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散落下來,沉寂了一夜的雲霄城,再次變得喧嚣起來。
好在連城他們出門早,沒有像昨日那般擁擠;盡管如此,當他們趕到廣場之時,也同樣已是人山人海。
甚至擂台都已經全部被占據,一名名競争者傲立于擂台之上,等待着挑戰者的到來。
選拔的首日,已經淘汰了不少人;然而這非但沒能澆滅衆人的熱情,反倒使得前來競争之人越發瘋狂。
即便是那些已經被淘汰之人,也都紛紛趕了過來,不願錯過這一場精彩盛事。
周圍到處都是讨論昨日戰況的聲音,至于那些昨日未能及時趕來之人,無不是豎起了耳朵,一臉好奇的樣子。
“不知韓舟那家夥今日被連大哥擊敗之後,會有什麽感想?”尹晨聽着周圍讨論聲中不斷地出現韓舟的名字,戲谑地笑了起來。
“真是大言不慚!就憑你們還想擊敗韓舟?”周圍一些前來觀戰之人,聽到尹晨地話,不由地嘲諷道。
“就是,韓舟昨日可是二十連勝,你們呢?”
“大話誰不會說?有本事拿點實力出來看看?”
衆人紛紛調笑起來,韓舟可是雲聖宮的天才弟子,在首日的選拔之中,二十連勝震驚衆人;後來若非是因爲他下場休息,沒有再出現,恐怕他的成績絕不會止步于此。
“咦?他叫連城?聽着怎麽這麽耳熟呢?”
“我想起來了!昨日韓舟在擂台之上,點名讓他上去挑戰,他卻是避而不戰!”
“哈哈……原來是這個膽小的家夥啊?連應戰都不敢,竟然還大言不慚地說要擊敗韓舟?”
“真是笑死我了,哈哈……”
周圍的人肆無忌憚地嘲笑起來,昨日韓舟在擂台之上,當衆點名要連城上去一戰,然而連城卻是始終沒有出現;然而現在竟然在擂台下說要擊敗韓舟,自然是惹得衆人嘲笑不已。
連城對此卻是淡然一笑,阻止了想要與衆人争辯的尹晨。
他想要的就是這個結果,當衆人都将韓舟視爲不敗戰神之時,他才會出去與韓舟一戰;正如連城昨日所說,隻有讓他站得更高,跌落之時才會摔得更慘。
“快看,是韓舟來了!”一人突然指了過去,隻見韓舟在四名雲聖宮弟子的擁簇下,面帶得意地走了過來。
“韓兄,剛才可是有人說要擊敗你呢!”旁邊有人戲谑地說道,目光時不時地瞥向連城幾人。
聞言,韓舟眼中露出一絲驚訝之色,當他的目光落在連城幾人身上時,不屑道:“連擂台都不敢上的人,有何資格擊敗我?”
“哈哈……就是,如今韓兄就在這裏,我們倒要看看你怎麽擊敗他!”tqR1
“不如你現在就随韓兄上擂台,也好讓我們飽一飽眼福?”
“現在擂台可是沒位置了,要不讓韓兄先去幫你打下一個擂台?”
衆人當着韓舟的面,再次起哄,紛紛等着看連城的笑話。
韓舟眼見連城在衆人的嘲諷之下,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不由地冷哼一聲,從他面前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周圍之人眼見如此,眼中不由地露出了失望之色,心中對于連城更加鄙夷。
很快,韓舟在衆所期待當中,擊敗了一名武相六重境之人,奪得一座擂台。
接下來,他同樣是不負衆望,在接連擊敗五名挑戰之人後,竟然沒有人再敢前去挑戰于他。
在等了許久之後,韓舟走下擂台,開始主動挑戰其他擂台之人。
中午時分,在韓舟主動挑戰一名武相七重境争奪者,并奪取到他的擂台之後,現場的氣氛達到了頂點。
要知道,凡是能夠在三十歲之下,踏入武相境之人,無不是天資妖孽之輩;能夠擊敗同等境界的天才弟子,就足以證明自身的實力,然而韓舟竟然還能夠跨越境界擊敗對方。
一時間,觀戰之人不由地大呼過瘾,紛紛高呼起韓舟的名字。
甚至有人還特意統計了一下,目前爲止,韓舟已經達到了三十五連勝,乃是此次競争者當中,名副其實的第一人。
此刻,韓舟站在擂台上,臉上帶着一副舍我其誰的得意之色;聽着周圍山呼海嘯般的聲音,他更是自信心爆棚。
對于能夠逼得連城上來應戰,他心中已經不抱希望,甚至已經開着琢磨着接下來該怎麽對付他。
至于連城周圍之人,看向他的目光越發鄙夷;如今韓舟已經三十五連勝,他卻仍舊是沒有任何要上去挑戰的樣子。
他們正要開口諷刺,卻愕然地看到連城竟然朝着擂台走去,而那座擂台現在也正是由韓舟占據。
“這……這家夥不會真的要去挑戰韓舟吧?”
“想必是受不了别人的眼光吧!”
“哼!妄自逞強,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衆人對于連城這個時候走出來,在疑惑地同時,也紛紛抱着看戲的态度。
“等下若是臉被打得啪啪響,不知道你們會作何感想?”尹晨在一旁不無嘲諷地說道。
“哈哈……你的意思是他能夠擊敗韓舟?”
“他要是真能擊敗韓舟,我就對他三拜九叩,拜他爲師!”
“就是,若是他勝了,我們都拜他爲師!”
衆人臉上帶着戲谑之色,對于尹晨的話更是嗤之以鼻。
一直對周圍的議論置若罔聞的連城,卻是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說道:“三拜九叩倒是可以,就當是你們對我嘲諷的代價;至于拜師就算了,你們還不夠資格!”
聞言,衆人微微一愣,臉上頓時露出了憤怒之色。
“小子,你什麽意思?區區武相六重境修爲,竟然還好意思在這裏大言不慚?”
“就是,等下你若是敗了,看你可還有臉面出現在雲霄城?”
對此,連城淡然一笑,邁步朝着光門走去。
尹晨自然不會放過起哄的機會,大笑道:“剛才說要拜我連大哥爲師的人,等下可要排好隊了,千萬别偷偷離開!”
周圍之人隻恨得牙癢癢,若非是在城主府之前,恐怕他們早就忍不住沖上去将尹晨暴揍一頓。
在衆人不善的目光中,連城已經在光門前的守衛處登記完畢;他的身影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穿過了光門,飛身躍上擂台,目光淡漠地看向韓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