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斯圖加特。
今天的陸青钰剛剛抵達斯圖加特,這個時候的赫侗幾人正俏然進行着調查,格拉迪斯的所有重要信息。
雖然對方沒有做到像諾斯埃爾那樣秘不可見,而陸青钰就算是在上一世,也未能清晰的接觸到格拉迪斯的真正底細。
赫侗他們沒有閑着,陸青钰更是紮在人群裏。
而這個所謂的人群,可不是普通的人,
這是陸青钰穿着正式的禮服走進一個極其奢華的夜場會所,在斯圖加特的中心舉辦的一個豪門宴會。
要問陸青钰爲什麽可以輕易的走進來,自是用了她特别的方法。
“幽靈”喜歡活動在德國境内,可見,大本營離這個地方不遠,其實陸青钰可以直接的去問蘇陌,但是她不會這麽做。
陸青钰尋找一個無人的休閑區靜坐着,手中的香槟正慢慢地飲着,但她的一雙眼正控測着千米之内的一切。
有時候還有意無意的靠近一些貴婦,名媛身邊,聽着她們口中的話,再轉向一些官員以及一些商人,隻要發現與格拉迪斯有任何關連的,陸青钰不介意現場搭個讪。
當然,如果這個時候,出現“幽靈”就更合她的意了。
但是“幽靈”沒有等來,卻等來了一個相熟的人。
赫茲?安德烈斯,德國作戰最高指揮官。
陸青钰在這種場合見到這個鐵血軍官,表示出了她的訝異。
而對方也是很驚訝能在這裏見到陸青钰單獨一個人,帥氣的安德烈斯端着紅酒向她走來。
自上次“幽靈”作戰後,安德烈斯一直在找她的下落,必竟當時陸青钰是在混戰中消失的,可是,他們上邊竟然找不到更多有關陸青钰的資料,似乎被什麽人給截住了。
所以,安德烈斯在這裏看到陸青钰,十分的驚訝。
“陸小姐。”安德烈斯用德語打着招呼。
陸青钰含笑伸出手與他相握了一下,“安德烈斯長官!難得在這裏見到你,法蘭克福一别,也有一段時間了吧。”
陸青钰的話成功的引起了安德烈斯的回想,當時這個少女也是這般态度面對着一衆鐵血軍官,他一直都認爲陸青钰很不簡單,卻不知道她到底有多麽不簡單到什麽地步。
“陸小姐那一次沒有受傷吧。”安德烈斯微眯着眼,看着她。
陸青钰伸出手勢,請他到休息區去。
兩人側面對着坐,一人拿着香槟,一人拿着紅酒,安德烈斯是一個非常英俊的德國男人,那一身氣質更顯得他非凡。
陸青钰是東方人,嬌小玲珑,長像十分漂亮,這一對坐在休息區,也彼惹來了衆人的目光。
“多得安德烈斯長官,我毫發無傷。”陸青钰垂眸微笑。
“毫發無傷?”安德烈斯一愣,看着陸青钰神色也爲之一變。
陸青钰玩味地看着他,勾唇一笑,“是的。”
“陸小姐身邊的保镖呢。”安德烈斯那一日回到那裏,赫侗已經不知所蹤。
“哦,今天沒有帶在身邊,畢竟這種場合,不适合他。”陸青钰輕淡描寫地說。
安德烈斯說道:“可是,我并沒有在邀請明單裏看到陸小姐的名字,陸小姐是怎麽進來的。”
安德烈斯的問話很直白,他同時也在提醒着,這個宴會是受他所控,别想忽悠他。
陸青钰微微一愣,“當然是走着進來了,長官不會認爲我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吧?”
對于陸青钰的馬虎眼,安德烈斯眼色冷了下來。
“陸小姐,我可不是開玩笑,我現在完全可以将你抛出宴會場地。”安德烈斯直視着她的黑色神秘的眼眸,“相信我,我不會憐香惜玉。”
陸青钰笑了笑,“當然,我相信您是鐵面無私的軍官,這一點,我早就見識過了,不用長官來提醒。”頓了頓,“我并沒有做出任何不利于長官的事,隻是單純的來蹭點吃喝,長官不會這麽小氣吧?”
安德烈斯的嘴角牽動了一下,什麽也沒有再說。
兩人之間沉默了下來。
陸青钰也好四下觀察着,也不知是看到了什麽,陸青钰徒然的眯起了眼,“安德烈斯長官,今晚這裏真的隻是普通的宴會場所嗎?您不會是來捉賊的吧。”
安德烈斯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半響,突然站起了身,往後方走了進去。
陸青钰勾唇一笑,注視着安德烈斯離開的方向,等了半響,她的人也跟着起身。
德國一行,果然沒白走。
“幽靈”已經出現了。
陸青钰快迅的從豪華的後樓直接穿梭過去,并沒有讓任何人發現,而她的腳步一直在跟随着那快速轉移的“幽靈”走。
陸青钰跟着他小心翼翼的避過了德軍,攔下一輛的士,前後的離開了。
安德烈斯這邊捉到了幾名吸毒犯,但是,這不是他今夜的任務,發覺自己被對方騙了以後,安德烈斯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原地,可是,陸青钰的身影早已無蹤。
陸青钰爲什麽會突然在這裏出現?他本來隻想逮捕“幽靈”,沒想到,意外碰上了陸青钰。
安德烈斯來不及多想,又飛速的往後方出口奔去,剛巧就掃到了陸青钰玻璃車窗離去的一角。
安德烈斯攔了車,追擊在後。
陸青钰轉後看了一眼,對上安德烈斯的臉,勾了勾唇,在“幽靈”下車奔行時,陸青钰也飛快的下了車,直追在後。
“幽靈”拐進了一家安靜溫馨的西餐廳,周邊都很安靜。
陸青钰猛地刹住了腳步,挑了挑眉,難道對方發現了自己,特意将自己引到了這裏。
陸青钰剛想開鬼眼看個清楚,後邊,就有人無聲無息的出現。
陸青钰刀子眼一掃,毫不猶豫的出手。
“嘶!”
一個墨鏡男人被生生割斷了喉,血水咕噜噜的冒着,他想要說些什麽,陸青钰已經聽不清楚了。
匆地,似強烈感覺到了什麽,猛地擡頭看上二樓。
深邃的冰紫眸正靜靜地看着她,陸青钰猛然間覺得全身血液都在沸騰。
他看到了什麽?
陸青钰強制自己鎮定,諾斯埃爾既然能讓人假扮“幽靈”引自己過來,就一定是猜測到些什麽了。
陸青钰認命地走上樓。
二樓全場被他一人包了下來,整個西餐廳因爲他的到來而戰戰兢兢着。
陸青钰這一次不用他請,自然的入坐在他的對面。
暗中,全是他的保镖。
“真令人意外!”諾斯埃爾放下酒杯,用他淡紫色的眼眸盯着她。
陸青钰知道他說的是什麽,一言不發的接過侍者倒好的紅酒,輕輕抿了一口。
剛剛她不費吹毫之力将他的保镖給殺了,現在那個人已經被迅速的處理掉。
門口的那一幕,藏在暗處的保镖們都清晰的看到了,不得不重新的再次認識着陸青钰。
陸青钰放下杯,“公爵閣下不是在金三角,怎麽突然跑到了德國。”
這個男人的追蹤讓她很不爽,但是又沒有辦法,這個人的情報網強捍得令人忌憚。
“我是來阻止你做傻事。”諾斯埃爾一本正經的說。
陸青钰臉色微寒,他果然是知道自己爲什麽而來發。在金三角上明膽布着要将格拉迪斯拿下的局,現在卻又跑到了德國,他想幹什麽。
既然諾斯埃爾出現在這裏,格拉迪斯必然不會在這裏,格拉迪斯沒有傻到跑到諾斯埃爾面前。
這個男人遠遠比想像中的還要強悍,就是格拉迪斯都提防三分。
“公爵閣下,這是我自己的私事。”陸青钰不喜歡這種被人幹擾的感覺,她一定要見到格拉迪斯,或者可以,她直接找出他的大本營,闖進去。
“青钰,你知道你在做一件危險的事嗎。”諾斯埃爾溫和地說,“你不感謝我?”
陸青钰抽了抽嘴角,她這是要感哪門子的謝?
“主人。”奧斯林走上來。
諾斯埃爾示意他開口。
“陸小姐帶了尾巴過來。”奧斯林他這是在請示諾斯埃爾的意思。
“殺了。”諾斯埃爾沒感情地說。
“是。”奧斯林拿起對講機,就要離開。
“等等!”陸青钰叫住他。
奧斯林回頭,看向諾斯埃爾。
“引他離開就是了,不用這麽麻煩殺了他。”陸青钰對那位安德烈斯并沒有讨厭的感覺,所以,她并不想他死。
諾斯埃爾沒有出聲,奧斯林也不敢走開。
“赫茲?安德烈斯,德國高級軍統出身,青钰的眼光真是越來越好了。”諾斯埃爾慢條斯理地說着,迷人地一笑,“将赫茲軍官請過來,他追在後邊想必也累了。”
“是。”奧斯林馬上吩咐人将安德烈斯帶過來。
陸青钰皺眉,“公爵閣下,您這是什麽意思?”
“青钰急匆匆趕來德國,難道不就是會面情郎?”諾斯埃爾的語氣不緊不慢,“還是青钰不單隻有一個男人?”
陸青钰覺得莫名奇妙,這個男人無緣無故的沖自己發什麽火,是的,陸青钰竟然奇特的看出諾斯埃爾笑容下壓着股冰冷駭人的寒氣。
“公爵閣下,我有幾個男人,并不關你的事。”陸青钰冷冷地說。
下一秒,陸青钰清晰的感覺到一股冷寒撲面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