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若水和楚珂同時躍下樹枝,與這幾名黑衣人混戰在了一起。
無數的靈氣火光将這黑漆漆的森林照耀得亮如白晝,沖天的火光閃耀奪目,炫目的藍色水系靈氣如夢似幻,金色的雷系靈光和褐色的土系靈氣相互纏繞交織,最後伴随着一陣白色的風系靈氣。
淩若水不敢有任何的大意,隻因爲這幾人的實力都很強勢。
甚至比那晚在魯格鎮遇見的殺手,還要厲害。
但她可以肯定,這些人和那晚的殺手是一夥的!
不肯定又是賀志生對她下手,就在剛才不久她才見過賀志生,且此次考核的所有學生,都是經過傳送陣傳送到這裏的,起初學生們都不知道會在何處接受考試。
到底是什麽人,幾次三番地派殺手來刺殺她,想要置她于死地?
打鬥間,她趁空當看了楚珂一眼,生怕她有事,卻見楚珂雖應付得有些吃力,但好歹沒有受傷,她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
應付得有些吃力了,她沒再猶豫,立馬召喚出紅睛獸和小金羽。
雪雲龍的體積太過龐大,且現在又是夜晚,若是召喚出雪雲龍,有可能會引起其他人的恐慌。
而且,雪雲龍是她今日才契約的,她不想過早得暴露在這些人的面前,不想讓那個暗中的敵人,知道她還有一隻更加厲害的契約獸。
紅睛獸和小金羽剛一出現,就讓楚珂驚訝不已,怔愣地看向這兩隻家夥。
而就在她暗自驚訝時,一名黑衣人突然朝她襲來,那淩厲的出招顯然是想要置她于死地。
“師姐小心——”
淩若水大喝一聲,立馬沖了上去,一把抓住楚珂的胳膊,帶着她便是轉了個身,堪堪躲過了緻命的一擊,可她的左手胳膊還是不小心受了傷。
“若水你怎麽樣?”楚珂緊張地看向淩若水,眼神中滿是自責。
都怪她分了心,不然也不會害得師妹受傷。
“我沒事,先不說這些,把這些人解決掉要緊。”淩若水說着,忍着手臂的疼痛,再次進入了戰局當中。
有了紅睛獸和小金羽的加入,對戰起來,她們便顯得輕松了許多。
淩若水沒有掩飾自己的實力,中階靈王的實力瞬間展露無遺,同時顯露出來的,還有她那五系全修的天賦。
楚珂再一次被驚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她,隻覺得自己的大腦有些跟不上節奏,完全是在機械地打鬥着。
她的這個師妹,還真是厲害。
小小年紀就已是中階靈王的實力不說,竟然還是五系全修!
上一個聽說的五系全修的天才,還是那天澤宗宗主的徒弟司徒钰。
沒想到,此時此刻,她竟然有幸見到另一個五系全修的天才!
不僅楚珂愣住了,那些黑衣人也被淩若水所展露出來的實力給驚了一跳。
衆人的眼神中都帶着詫異,顯然沒料到,他們要對付的竟然是個五系全修的天才!
淩若水沒給他們任何思考的機會,一團團的靈氣朝着對方轟砸而去,一招招淩厲的招式直逼對方要害。
再加上紅睛獸和小金羽的配合,以及楚珂的相助,這些黑衣人竟是沒有了還手之力。
不多一會兒,這些黑衣人悉數被解決得幹幹淨淨。
其中,一名黑衣人雖身受重傷,但還殘留着一口氣在。
淩若水緩步踱到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說道:“說吧,誰派你們來殺我的?”
她可不會認爲,這些黑衣人是沖着楚珂來的。
那黑衣人隻是死死地盯着她,一句話也沒說。
“不說是吧?”蹲了下來,她一把扯下那黑衣人臉上的黑布,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狠聲說道,“若是老實交代,我或許會饒你一命。但你若是嘴硬,我立馬拗斷你的脖子!”
說話間,她手上的力度加重了幾分,那黑衣人原本因受傷而蒼白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
然而,淩若水依舊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隻看見一股鮮血從黑衣人的口中溢出。
“該死的!”一把甩開黑衣人,她嫌棄地扯起黑衣人的衣服,擦了擦滴在自己手上的鮮血,“竟然咬舌自盡了!”
唯一一個幸存者都咬舌自盡了,看來這些人是早就收到了死命令,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交代的。
心中有些郁悶,她在這黑衣人的身上翻找了一會兒,卻什麽也沒找到。
随後,找了找其他幾具屍體,依舊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大爺的,這些殺手還真是什麽線索也不留下,讓她毫無半點頭緒。tqR1
站起身來,她掏出化屍粉灑在這些屍體的身上,屍體很快便融化得不留下半點痕迹。
“若水。”來到淩若水的面前,楚珂擔憂地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都怪我不好,害得你受了傷。”
收起思緒,淩若水看了看自己那受傷的左臂。
她的左臂被割破了一條長長的口子,足足有十厘米那麽長,鮮血流淌而出,染紅了衣衫。
剛才隻顧着對付這些黑衣人,她倒是沒太在意自己的傷口,現在才感覺到疼痛。
但爲了不讓楚珂自責,她揚起笑容,故作平靜道:“這點小傷,不算什麽。楚師姐忘了嗎?我可是考入了藥學院,跟着左詢院長學習煉藥術的呀。”
說完,她不動聲色地從手镯空間中取出一瓶外傷藥,随後遞給楚珂。
“我單手上藥不太方便,師姐能否幫我上藥?”
楚珂接過藥瓶,有些爲難地看着她,說道:“這樣……合适嗎?”
淩若水不以爲然地笑了笑:“爲何不合适?你是我的師姐,我請你幫忙上藥,這有什麽不合适的?難道師姐覺得,幫我上藥有失你的身份?”
說着,她故作埋怨地看着楚珂,但眼神中卻包含着笑意。
楚珂趕緊擺了擺手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千萬别誤會。”
淩若水忍不住笑出聲來:“和你說笑呢。光線有些暗,不如先生堆火吧。”
反正給她上藥也不在乎這一時半會兒,而現下也沒了睡意。
于是,二人便在附近找了些枯樹枝,生了一堆火。
坐在火堆邊,楚珂有些生澀地扯開淩若水的衣袖,露出了她那有些嚴重的傷口。
不由地有些心疼,她拿起藥瓶,仔細地上藥。
淩若水安靜地坐着,不動聲色地打量着楚珂。
夜,恢複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