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的?
他沒有吃飯,反而一杯杯的喝酒,越喝越清醒,越清醒越是挂念下面的小人兒。
他狠狠蹙眉,閉上眼睛,想要将那一抹瘦弱的身影從腦海中抹除,沒想到眼睛一閉上卻很自覺的浮現出剛才那個擁抱,那個熱吻。
自己吻得那麽狂躁,是不是弄疼她了?
他腦子裏亂成一團!
就在這時,窗外響起了雨點砸在玻璃上的聲音。
夏雨說來就來,來的那麽洶湧。
他的心狠狠一顫,幾乎沒有多想的站起身,就要沖到床邊,但是卻又被他極力忍住了。
不能去!
爲什麽要這麽關心這個女人!
這不是正常的表現。
他努力克制内心的沖動,阻止自己上前,但是自己的一顆心就像是被人捏緊一般,是那麽的難受。
雨下的越來越大,而且一點都沒有停下的迹象。
威爾遜看不下去了,出去好幾次,想要勸她趕緊離開,不要再倔強了,但是莫莉就是不聽。
他沒有辦法,回到屋内左右來回踱步,最後想到一個辦法,就是給亨特打電話。
“對不起亨特醫生,深夜打擾實在是不好意思,隻是這邊出了一點麻煩事。二少要趕莫莉醫生離開,莫莉醫生不肯,正在門外淋雨呢。”
“什麽?淋雨?”亨特聽到這話,聲音陡然高了起來,連忙說道:“她不能淋雨,她的身體很脆弱,基本上沒有任何的抵抗力,淋雨很容易生病發燒,這對她的身體傷害很大!我現在立刻趕過去,你一定要阻止她!”
“什麽?這麽嚴重,我……我知道了,我馬上就去請莫莉小姐回來!”威爾遜焦急的說道。
而正在下樓的簡钰聽到這話,心狠狠一緊。
他不知道亨特說了什麽,但是卻也感覺到事情變得很嚴重。
他看着威爾遜撐傘出去,不久就傳來一聲驚呼。
那一隻跳動不安的心突然狠狠收緊,就像是一根弦突然斷裂一般。
他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
大雨滂沱。
威爾遜剛剛出去,就看到莫莉暈倒在雨中,連忙加快速度過去,但是他畢竟已經五十多歲了,走路有些緩慢,還沒過去呢,沒想到身邊突然快速的出現一個身影,一下子沖到了莫莉身邊。
她渾身濕透,一張小臉蒼白無比,仿佛渾身的血液被抽離一般,慘白的有些怕人。
他連忙将她打橫抱起,然後快速的沖了回來。
“準備熱水,快去。”
路過威爾遜的身邊,他快速吼道,那聲音竟然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顫抖。
他在緊張,他在不安!
簡钰抱着莫莉回到她的房間,不敢放在床上,而是放在沙發上,怕把被子弄濕等會不好睡覺。
這是他第一次進來,但是卻沒有心情好好欣賞。
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将她的濕衣服脫掉才對。
“來人!給我找個女人!”
傭人很快上來,是一個四十多歲的阿姨,專門負責修建花園的。
她沒見過這樣的陣仗,手忙腳亂,粗糙的手摩擦在莫莉的皮膚上,因爲動作不當,弄得莫莉痛苦不堪。
雖然沒有呻吟出聲,但是那秀眉用力的打着結,他看着都覺得心疼。
“讓開,我來!”
簡钰實在是看不下去,生氣的讓人下去,一時間房間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簡钰看着那嬌小的人兒,因爲渾身被雨水打濕,所以那濕衣服緊緊的包裹着她的身體。
以前一直覺的她是沒長開的小姑娘,還沒有發育完全,但是現在來看,竟然已經初具規模!
他狠狠蹙眉,咬牙打開衣櫃,看到那滿滿少女心粉紅色内衣褲,頓時臉色爆紅。他随便扯了一套,然後拿上她平常穿的衣服,來到她的身邊。
第一步……應該打開她後背上裙子的拉鏈才對。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二少,這一刻心裏竟然在猶豫害怕不安!
該死的!
莫莉似乎很痛苦,小臉蛋通紅一片,發燒很快也很厲害。
他不知道,其實莫莉的抵抗力很長,而且身體的自我修複能力也很差,所以生病來的很快。
“我什麽女人沒見過,竟然怕一個黃毛丫頭,我又不是吃了她!簡钰,你到底在猶豫什麽,沒看見這小丫頭這麽痛苦嗎?”
簡钰狠狠蹙眉,下了狠心上前,将她扶起來,手指顫抖的拉開那連衣裙的拉鏈。
一塊美背潔白無瑕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少女獨有的彈性皮膚,光滑瑩潤的光澤,手指不小心觸碰,是冰涼細膩的手感,就像是撫摸在一個綢緞一般。
這小妮子的滋味,出奇的好!
但是他已經沒心情回味那麽多,好不容易艱難的将外面的衣服脫掉,裏面的衣服同樣也是難題。
她似乎……很喜歡粉色。
他咬牙,将那些貼身衣物慢慢脫下,手指都在顫抖,明明隻是脫個衣服而已,他竟然弄得滿頭大汗,感覺自己經曆了一場大戰一般!
好不容易千難萬險的将她的衣服換上,他終于松了一口氣,然後拿出幹毛巾給她擦拭頭發,将她溫柔的抱到床上。
威爾遜敲門:“熱水準備好了。”
“等亨特醫生過來,去門口守着!”
“明白。”
簡钰将被子蓋好,看着那潮紅的臉蛋,忍不住狠狠蹙眉:“你這丫頭真的不想活了嗎?還是故意威脅我,利用我的同情心?該死的,爲什麽我偏偏對你心軟了?”
男人氣的不再看她的臉,眸光轉動,被她的房間吸引住。
這是他第一次來莫莉的房間。
很幹淨很清新的氣息,亦如她身上的感覺。
裏面養着盆栽,養着幾條小魚,到處都充滿着生命力。
很符合小孩子的性格,很像莫莉的作風。tqR1
一時間,他把她當做小孩子,忍不住無奈的歎了口氣,想要伸出手揉揉她的頭發。
但手指懸在半空,卻怎麽也落不下去。
最後嘴角染上一抹自嘲落寞的笑,顯得有些悲涼。
“今天算我不好,我不應該對你亂發脾氣,那是因爲……欣晴死了。”
“是自殺,跳在了原本的那片海裏,我找的隻是屍首。”
“這就是她想要的解脫方法嗎?不連累任何人,我的心……還是負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