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場球賽,讓陸青钰成了校園的風雲人物。
陸青钰下午帶着沉重的心情走進教室,不知怎麽的,今天的心情很差,總覺得有什麽事被她給遺忘了。
“陸青钰!”沛菡發揮着她的高分貝,坐在教室裏擡起她發亮的雙眼,表情興奮地沖着她猛揮手。
因爲晚自習的鈴聲早響,沛菡才不好離開座位,否則早沖了上去。
沛菡成功的引起了同學們的共鳴,刷地将視線投放在走進教室的陸青钰身上,每個人的眼神不一。
陸青钰隻是象征性的沖沛菡點了下頭,回座。
但接下來,陸青钰拿起課本,卻是一個字也看不進,好不容易熬完兩節課,陸青钰匆匆離開了學校。
讓沛菡連抓住的機會都沒有,看着陸青钰不顧自己的叫喊離開的背影,氣得跺腳。
“沛菡!陸青钰人呢?”胡雙雙一巴掌拍在沛菡的肩上,身後陸續走出幾個男女,皆是他們這幫人。
韓跞順着沛菡的目光往校門外看,隻瞥見陸青钰背影一角。
說到陸青钰,沛菡嘴巴一撇,沒好氣地道:“滾了。”
“啊?”李沫啊了聲,“那,這慶祝咋搞啊?主角都跑了。”
“慶個什麽,各回各家去吧!”沛菡揮開胡雙雙的手,很是來氣。
韓跞和莫彣對視了一眼,兩人均地無奈地聳聳肩。
本來想着今天自習課一下,他們幾個人給陸青钰慶祝一下,順便逼供。那裏知道,這自習課一下,陸青钰就像趕着投胎似的跑了。
陸青钰急急回到了陸記,就迎上了面有憂色的李玉琴。
李玉琴見了陸青钰急迎了出來,“青钰。”
陸青钰見她神色不太好,不由心頭一緊,“李阿姨,出了什麽事?”
“青俪從中午出去采購,就沒有回店,我到平常時常去購置的店面找過,都說沒見過青俪,這都一天了,沒見着她……”
陸青钰面色一變,将手中的書往李玉琴身上一塞,轉身就跑得沒影。
“青钰,找到了人趕緊回來……”李玉琴在後頭擔憂地叫了一聲,皺着眉在原地轉了幾下,“唉,事兒怎麽一波跟着一波來了。”
陸青钰終于知道自己忽略了什麽,今天沒有看到大姐,她心頭總有股東西堵着。現在想想,心跳竟有一瞬的停止。
要是因爲自己,害得大姐她……
陸青钰捏緊了雙拳,眼神冷冽。
青幫那邊不知出了什麽事,暗中保護陸青俪的人被調開,跟着将陸青俪無聲無息的帶走。
現在她唯一想到的,就是高家。
高媛的事情雖然是直接因爲青幫而受的傷,但以高家人的脾性,隻要是在白吉縣出了事,全都算在陸家身上,包括高琛的事。
看來米歇爾家族對高家也彼爲重視,竟然能讓他們的人走入天朝,對高家人唯命是從。
陸青钰匆匆在公用電話亭裏拔通了沈秋彥的電話,那頭似乎也很意外自己的人會被調開,而現在那幾個人似乎已經中了招。
沈秋彥立即讓人将白吉縣出入的交通道一個個的徹查,霎時間,整個白吉縣都動了起來。
陸青钰開了天眼,在數百米之内完全搜不到陸青俪的身影。
難道是被帶離了白吉縣?
想到高家折磨人的手段,陸青钰雙眼赤紅,整個氣場爲之突變。
“米歇爾!”
陸青钰沒有多想,直接坐上了的士,趕往D省。
陸青俪被人蒙住了眼,兩手被綁得緊實,被迫從車上推下。
當眼罩被人拿開,看到躺在病床上的人時,陸青俪表情是憤怒的,“高琛,你想幹什麽,你知不知道綁架是犯法的,會受到法律治裁的。”
高琛溫優雅的笑了一下,看着陸青俪倔強的小臉,輕輕發出了笑聲。
“法律?我要做什麽,還輪不到法律來治裁。”高琛聲音一低,帶着冷意吐出這麽一句話。
陸青俪怒目而視,“高琛,你到底想幹什麽,爲什麽非要處處逼迫我們,我們陸家哪裏惹着你了。”
高琛坐在病床上,眯着眼,冷冷地看了陸青俪數秒,才緩緩地開口,“沒有我高琛得不到的東西,包括陸青钰。”
陸青俪瞪着眼,覺得高琛的腦子有問題,就因爲自己的妹妹不跟進高家,他就要處處針對,甚至是不惜将她捉了起來。
“别太自以爲是了,還真以爲地球上的所有人都得圍着你高琛一人轉,青钰不想進你們高家,又犯着你什麽了。高琛,我看是你腦子有毛病。”陸青俪想到之前他三番兩次的找上自己的妹妹,心頭不禁冒火。
他們三姐弟一直相依爲命數年,她不想妹妹和弟弟離開自己的身邊,而高琛要做的,就是分離他們,在這一點上很容易觸動陸青钰的神經。
高琛眼睛眯成縫,所有的憂雅随之破碎,表情狠嗜,“看到我這條腿了嗎?爲了你的好妹妹,如今我變成了殘廢,我現在所受的,都是因爲她。”
陸青俪瞟了眼被單蓋過的雙腿,哼笑,“這是你咎由自取,和青钰有什麽關系。”這男人果然有病。
高琛笑了,很是碜人。
陸青俪被他一笑,整個人渾身發毛。
“放心,你的好妹妹,好弟弟很快會來陪你了。”高琛慢慢地隐去了嘴角的笑意,語調轉冷。
陸青俪面色勃然大變,“你想幹什麽,高琛,你别亂來,這根本就不關他們的事……”
高琛沒理會她的驚慌失色,目光轉向一邊的西裝男人,“我爸那邊怎麽說。”
他令人去捉陸家人的事,高繼訄那邊必然是知道了。
“董事長的意思是送往法國。”
高琛聽到這樣的回答,沒有半點的驚訝,“米歇爾家族嗎?”
“是的,董事長對這一次的事很惱火,将他們送往法國折磨一年。”他如實回答了高繼訄的話。
“什麽時候。”
“今晚的飛機,先将她送走。”意思是捉一個送一個。
陸青俪在旁側聽得懵懂,雖然不知道米歇爾家族是什麽,可是聽到被送往法國那樣遙遠的地方,她便驚慌了起來,同時在心中飛快的計劃着逃跑,總之,爲了弟弟和妹妹,她不能被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