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談戀愛真的是氣死人!
她怎會看上這麽一根木頭?
要死要死。
楚浔嘴動了動,半響才憋出一句:“我,我不會,你想聽什麽說吧。”
他會盡量說的。
“你給我去死。”沈靜狠狠的踹了他一腳。
知道她在氣頭上的楚浔默默的承受了。
沈靜一甩袖子往前走去,楚浔和她保持一步之遙。
“你跟着我幹嘛?”她不想看到他,最好立即消失在她面前。
太讨厭了。
楚浔仔細想了想,自從他說她弱以後,沈靜就生他的氣了。
問題肯定出那上面。
“其實你已經很厲害了。”想通以後,楚浔馬上想辦法補救。tqR1
沈靜頭都不回的說道:“隻是還不夠你厲害對不對?”
誇人還變相的誇自己,鄙視!
楚浔:“……”
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啊。
“你不用說了,我知道自己弱,配不上你,你再去找個白富美吧。”
楚浔急了:“我沒有這個意思。”
“那你還嫌棄我?”沈靜點着他的胸膛:“你敢說你心裏沒有瞧不起我嗎?”
“我沒有,我對你一心一意的,哪怕你沒有修爲我都不會抛棄你的。”他會一生一世保護她。
說到做到。
沈靜知道,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了,不過那又怎樣?她是女人,女人天生就得無理取鬧不是嗎?
“是嗎?”
“是的,我隻要你一個。”楚浔舉起手發誓。
“那你以後不能嫌棄我,你要覺得我是最美的,最厲害的,最無敵的,我是你的女王,知道嗎?”沈靜步步緊逼,楚浔步步後退。
最後,楚浔背撞到了樹木,他連連的點頭,聰明的他知道,這個時候他不能反對沈靜的話。
反正她說的都是對的,如果是錯的,他也得認爲她是對的。
沈靜滿意的挽起他的手:“好了,我們繼續趕路吧。”
楚浔欲走,卻發現腳擡不起來,低頭一看,原來是被一棵藤給勾住了。
正要揮劍砍,藤蔓上就長出利勾,楚浔隻覺得鑽心的疼痛自腳上傳來,臉刹那就白了。
沈靜察覺到他的不對勁,鼻尖隐約飄來血腥味,順着味道飄來的方向看去,臉色大變。
她快速的捏訣,楚浔腳邊升起大火,炙熱的溫度把藤蔓逼退。
“小樣。”沈靜看着意圖逃走的藤蔓,一把火放了過去,藤蔓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沈靜把它裝在了儲物戒指裏,顧不得多想,拿出一瓶藥就灑在楚浔的腳上。
“藤蔓有毒,我先幫你把毒擠出來。”沈靜頭都不擡的說道。
楚浔以爲她用手擠,想不到她直接用嘴吸,他覺得難爲情,腳動了動,想縮回來。
“不要動。”沈靜呵斥。
沒看到毒擴散得很快嗎?再不快點的話就來不及了。
楚浔再不敢動,安靜的站在那,沈靜幫他把毒吸完以後就把藥塗在傷口上:“你現在是不是感覺虛軟無力?這是毒氣攻心的緣故,不過你不要擔心,我現在幫你把毒清除幹淨了,一會服下靈丹就好了。”
他該慶幸有她,不然哭都沒地方哭了。
“好了。”沈靜拍拍手站起來,對上的就是楚浔黝黑深邃的眼眸,裏面像是有什麽欲跳出。
“幹嘛用那樣的眼神看着我?”沈靜滿身不自在的說道。
楚浔突然伸手抱住她,他不太會說話,不知怎麽表達心裏的感動,唯有一個擁抱才能表達他的心意。
沈靜拿出靈丹,拍拍他的後背:“别急着抱,先把靈丹吃了。”
這個又不是什麽好地方,在這裏談情說愛合适嗎?
沈靜忘記了,她剛才還在這無理取鬧來着。
楚浔沒有聽話的放開,反而抱得更緊了,沈靜氣得狠狠踩了他的腳一下。
楚浔疼得倒抽冷氣,卻依舊沒有放開。
“人在這呢,難道還能走掉不成?”沈靜氣得翻白眼。
他想什麽時候抱就什麽時候抱,還差這麽一會?
楚浔十分滿意她這句話,終于放開了她。
吃完靈丹以後,楚浔感覺到逝去的靈氣回來了,兩人接着趕路。
就這樣,在天黑的時候,兩人終于到達了峰頂。
誠如青雀說的,峰頂上布滿了陣法和毒氣,濃厚的毒氣直接形成了毒瘴。
沈靜一個風訣過去,毒氣被吹開,兩人沿着縫隙沖了進去。
不要以爲這就完了,前面還有個毒陣,把毒陣解開以後就是明淨的洞府了。
“毒陣裏有百種毒,堪稱步步危機。”楚浔端詳着陣法說道。
這種陣是最毒的陣,因爲它的陣眼裏藏了百種毒藥,每一處就有一種毒,稍微不慎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沒關系,我有解毒丹。”六階解毒丹,比不上十品的能解千毒,百毒倒是能解,怕毛線。
“可不是這麽簡單。”楚浔搖搖頭,走了進去。
沈靜不服氣的扁扁嘴,每次話都不說完整,最讨厭這種了。
進去以後,沈靜才明白楚浔說得不止那樣到底是怎麽回事了,因爲毒解開了,可是還有毒物啊。
一般毒青蛙這種還好點,像毒蜘蛛這種成群結隊的,簡直是難搞。
“有沒有以毒攻毒的法子呢。”這種東西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毒倒,可是它們不怕毒啊。
難道沒有解決法子了嗎?
楚浔一劍揮過去,龍吟聲中,毒蜘蛛沒了,可是沒多久,又有一幫跑出來。
殺都殺不完,讨厭得要死。
“藤。”楚浔說道。
沈靜眼眸一亮,對哦,她怎麽忘記這個了?她從儲物戒指裏把毒藤放了出來,摸着它的葉子說道:“雖然你沒認我做主人,可你也别說我對你不好,眼前這些都是你的晚餐,趕緊吃吧。”
毒藤晃了晃葉子,藤蔓快速的變長,毒蜘蛛看到毒藤,轉身就跑,可是已經晚了。
毒藤藤蔓一卷,毒蜘蛛就全不見了。
顯然,都進了它的肚子裏。
就這樣,楚浔解陣法,毒藤負責消滅毒物,至于沈靜嘛,無所事事的四處觀望。
她發現這陣類似于八卦,利用五行相克相生之意來排布。
“那按照八卦陣的解法,能不能解開呢?”沈靜手朝中空中一點。
頓時所有毒和毒物都不見了,明亮的月亮出現在面前。
沈靜知道,出來了。
楚浔詫異的看着她,目光有點好奇又帶着點佩服,唯獨沒有嫉妒。
“呃,我也不知道怎麽解的。”沈靜很是無辜的說道。
她總不能她知道點八卦陣吧?按照楚浔那好學的性子,她知道的那點皮毛肯定滿足不了他。
到時他鐵定纏着她問東問西的,可她又不懂。
與其給自己找麻煩,不如誠實的說不知道。
楚浔點點頭,也沒多問。
沈靜用神識一掃,洞府附近沒有任何人,看來明淨對自己的毒和陣法還是很有信心的。
也是,他乃十品煉丹師,他的毒有誰能解呢?
沈靜轉動手镯,九尾狐自裏面跳出,它跳進洞府,很快又跳了出來。
“怎麽樣?他是不是在裏面修煉?”沈靜用神識和九尾狐交流。
九尾狐對着兩隻爪子:“是,好像又不是。”
什麽意思?能不能說清楚明白點?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麽叫好像?”她要的是好像嗎?
“哎呀,主人你自己去看吧。”九尾狐扭捏着說道。
沈靜真想抽它,算了,靠它還不如靠自己,沈靜正要往前走,楚浔走在了她的前面。
看着楚浔的後背,沈靜眉眼彎彎,隻有對待最信任的人才會把後背留給對方。
進到洞府,沈靜被眼前一幕驚呆了。
這是在玩什麽?3P?不不不,是4P吧?
五米寬的床上,躺着四女一男,其中一男一女擰成一團,旁邊的幾個女子眼眸半阖,面色淡然,對旁邊的春色完全無動于衷。
“居然那麽淡定。”沈靜伸手捂住楚浔的眼睛,啧啧稱贊。
“非禮勿視。”楚浔也遮住了她的眼睛。
沈靜不耐煩的拿開他的手:“什麽非禮?我明明是光明正大的看,而且我們是來辦正事的。”
别搞得她好像來抓奸似的,床上的人可是和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不,有關系也是仇人關系。
楚浔再次把她的眼睛擋住:“我來動手就可以了。”
“想看就直說嘛。”
男人嘛,都喜歡這種,她理解的,也明白的。
知道她又想歪了的楚浔有點無奈,沈靜什麽都好,就是思維有點發散,喜歡胡思亂想。
聽着粗重的喘息聲,兩人知道差不多了,對視一眼,同時出招。
正常人,在這種情況下是抵擋不了兩人聯手一擊的,可明淨又豈是正常人?
沈靜和楚浔的大刀像是碰到壁壘一樣被擊了回來。
兩人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覺得胸腔一痛,接着手像是重若千斤,怎麽都擡不起來。
這麽一會功夫,床上的明淨把事情辦完了,手一擡,旁邊衣架上的衣服就飛到了他的身上。
小額頭,馬臉,雖然胡須頭發皆白,卻依然沒能給人慈眉善目之感,渾濁的雙眼,時不時的閃過惡意,一看就不是善類。
長得這麽賊眉鼠眼居然都能受人尊重,沈靜想不明白,那些人都是瞎的嗎?
哦,對了,他是個十品煉丹師,哪怕他面目全毀,比惡鬼還憎惡,依然有大把的人前仆後繼的抱他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