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钰進了陸氏集團,見了秦揚。
“秦叔!”
陸青钰擺手讓秦揚别忙着給自己倒喝的,直接切入主題。
“我上次所說的SIT集團的事,準備得怎麽樣了?”陸青钰要親手拿回她所得的,SIT集團也該到它終結的時間了。
秦揚覺得陸青钰這一次的做法十分的大膽,剛開始隻叫他盯緊SIT集團股市的發展變化,利用化名公司來偷取SIT集團的利益,從而全方面的介入SIT集團。
陸青钰這是想要吞噬SIT集團啊,當秦揚知道陸青钰的想法後,無不吃驚于陸青钰的大膽。
SIT集團可不是一間小公司,它存在着有很久的曆史,就算沒有百年,也有幾十年了,必竟那是經過幾代人的手,家族方面又涉廣,甚至是與法國那邊有着莫大的牽扯,若是動了,法國那邊必然會介入。
他們陸氏集團雖然發展迅猛,但這也不足以讓他們主動出擊去吞并别人的大集團。
并不是秦揚對陸青钰沒有信心,他也知道沈秋彥一定會在背後助她一臂之力,但仍然太過于冒險了。
但若秦揚知道陸青钰不光是要吞并SIT集團,還要搞跨米歇爾家族,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樣的表情。
同樣的,現在陸青钰出手對付SIT集團也是在和米歇爾家族對抗,秦揚完全可以猜測得到陸青钰的大膽想法。
陸青钰的想法早就在之前就形成了,并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青钰,你真的要這麽做?”秦揚臉色嚴肅了起來,“想要進入SIT集團中心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且,現在SIT集團的控制全由高繼訄一人主持,那些股東也不會因爲一點小小的利誘就投向我們,這一點很難辦。”
陸青钰卻勾了勾唇,笑道:“秦叔,這件事就讓我去做,你隻盡管出手就是。”
放在她身上,隻是需要一眼的問題。
要慢慢挖空SIT集團并不是做不到,但這時間太久了,她想更快的控制整個集團,讓高家陷入崩潰,就必須使用非同辦法。
秦揚看着陸青钰愣住了,難道她真的想請沈秋彥幫忙?
“今天有一個酒席,那些股東有可能會在現場,至于SIT集團的酒會,隻怕我們沒辦法拿到受邀函。”他能查到的,也隻有時間和地點,卻沒辦法進去,必竟那是人家自己集團一次股東豪宴,與外企無關。
陸青钰聽到這個,笑得詭異,秦揚隻覺得後背發涼,似有什麽不好的事要發生真替那些SIT集團的股東捏了一把冷汗。
SIT集團中心酒會。
這一年的業職愈發的提高,懂事長一高興,舉辦了這一次豪宴。
陸青钰與秦揚則坐在車輛裏,看着那些進出會場大門的股東們,兩人之間沉靜得誰也沒有說話。
秦揚不知道陸青钰打的是什麽主意,坐在這裏卻什麽也不做,總覺得怪異。
陸青钰并沒有找黑道上的人做什麽手腳,秦揚一直陪在陸青钰的身邊,并沒有看到什麽可疑的人進出會場,隻是讓他給她介紹着各大股東,還要他們在SIT集團内的影響力。
夜裏兩點左右,席散,人陸續走出SIT宴會中心。
陸青钰看準了某個股東出來,因爲他們都是一些有身份的人,并沒有喝得爛醉如泥,保持着原有的清醒,就算是有醉意,被這一股風吹來,早就散了。
陸青钰打開了車門,直接迎上一名中年男人,額頭上的發已經漸少,可見有秃頭出現,整個人有些肥胖,吃得太好的原因。
陸青钰之所以會選擇他,完全是因爲他在各大股東面前,最是不能說話的一個。
利用這樣的一個人,反比那些說話有力的人來得快些,因爲他的内心裏有不服和屈就。而讓他做起這種事,最不受到觀注。
以高斷訄的心性,必然不會注意到一個小股東的動向。
“李先生!”陸青钰走到他的面前,眼眸裏全是微笑。
這名股東叫李啓,當聽到有女子的聲音從身後響來,有些暈沉地回頭,跟着他一起的,還有他的秘書和司機。
兩人正将李啓扶進車,聽到聲音,同時回頭。
陸青钰含笑注視着這三個人,“李先生,不知道現在你有沒有空,想請你幫個忙!”
李啓看着陸青钰愣了愣,然後順着她的話點頭。
陸青钰微笑着四下掃視了一眼,見無人注意到這邊,這才将李啓和他的秘書引走,司機則是被陸青钰指使離開,而剛剛的那一段,司機的腦子裏将會是空白一片。
秦揚從後方是清清楚楚的看到陸青钰将李啓請到車裏來的,陸青钰也沒有給他解釋,将李啓帶過來,讓他直接講訴了他們的吞并計劃,李啓就像是被催眠了般,秦揚的聲音深深的刻在他的腦子裏,一句又一句的回響。
陸青钰就坐在旁邊,笑眯眯地看着事情進展順利。
但單單一個李啓還遠遠不夠,他們得多一個籌碼。
将李啓送離開後,陸青钰又前後攔下了幾名股東,以同樣的方法将他們引過來,利用眼波的幹擾他們腦袋裏的想法。
對于沒有多強大的意志力,陸青钰完全可以做到這份上。
秦揚完全驚到了,這是他見過最爲詭異的一幕,不管是誰,隻要見到了陸青钰,就像是吃了迷藥般,被引導了過來。
甚至是讓秦揚覺得,這些股東都是陸青钰派過去的卧底般。
事情結束時,已經是淩晨五點。
陸青钰也是直接在陸氏集團的休息室睡了一覺,等到人員來上班,她仍然在沉睡。
昨天損耗太過,她一累,就沒辦法自醒過來。
秦揚接手了這件事,不管心裏有多少的疑惑,都要替陸青钰辦好,擴大陸氏集團對他來說,也沒有什麽不可的。
雖然這樣的手段是見不得人,這也是有陸青钰自己的原因。
陸青钰從秦揚的辦公室走出來,看着公司上下忙碌的人,陸青钰的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目前,也隻有一些高層知道陸青钰的存在,下邊的人一緻以爲陸青钰隻是總裁的遠房親戚侄女之類的人物。
對陸青钰到是恭敬,對這種保密工作,陸青钰感到很滿意。
秦揚拿着秘書買上來的飯盒走進辦公室,見陸青钰正在坐在電腦面前做操盤手的事,不由笑了笑。
“睡了大半天,餓了吧。”陸青钰的年紀和他的兒子一般大,雖然現在他隻是替陸青钰工作,卻也将陸青钰将當成是一個孩子來看待。
這樣的年紀,不該是在爲集團操心的命,而是好好的在家人的呵護成長。說來,秦揚也是心疼陸青钰爲這麽大的集團而勞心勞肺,小小年紀要是落下了不得了的病根,可就得不償失了。
陸青钰接過飯盒,微笑着道謝坐在沙發上吃了起來。
“股票的事,我還能控制,金融這一塊,我并沒有真正的學曆,這方面,還多得秦揚操心了!”陸青钰對于自己很了解,她就不是一個做生意的料。
“做爲老闆,你的才能已經讓很多人仰望不及了。”
陸氏集團的控股,幾乎是通過陸青钰那獨有的眼力來得到完勝,秦揚也是習慣在控制那一支股時,都會先通陸青钰這一關,他們才放心投放。
若說眼力與預測,秦揚完全是不及陸青钰的,他本身就十分佩服陸青钰小小年紀就有這等眼力勁,年紀輕,又是難得的美貌,難怪沈秋彥會瞧上陸青钰。
想通了這一點後,秦揚也終于明白爲什麽青幫的老大會這麽幫着陸青钰了。
有青幫在,就不怕有人超越得了陸氏集團。
同樣的,有陸青钰在,陸氏集團将是不可估量的存在。
陸青钰笑着搖頭,突然轉移話題,“秦叔,這段時間去見過你的兒子和妻子了?”
說到這個,秦揚整個人都蔫了下來。
他實在是沒臉再回去見他們,想要補償他們,卻不知道怎麽做,他們才會重新接受自己。
陸青钰無奈地歎息了一聲,“秦叔,你現在已經回頭了,他們是你的妻子和兒子,還有什麽不能原諒你的。”
再說了,他也沒有做出什麽很對不起他們的事。
隻不過是一時受不誘惑,還是别人專門設下的陷阱,也不能全怪秦揚。
“青钰,你不會懂。”秦揚苦笑着。
陸青钰眸色深了深,“秦叔,他們是你的親人。我能體會你爲親人而努力變回來的感受,若是錯過了,你就不怕方阿姨改嫁他人?你的兒子認别人爲父親?”
陸青钰見過方谟承,自然知道方雨珍也絕對不會差到哪裏去,以她現在這個年紀,再加上他們的父親又是在京任職,方谟承是白市市長,這樣的身份,二婚不難。
秦揚聽到了,到是愣住了。
他從來沒有想過,方雨珍會再度嫁人。
經陸青钰這麽一提醒,如醍醐灌頂!
看秦揚這樣,陸青钰便笑了,“秦叔,明天我陪你一起過去接回你的妻子!”
陸青钰知道秦揚已經在市裏買了一套房,就在方谟承的皇号區,因爲他目前的單身,才會一直住公司裏,那邊的房子就一直空着。
秦揚也是爲自己勞累公作的,自己陪他做這些,也是理所應當的!
“好!”秦揚有些緊張的激動!
第二天.陸青钰和秦揚踏上了銘城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