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等到蘇欣晴出事,她以爲自己可以和他在一起了。畢竟他沒有女性朋友,她算是爲數不多的一個。但是卻沒想到自從蘇欣晴消失後,簡越變得更加冷漠可怕,對于自己,隻是出于朋友的關懷,還是因爲蘇欣晴的原因。
她不甘心,即便努力了三年還是一無所獲,但是讓她一直驕傲到現在的是,她是簡越的朋友,唯一的女性朋友!
最起碼,她比别的女人多了百分之八十的機會了!
她一直想要來燕城,但是卻沒有合适的機會,終于找到一條線索,她便立刻飛了過來。
不過,何清歌也是聰明的人,沒有直接打電話給簡越,而是告訴杭楊,這樣他就會主動來找自己,她就能更靠近他一點,也不會讓男人生厭。
她握緊手機,最後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一個陌生号碼發了短信:“我已經到燕城了,我也會按照你吩咐的做,但是你真的會幫我得到簡越?”
但是,消息發出去卻像是石沉大海。
她沒有等到十五分鍾,就在機場門口看到那欣長的身影,不禁喜上眉梢,立刻朝着他揮手。
“阿越,我在這!”
簡越快步上前,将她的行禮接過,然後問道:“她的消息呢?”
“電腦在行李箱裏,先去酒店我再慢慢告訴你,這件事一時說不清楚。”
簡越也知道急不來,他已經等了這麽多年了,還在乎這一時半會嗎?
他送她到了酒店,何清歌知道他心急如焚,立刻拿出電腦打開一個文檔說道:“世紀傳媒最新籌劃的新片《法國消失的愛人》,這是阿爾薩斯小鎮上的劇照,你看到角落裏的那個女孩了嗎?像不像蘇欣晴?”
她指着一張照片,最角落裏有一個模糊的人影,穿着藍色的連衣裙,勾勒出那纖瘦的身子。五官看的不太清楚,但是他那麽熟悉蘇欣晴,一眼看到這個輪廓就知道自己不會認錯。
“是她!”他笃定的說道,聲音輕微顫抖,難掩嗓音裏跳動的興奮。
何清歌的面色有些不自然,但依然保持着平靜。
“我看到這個新聞後立刻去查了,但是她卻不叫蘇欣晴,叫蘇寒筠,是世紀傳媒剛剛簽約的藝人,現在在法國拍戲,應該三天後就會回燕城,是不是我們的老朋友,到時候就都能知曉了。”
簡越點頭,壓抑住内心激動的心情,感激的看着她:“辛苦你特地跑一趟告訴我這個消息,我和欣晴都會感激你的!”
何清歌大方一笑:“欣晴也是我的好閨蜜嘛,隻不過我的能力太渺小了,你找了三年才是真的辛苦。”
“欣晴能有你這樣的朋友,是她的幸運!”他的心情已經平複,臉上是慣有的冷靜和睿智,畢竟這人是不是蘇欣晴還沒有确定,他這三年總會收到零零散散的線索,但是最後都以失敗而告終。
但是,所有人都認爲蘇欣晴死了,但是隻有他和何清歌沒有,所以這一點他是感激何清歌的。
何清歌聽到他的贊美,臉上揚起落寞的笑容,隻是他沒有看見。
她不想成爲别人的幸運,隻想成爲他的!
她不想談論那個女人,換了個話題說道:“杭楊告訴我,你來燕城是因爲伯母重新給你找了一個未婚妻,想讓你訂婚是不是?那你訂婚了嗎?”
“沒有。”簡越漫不經心的說道,腦海裏浮現出季瑾幹淨的小臉,不禁躁動的心情安甯了不少。
何清歌聽到這話,心裏忍不住歡喜狂跳,壓抑住内心的狂喜後,說道:
“老朋友見面,你就不打算帶我熟悉一下燕城,順便請我吃個午飯?”
“我給你找了一個人,二十四小時陪伴你,有什麽需要,你直接找他就好。”簡越沒有接受,婉轉的拒絕。
何清歌的臉色一白,最後無所謂的笑笑:“好好好,我知道你是大忙人,你先去忙吧,有什麽消息的話我會找你的。”
她哪裏知道,他是沒有訂婚,而是結婚了!
“好。”
簡越說完就轉身離去,一點希望都沒有留給她。
何清歌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眼眶裏漸漸紅潤。
明明離得那麽近,爲什麽卻感覺那麽遙遠?
簡越,怎樣我才能得到你?
……
簡越不在家,季瑾一個人在别墅也無聊,想着要不要去辦公室加班,但是沒想到荀正突然給她打電話,語氣嚴肅的不行,隻是命令她立刻回荀宅。
季瑾雖然疑惑,但還是乖乖去了。
剛剛進門,就看見客廳的一家三口,荀愛月正唾沫橫飛的說着什麽,一見她來了,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爸,她回來了,你一定要狠狠地教訓她!”
她一頭霧水的看着一臉嚴峻的荀正,有些疑惑的說道:“爺爺呢,發生了什麽?”
“你還裝!你怎麽可以這麽不要臉,做出這樣敗壞家風的事?”荀愛月走到她面前,趾高氣昂的斥責。
就在這時,荀正放下手裏的平闆,丢在茶幾上,冷聲道:“這是不是你做的?”
她好奇的上前,沒想到裏面竟然播放着昨晚她和簡越前後腳進入女廁的視頻。
上面還有醒目的标語。
公然場合,情侶竟然上演衛生間play!
她看完後,面色有些難看。
雖然隻是看到一個背面,但是兩人進了衛生間是不争的事實,後面還有上廁所的人被趕出來的畫面,還有保镖守在門口不讓人進,等等。
“爸,你聽我解釋……”
“這是不是你?”荀正面色無比難看的指着平闆上的人怒問。
季瑾僵硬着身子,好半天才點頭:“是我。”
話音剛落,荀正突然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她的臉上,怒道:“你都已經結婚了,你怎麽還這麽不檢點!這要是被簡越看見,你認爲他會放過我們一家嗎?”
這一巴掌打的她有些懵了,她狼狽的扶着沙發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他:“爸,你知道簡越的身份?”
自從上次老爺子生日,荀正就已經知道了,是簡越親口告訴他的。
見面禮是塔蒙會所的合約,荀家占有百分之五十的股權。
那晚簡越的話不多,但是每一句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以前她過得怎麽樣,我不想追究。但是我老婆以後過得怎麽樣,我會十分關心。”
“她不僅是荀家的養女,同樣,是我的簡太太。”
簡太太這三個字,簡直就像是泰山一樣壓在他的心頭,到現在他都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荀正卻也無比的慶幸,這簡太太是出在荀家,段家和沈家聯姻,荀家的地位岌岌可危,季瑾和簡越的結婚,簡直就是福音。
但是,他還沒有勾畫好未來的藍圖,沒想到就傳出這檔子事,這要是被簡越知道,那麽很有可能會連累荀家!
荀正一想到這,不禁氣的胸腔一顫,危險的眯了眯鷹眸,怒道:
“我怎麽養了你這個女兒,不知天高地厚,你知道得罪簡越的下場會怎樣嗎?”tqR1
“你養我了嗎?”
季瑾癡癡地笑着,一手捂着臉,那新傷疊舊傷讓她更加疼了。
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兒,她一瞬不瞬的看着荀正,聲音铿锵有力的斥責詢問。
她被他收養以後,他管過自己,養過自己嗎?現在給家裏丢臉了,他才想起這麽個女兒來嗎?
她本來還想解釋這個人是簡越,但是一聽到荀正這話,突然什麽都不想說了。
他關心的根本不是自己,不擔心她女兒的感情生活,也不關懷她在外面過得好不好。
張口閉口,隻是關乎自己的利益。
她要是出軌得罪了簡越,連累的是她們一家子!
“爸,你早知道簡越的身份對不對?所以你上次才讓我回家,不是想我了而是想要巴結簡越是嗎?”
荀正被她這麽直白的話語問的老臉一紅,嗫嚅了幹癟的嘴角,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但是一旁的溫月坐不住了,陰陽怪氣的說道:“季瑾,你真是太讓你爸爸失望了,你知道一開始要和簡越聯姻的人是誰嗎?
是我們家愛月!要不是你不要臉,先勾搭了簡越,這簡太太的位置根本輪不到你來做,不要給你臉不要臉!”
“什麽?”
季瑾和荀愛月近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荀愛月連忙走到溫月面前,急急的問道:“媽,你說什麽?原本要和簡越聯姻的人是我?”
“可不是嗎?當初D.E集團的儲夫人已經和你爸聯系了,有意要和你聯姻,沒想到卻被她捷足先登了。
你爸覺得這事既然已經過去了,就不想提了,但是沒想到她現在和别的野男人弄得不清不楚,這簡家要是知道了,恐怕也不會要這個兒媳婦了吧!”
“怎麽會這樣!爸,你爲什麽不和我說,爲什麽不告訴我要聯姻的人是我?”
荀愛月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下來,心裏委屈極了。
荀正隻是抿着唇,有些心煩意亂。
其實……
儲明秀是給他打過電話,而且不是一次,每次打電話竟然都有意無意的提到一個人的名字,在追問那個女人孩子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