魔君的位置,沒想到反而得罪了魔君。唉,這魔族長老越來越不好當了。
一場比試下來,除了早已被魔君選中的謝绾歌之外,有三人勝出,可以獲得進入魔宮的資格。
謝绾歌聽到負責選秀的魔差主管宣布人選時,有些驚訝。律琴,繪雀都在意料之中,而另外一個人卻一直很低調,所以之前被謝绾歌忽略掉了。
先前她看過所有人的修爲都不高,但現在再看,那钰珏的修爲已經要高出自己一節。這個人方才也是隐藏了真是修爲的,而且說不定現在暴露出的修爲也不是真的也說不定。
钰珏,謝绾歌在心中記下了這個名字,她總有種預感,這個人或許會成爲自己拿到齊月草的絆腳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