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還沒有走過去呢,沒想到男人突然出手,猛地扣住她的手腕,輕輕一拉,她猝不及防就跌向了男人懷裏。
她瞬間愣住,大腦有一瞬間的死機,還沒有反應過來,沒想到男人就将自己打橫抱起。
她驚呼一聲,雙臂本能的就想攀援住什麽東西,匆忙之下她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驚慌失措的眼眸就像是叢林中迷路的小獸,對上他黝黑深邃的視線,忍不住有些害怕。
她感覺簡钰似乎有些不一樣了。
“大叔……”
她小聲呢喃,小心翼翼。
他是不是太生氣了,以至于氣糊塗了?
男人微微眯眸,無奈的瞪了一眼:“這種事應該我來的,你個小丫頭主動什麽?”
說完,直接打開門出去。
她被關門聲吓了一跳,連忙問道:“你帶我去哪?”
“我房間,那有床。”
這六個字讓莫莉面紅耳赤,心跳不止。
她瑩潤的肌膚暴露在燈光下,暖黃的走廊頂燈照耀下來,将她的羞澀展露無遺。
她垂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忍不住嘀咕道:“那裏面不是有床嗎?還有我特地準備的片子……”
“那床不舒服,畢竟……你是第一次,我怕弄疼你。還是找個舒服一點的,最起碼能緩解你的痛處。還有,你這丫頭腦子裏怎麽老是有這種奇奇怪怪的想法,竟然想到用這個勾引我?”
簡钰瞬間有些無奈,但是卻也欲火焚身。
他可是個正常男人,俗話說的話,男人三十如狼似虎,美味在前,他怎麽可能沒點反應?
他直接踹開了房門,動作可謂是粗魯,但是将她溫柔放在床上的動作卻是那樣的輕柔。
“謝天謝地,我現在保留了睡床的習慣。”
此刻簡钰隻有這個想法。
莫莉躺在床上,現在願望成真了,她反而羞澀的想要去自殺。
她剛才可沒仔細的看片呢,才放那短短的幾分鍾,什麽姿勢都記不住啊。
聽說熟練地男人不喜歡初次的女生,以爲對方什麽都不懂,而且還各種喊疼不讓進的。莫莉覺得自己就算再疼也會忍下來的,她現在最怕的是自己突然昏阙,那才是真的尴尬。
她在醫院裏遇到過一個男性病人,男女新婚之夜,因爲夥伴的鬧洞房突然闖入,導緻男人陽痿,至今都舉不起來。
她要是也給簡钰來一次驚吓,會不會他也會不舉?
想想,自己還是太沖動了,這個還需要從長計議,改日再說吧!
她看到簡钰正在脫衣服,吓得從床上爬起來,然後摸到了床邊。
“那啥,我覺得我們還是改日吧!萬一我暈倒了,可怎麽辦?”
“所以,你想把欲火焚身的我丢在這兒不管了嗎?”簡钰脫衣服的手狠狠一頓,臉色頓時黑沉沉的,很臭很臭。
莫莉聞言,頓時一臉尴尬。
天,現在她該怎麽辦?
“改日再說……再說吧……”她吞吞吐吐的說道,實在是怕了。
“現在心髒難受嗎?”簡钰将上衣脫掉,覺得胸口有些煩悶。雖然渾身欲望已經喧嚣的橫沖直撞,但是他還是克制住,擔憂的問道。
那藏着深沉情欲的眼睛,卻依然理智分明,此刻正擔憂無比的看着她。
她的心狠狠一顫,老老實實的搖頭:“不難受,就……就是有些緊張……”
男人松了一口氣,說道:“那你等我,我先去浴室沖個涼水澡,等會出來送你回去休息。”
簡钰強忍着辛苦,然後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微微一笑。
說完後,他轉身正欲離開,沒想到莫莉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他微微疑惑:“怎麽了?”
“你……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什麽?”
“那個……我說的是改日……你懂得吧?”莫莉故意加重那兩個字,已經臉紅到了脖子根,甚至都不敢看簡钰的眼睛,怕自己現在太過狼狽。
簡钰聽到這話,心微微一顫,這絕對是他聽過最污的一個段子!
“丫頭,你可要想好了!”
簡钰深呼吸一口氣,強忍着悸動,剛才那番話根本就是催情的毒藥,他本來就已經沸騰的欲望,此刻更加蓬勃洶湧。
他可不想傷了她,忍一次是小,要是害的她昏迷可就不好了。
“我出門吃了藥,應該沒事,我盡量平靜一點。”
她跪在床上,然後深呼吸一口氣,就開始解開自己的衣服。
一個紐扣。
兩個紐扣。
三個紐扣……
直至全部解開,緩緩脫下。
簡钰怔怔的看着這一幕,竟然不知道自己下一秒該幹什麽。
直到這小丫頭遞過了粉唇,技術拙劣的吻在了他的嘴上,他才反應過來。
反客爲主,直接将她霸道的推在了床上,整個人壓了下去。tqR1
這個吻無疑是燎原的星星之火,局面一發不可收拾。但即便如此,簡钰還是強撐着自己最後那點理智,還是擔憂的問道:“我不想傷害你……你現在拒絕我還可以。要是不好意思開口拒絕,那就……搖搖頭,我明白你的意思就好。”
莫莉聽到這話,嘴角輕笑:“以前聽詹妮弗說,床上的時候男人很少顧及女人的思緒,都在想着自己爽不爽。你能爲我忍成這樣,我已經很高興了。我保證我不昏阙,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會好好配合的,還請……你不要嫌棄我什麽都不懂。”
“傻丫頭,說的是什麽話。愛你的人自然會珍惜你,懂不懂?”他聽到她柔柔軟軟的聲音,心狠狠的軟了起來,忍不住溫柔的在她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了一個吻。
“這麽說,你承認是愛我了?親口承認的?”
莫莉聽到這明确的回應,喜不自禁,睜着明亮的眼眸,定定的看着他。
簡钰點頭:“其實,我的心裏早就承認,隻是不好意說而已。閉上眼,害怕就叫我的名字。”
他吻在了她的眉眼,她緩緩地閉上眼睛。
簡钰深呼吸一口氣,讓自己保持理智,總想……溫柔一點,再溫柔一點,她就像是最精美的瓷娃娃,易碎美麗,他舍不得。
這一晚,注定是不眠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