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青俪神神秘秘地将陸青钰拉走,顯然是要與她說些悄悄話,旁邊的人也識趣的沒有參與在她們兩姐妹之中。
諾斯埃爾大大方方的将其他人請到了一邊去,在愛丁堡内,他們不會感覺到悶,這裏邊,什麽娛樂都能滿足他們。
“青钰,你和我說實話,這些都是真的?”
看姐姐神秘兮兮的,陸青钰就覺得有些好笑,“姐,你到底想問什麽?”
陸青俪臉上的擔憂不是假的,“這城堡真是他的?還有這裏邊的用費和傭人,還有那些大群的保镖全是他的?”
不是陸青俪看不起諾斯埃爾,隻是她隻知道要供養這樣的消費和人群,是一個不小的開銷,諾斯埃爾這樣使用錢财,真的不會坐吃山空嗎?
會有這樣的想法也是因爲來的這幾天裏,幾乎是天天看到諾斯埃爾“遊手好閑”的,什麽正經事也沒有做,就顧着享受。
看着陸青俪皺眉的樣子,也知道享受這樣的待遇,讓她不安了。
陸青钰笑了笑,自己一開始也是慢慢适應過來,她雖然不知道諾斯埃爾的産業到底做到了什麽程度,但絕對不是她能比的。
畢竟他背後是一個不知多少萬年的家族,“鬼”的家族那是不可思議的傳承。
而這一段不可思議,陸青钰也不可能和自己的姐姐說。
“姐,他不是一般的人,這些都是必須的。”
“不是一般人就能濫用錢财了?擺了這麽多閑人不說,還……”陸青俪掃了四周,這奢侈的城堡到處都充滿了不真實。她是見過有錢人,可是像諾斯埃爾這樣的,還真的是前所未見。
“姐,穆斯知道分寸,所以,這些你都不必爲我擔心。再說了,就算他真的垮了,不是還有我,在國内,怎麽也有自己的公司,還怕餓死我自己了。”陸青钰有些打趣地說。
陸青俪氣惱地瞪着自己的妹妹,“你還想着養他這麽個大男人呢?”
陸青钰有些想笑,卻忍住了。
要是諾斯埃爾願意讓她來養,那可真是……呃,有趣了!
腦補着諾斯埃爾家産敗光的光景,陸青钰嘴角不禁翹了翹,隻可惜,這樣的光景是不可能出現。
接下來,諾斯埃爾難得的帶着他們進出一些高檔場所。
賭船,宴會等……
而陸青钰則是帶着陸青俪兩人在附近做女人喜歡做的事,但一定是在諾斯埃爾等人所在的範圍内,對諾斯埃爾的過分保護,陸青钰隻能順了他的意。
他們男人玩他們男人的,而她們兩人隻管享受就好。
陸青俪起初的時候還跟去,但後面實在是有些不喜歡,就和陸青钰一直到一邊去享受。
誰也沒有提公事,更沒有其他的。
一天過去到是玩得不錯,特别是陸青俪享受了一番外國的服務後,不由感慨。
陸青钰覺得現在的陸青俪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起碼不像幾年前那樣對自己節檢,将最好的都給了弟弟妹妹。
入夜,他們都集體回了愛丁堡。
陸青钰等人剛駕車回到了愛丁堡,人還沒有走進城堡的中心,迪恩就已經快步的向他們走了過來,左右看了眼,在諾斯埃爾的示意下,才直言:“公爵,那邊的人來了。”
諾斯埃爾聞此,眉一挑,他向來都是和言悅色的,突然看到他臉有些變化,大夥兒就是一愣,就是陸青俪等人也不禁左右相望。
蕭朗他們的目光和陸青俪看的角度不同,諾斯埃爾公爵可不是一般人,這幾天他們之所願意住在這裏,也是爲了某些目的而來。
現在聽到迪恩的話,他們都表示了懷疑。
是不是諾斯埃爾又要有什麽動靜了?雖然這裏是歐洲,與他們不相幹,可這次來,他們也是爲諾斯埃爾而來,隻是重點在蘇陌身上罷了。
陸青钰聽迪恩語氣不同,神情也是沉了沉,“有麻煩?”
諾斯埃爾微笑道:“沒有,帶着他們先回房休息,我很快處理好。”
陸青钰哪裏願意啊,馬上抓住了他的手臂,“事關我?”
知道陸青钰本身就敏銳,沒想到會敏銳到這種程度。
諾斯埃爾輕笑,“走吧,你和我一起過去。迪恩,帶客人回房去休息。”
迪恩點頭,也不管他們願不願意,用了一個标準的請勢,将他們一幹人都請走了。
陸青钰和諾斯埃爾一齊走進進了書房,這裏,是諾斯埃爾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并不是什麽秘密的地方,也不是禁區。
但一般的人不會輕易的敢踏進這裏,雖然不是禁區,卻也是個嚴肅的地方。
陸青钰和諾斯埃爾一起出現在書房,整個書房都有一個小球場大小。
進門,陸青钰首先看到的是一個黑袍老者,渾身充刺着些黑暗氣息,給人一種很詭異的錯覺,五官很難看,但放在外面絕對也不會吓死人就是了。
但這張幾乎要皺在一起的臉,很不讨喜。
陸青钰一進門,那雙深凹進去的眼睛正緊緊地盯着她,幾乎是想要在她的身上看出幾個洞來。
陸青钰也沒有給對方見禮,因爲對方的眼神讓她很不喜歡。
“公爵。”
他的聲音拉得有些啞長,起身時,隻起了一半,表示了對諾斯埃爾的恭敬。
陸青钰并沒有得到他的好待遇,對陸青钰的不喜歡,完全的表現出來。
對此,陸青钰是一點也不介意的。
隻是她有些好奇這個老頭是誰,身份又是什麽。
“巴特長老怎麽有空閑過來,”諾斯埃爾也沒有要給陸青钰介紹的意思,親妮的拉着陸青钰坐在巴特的對面。
巴特長老看着他們的相處,眼睛眯得都看不見了。
“公爵,我想我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在過去,我們隻當您是好奇玩玩,現在,該是糾正回來了。”
說話時,視線落在陸青钰的身上。那表面的意思十分的明顯,陸青钰就是他口中所說的“玩笑”,現在玩笑過了,也該收心了。
陸青钰雖然不喜歡聽到這個老頭子的話,可她并不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隻能坐在諾斯埃爾的身邊,等着他自己處理妥當。
“巴特長老這是我的私事,”諾斯埃爾對老者這樣說話是有些不敬了,但他仍舊表明自己的立場,“這件事到此爲止,我不想再聽到議論第二次。”
“如果您執意這樣,我們隻好另選繼承人了……”老者難聽的聲音有些拉長。
諾斯埃爾紫色的眼睛慢慢地收縮,輕輕的掃在老者的身上,視線雖輕,卻如同千萬根刺紮入心髒,那種連呼吸都沒有辦法做到的紮法。
陸青钰也聽出來了,老者就是來逼迫諾斯埃爾的。
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諾斯埃爾似乎已經不是第一次受到家族内部的威脅了。
爲什麽沒有告訴她?在陸青钰複雜的注視下,諾斯埃爾也不管對面坐着的是誰,低吻了她的額頭一下。
陸青钰瞪了他一眼,這個時候還有心情想這些,人家都逼你“退位”了,到是沉得住氣。
諾斯埃爾擡頭看了老者一眼,手一擺,“奧本,送客。”
一直站在門外的奧本走了進來,對着那個氣勢吓人的老者擺手,“巴特長老,我們送您離開。”
巴特長老死死地盯着對面的諾斯埃爾和陸青钰,硬朗地站了起身,“公爵,我希望您能好好的再想想,畢竟她不能做爲你的合格妻子,你執意這樣下去,會給她帶來麻煩。”
說完這句話,老者已經離開了書房。
陸青钰微微琢磨了一下這話的意思,一擡頭,剛好對上諾斯埃爾的注視,有些不悅地說:“這就是你一直跟在我身邊的原因?”
這些天,不論到哪,都帶着她。
而且他也極少去親自處理公務,都以衛星視頻進行。
“什麽原因?”他笑着問。
陸青钰沒跟他說笑,神色凝重,“如果真的沒有子嗣,你就會被長老會逼退位,是不是?”
“你在擔心嗎?”他愉悅地抱起她,放在腿上。
“當然,”陸青钰沒有否認,
“沒關系的,隻要你一直在我的身邊,那種事就不會發生,”他臉上仍舊是笑意滿容。
陸青钰瞪了瞪他這個沒心沒肺的,說得好像他很不在意這些東西一樣。
“我在你的身邊,才是一根強烈的導線吧,穆斯,别拿那些話唐塞我,”陸青钰嚴肅了起來,“我知道你很在乎自己的身份,你好不容易爬上這樣的位置,怎麽可能因爲我說換就換了。”
雖然她不明白這其中是怎麽樣的,可是,她卻知道,他不能失去這些東西。
就因爲她的問題。
看着陸青钰爲自己擔心皺眉的樣子,諾斯埃爾笑了起來,紫色的眼中有無盡的溫柔,“别擔心。”
不擔心?
陸青钰還真的有些擔心,這人什麽都不說。
這段日子,隻怕是受了不少家族的壓迫吧,而他堅持了自己的立場,更是天天拿着這張笑臉迎着自己,陸青钰現在心裏挺不是茲味的。
可是,讓她和諾斯埃爾離婚,絕無可能。她也沒有辦法想像他擁有别的女人的事情,那個時候,她一定會做出讓他後悔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