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幻鵬正在估算着兩人的武力值,謝绾歌爲了不被看透,暗自戒備的同時,表面還要裝得毫不在意,覺得自己的演技經此一役肯定大有提升。
爲了表現得自在一點,謝绾歌沒話找話,決定驗證一下自己方才腦中閃過的猜測。
“你覺不覺得我們都有些奇怪?”
魔君不解,謝绾歌繼續發問。
“之前并沒有聽你說起過,你是從什麽時候,咳,什麽時候對我産生那種熟悉的感覺?”
謝绾歌這一問,魔君也察覺出不對勁來了,仔細回想,在魔界的時候他确實沒有太明顯的感覺,但是現在這種熟悉感好像越來越明顯了,究細節的話,該是從進入梼杌之淵後這種感覺才越來越明顯的。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說話,魔君也想起來了,在魔界的時候,從第一次見面開始,雖然這女人一直想裝成個癡心的弱女子,但是那種氣場是沒辦法隐藏的,不自覺總會流露出些許。到了這裏之後,變得有些不一樣。
想來他們進入梼杌之淵的時候就已經被影響了,到現在才發覺,真是大意了。這梼杌之淵大概是能放大他們心底的某種情緒,所以,他們兩個人都變得有些奇怪,甚至自己剛才還說出那樣的話。
他堂堂魔君又豈會是兒女情長的人。
魔君理清了思緒,卻有種莫名其妙想要捂臉的沖動。啊,一定又是梼杌之淵搗的鬼,他堂堂魔君爲何會想做這樣的動作,不可理喻。
“它們動了。”謝绾歌尖叫完這一句,突然有種想要自扇耳光的沖動,她爲什麽會陷入這個傻白甜的人物設定當中啊蒼天,她的一世英名是不要了吧。
幻鵬那邊相繼發出嘶吼聲,開始撲棱翅膀,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說實話,謝绾歌到現在還有些接受不了這些禽類嘴裏發出獸類聲音這件事,怎麽看怎麽違和好吧。
“你不是說他們在确認我們實力之前是不會輕易動手的嗎,現在是怎麽回事?”
謝绾歌翻轉手腕,從因緣戒中取出符咒,順便将自己的佩劍抛給魔君。幸虧這梼杌之淵隻是禁锢了他們的修爲,要是連這些本事一起禁锢的話,那她真的隻能坐以待斃。
“有其他因素讓它們變得迫不及待了吧。”魔君說着,準确的接住了劍柄,順帶着耍了一串漂亮的劍花。
“這時候還不忘記耍帥真是佩服你了。”謝绾歌吐槽,利落轉身,右手兩指夾住符紙,低聲吟誦咒語。
一隻幻鵬飛掠而來,在謝绾歌身前咫尺之地,張嘴吼叫,嘶吼聲如同實質的音波将謝绾歌的衣袖帶的飛揚而起。
正是此時,咒語完畢,符紙準确飛進幻鵬嘴中,幻鵬的身體一滞,嘶吼聲戛然而止,與此同時,有火焰從幻鵬體内竄出,星星之火,卻有不可擋之勢,不過刹那間,火焰就将它巨大的身軀化成灰燼。
謝绾歌伸手扇了扇面前的飛灰,眉頭輕挑,“不知道自己有口臭嗎?居然敢離我這麽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