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彥仍是沒去學校上課,同時,學校突傳蕭朗轉學回去的消息。
陸青海爲此很是郁悶,陸青俪滿臉的失望。
這段日子,蕭朗一直沒有出現,更沒有知會他們。
誰都知道,陸青海在學校裏隻要一下課,幾乎是與蕭朗形影不離,按理說,他才是最先知道的那個,爲了這事,陸青海沒少跟他們抱怨蕭朗的不義氣。
對此,陸青钰唯有一笑。
分店開張前他們提前招聘了幾個工人,老店李玉琴留着,另外請了兩個工人。
分店由陸青俪先幫兩個新員工上手,陸青钰最後再給新店那邊多招了一人,新老店都是三人。
陸青俪面上雖不願,但也沒說什麽,但之前答應妹妹和弟弟複讀,也不能老呆在店裏。
新店還沒有正式開張,先讓幾個人湊到老店那邊忙活着。
這天,大伯陸裣突然出現在新店,當時隻有陸青俪實一人在。
“青俪!”
陸青俪回頭就見陸裣走進門,臉色有些不好看。
那一次鬧事後,陸青俪就對大伯家有了防備,現在看到人跑來,生怕又要鬧出什麽事來。
“大伯。”陸青俪放下手中的活兒,走出來。
“青俪啊,上次是大伯大娘不對,你看,你大娘現在下不了床了,家裏鬧成這樣……”大伯進門就開口,巴巴地看着陸青俪。
“大伯,我們也不是無情無義的人。在陸記開張不久,我就有想法将你和大娘接出村子,再怎麽說,你們也是我們唯一的親人,怎麽會坐視不管。但是,你們那件事做得也太過分了。”陸青俪之前是這般打算,沒想到後邊大伯大娘就來鬧了。
陸裣佯裝左右看看,有些賊樣地閃閃眼神,道:“是是是,是大伯大娘過分了,青俪,你們這分店都開起來了,大伯正好手頭有些緊,你看,能不能……”
陸青俪蹙起了眉,這個大伯什麽都好,就是好賭。難怪大娘老喜歡将錢财藏起來不給他見,兩人同時住院後,花錢頗大,手癢的陸裣打聽到陸青俪他們要開分店的事,這才緊趕過來。
陸青俪臉色微沉,“大伯,分店剛開起來,所有的錢财都放在這上頭了,你看,能不能再等段時間?”
陸裣聽了馬上闆起了臉,“青俪,過去我們待你們三姐弟不薄,今天大伯不過是伸手向你要個幾個錢來花花,怎麽,發達了就忘了自己的根生在哪了?”
手癢沒錢在手,一個賭鬼哪裏受得了。
陸青俪面色漲紅,“大伯,我沒有這個意思,可是,你要錢,還得經過二妹和青海的同意,我一個人做不了主,畢竟這些錢是要養活兩家店。”
陸裣哪裏會聽這些,要說蠻橫起來,這位大伯要比大娘難纏得多。
“青俪,這樣吧,大伯向你們借,怎麽樣。這樣,總行吧。”陸裣知道陸青俪吃軟,放低語氣,擺出一副可憐相來博得她的同情。
自己的大伯都這樣的說了,陸青俪可犯難了,要是對方态度強硬,或許陸青俪還會不管你親戚不親戚的。
陸裣就是捏準了陸青俪的心軟,又是專挑着他們上課的時間來。
“大伯,你要多少……”這錢隻怕是有借無還,陸青俪更加犯難了。
陸裣伸出一個巴掌來。
“五百!”陸青俪瞪了眼。
沒想陸裣還是搖搖頭,“五千。”
“什麽!”陸青俪差點沒跳了起來,“大伯,這,這不成,太多了……”
“什麽不成,你大娘現在卧床不起,最近磚廠那邊出了事故又要停工,我一個大老爺們又不會做些女人幹的活,你總不能讓大伯大娘就這麽等死吧。你要是一下子湊不了這麽多錢,就先給兩百塊大伯緊緊手。”陸裣伸手直接要錢。
最近他在縣城裏頭找到了一處賭場,迷上了,連村子都不回了,受傷躺在床上呻吟的陸大娘沒少咒罵。
“這……”
“這什麽這啊,趕緊的拿來。”陸裣急了,直接一把扯過陸青俪斜跨的小錢包,打開,也不管裏邊多少錢,大手一撈全給拿走了。
陸青俪大急,但哪裏是陸裣一個男人的對手。
陸裣拿了錢,轉身就跑。
“大伯,你不能拿走……大伯……”陸青俪在後邊追,跑出門就不見陸裣身影了。
陸青俪氣得跺腳,暗罵自己蠢,怎麽就将錢放在身上了,也幸好裏邊隻有零零散散的一兩百塊錢。
“墨色”酒吧四樓。
兩名男子并肩走在賭桌後,身後一衆黑衣男人,西裝革履。
“怎麽樣,我這小賭場設得算合你眼吧,楚總!”沈秋彥勾唇淡笑,鏡片下的眼眸看着楚振東。
楚振東陪着笑了下,“沈老大真是到了哪裏都不消停片刻。”面對這個黑道頭子,楚振東向來極是小心翼翼。
沈秋彥眯着眼笑笑,“楚總的競争對手損毀了,但沈某沒有做到楚總的要求,沈某深表愧疚。”
楚振東聞言皺了皺眉,“沈老大想要他的命,還不容易嗎?”他可是出了高價錢,卻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沈秋彥推了推鏡框,笑得格外奸詐,“要他性命輕而易舉,但是……”
楚振東疑惑的蹙了蹙眉。
“沈某将他的性命作爲小禮送給了個小美人!”
楚振東嘴角狠狠抖了抖,但同時,也被驚了一下。
沈秋彥是出了名陰險,身邊并沒有什麽紅顔知己,能讓他這麽輕易拱手讓人的,在他心目前中,必然是特别的。
“我想知道對方是誰,敢收他的命。”
沈秋彥笑容加深,“楚總,沈某勸你也别打什麽鬼主意了,她身邊有一保镖守護着,别說是你,就是沈某也動不得啊。”說着,便無奈地搖頭。
楚振東更加皺眉,心中更爲心驚。
連沈秋彥也動不得?那是怎樣的存在?
正想再問些什麽,前面的賭桌就傳來争執聲,影響很大。
沈秋彥沒動,招來一個侍者。
“出了什麽事。”
那名侍者戰戰兢兢地站在他面前,道:“是市井小民在鬧事。”
沈秋彥微微挑眉,一個管理白吉縣的頭領馬上站出,此人不高不瘦,五官長得平凡,但畢竟是管理一方的黑道大哥,眼神帶有不同常人的犀利,名叫龍虎。
“當家的,這點小事交給我去處理就成,您和楚總繼續。”說着,帶着幾個人往那邊鬧事點走去。
沈秋彥自是不把這種小事放在眼裏,和楚振東離開四樓小賭場。
“什麽來路。”龍虎走來,問身旁一人。
“龍虎哥,聽他說是陸記小吃的人……”
龍虎眉目一皺,“陸記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