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瞬間尴尬起來。
那抹火熱她的小手根本承受不住。
感受了一下那尺寸……
好吓人的說!
季瑾一腔熱情,就像是被一盆冷水澆灌一般,瞬間焉了。
她佯裝自己熟睡,悻悻的收回了手,打算默默的翻個身回去。
但是她現在願意撤退,可是簡越卻忍不住了。
他有力的大手緊緊的扣住了她的蠻腰,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懷中。
那溫熱的薄唇貼在她的耳邊,不悅的說道:“裝睡來撩我?你好大的膽子!”
額……
她僞裝的那麽小心翼翼,竟然還是被慧眼如炬的他看穿了,那現在就尴尬了,自己是睜開眼還是繼續閉着眼?
就在她兩難的時候,沒想到男人濕熱的舌頭勾住了她的耳垂,滾燙的氣息一下子鑽入了耳膜,讓她渾身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季瑾,我想要你,給我好嗎?”
男人強忍着欲望,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入耳,讓她的心狠狠一慌。
他在忍耐,在征得她的同意。
她相信,要是自己拒絕的話,簡越肯定不會強來的。
自己……要答應嗎?
她能感受到,他正忍得很辛苦。
簡越察覺到她的遲疑,忍不住苦澀一笑,自己明明最不想做的事情就是逼迫她,但是他所做的每一件事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在逼她做選擇。
自己根本做不到坦然和大度。
他深呼吸一口氣,強忍着渾身的燥熱,大手松開了她的身子。
他的身子朝後退了退,怕和她有任何的身體接觸,自己會更加的把持不住。
但是沒想到他剛剛退出一分,小家夥就上前一步。
她藕白的臂膀竟然主動纏住了他的脖子,那柔軟的唇瓣瞬間就覆蓋上去了。
這個吻用了很大的力氣,近乎是整個腦袋都砸過去了。
也毫無技巧,就是不斷地啃噬,弄得自己嘴皮子微疼。tqR1
簡越很快明白過來,占據了上風,主動回擊。
一番熱吻下來,兩個人都已經氣喘籲籲。
“季瑾……你真的……”
簡越還沒說完話,就被季瑾氣呼呼的打斷。
“簡越,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這個時候你不霸王硬上弓,還和我裝什麽正人君子,你知道我是花了多大的勇氣才敢脫光光的嗎?從我知道我以後會有男朋友或者老公開始,我就天天幻想着被我那朋友壁咚、桌咚、腿咚、床咚,總之各種咚!”
“我也是看過腦殘電視劇的人,經常看到電視裏面的霸道總裁總是咚來咚去,你怎麽就不會?男人态度強硬一點,女人其實會很喜歡的,你知不知道?有時候霸道是霸道,強迫是強迫,明白嗎?我現在嚴重懷疑你是不是腦子缺根弦,怎麽什麽都需要我先主動,你是不是男人啊!”
季瑾終于爆發了,将自己心中的怨念一下子吐了出來,整個人都覺得舒服很多。
但是很快她就意識不對勁。
因爲身邊的男人半天沒有聲音,隻是目光幽深的看着自己。
她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看向了他。
難道……自己的話說的太重了,傷害到他的自尊心了?
她眨巴了眼睛,也覺得自己說話好像太強硬了。
她猶豫了一下說道:“那個……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就當我什麽都沒說……睡覺吧……”
此刻,她興緻缺缺,也不想和他發生點什麽了。
她現在覺得好尴尬好尴尬!
她朝着旁邊挪了挪,正打算睡覺,沒想到下一秒男人突然撐起身子,将她小小的納入懷中壓在了身下,那滾燙的薄唇瞬間壓了過來,一番肆意的掠奪,将她的嘴巴堵住,開始攻城略地。
季瑾猝不及防,更是招架不住。
很快就在這個吻裏面淪陷了。
當男人再次松開她誘人唇瓣的時候,她才慢慢恢複了意識,看到了頭頂上方那張英俊無雙的面龐。此刻男人的臉上洋溢着一抹壞笑,似乎幡然醒悟了一般。
“原本以爲你這個時候會很排斥我,我進度也不敢太過快,生怕惹得你一點反感。卻在你嚴重認爲我不是男人。你可知道,女人最說不得男人的話,就是這一句!”
“不是……不是你不行嗎?”
她這個時候,竟然還有閑情逸緻的去分析這個問題。
簡越聞言微微挑眉,那狹長的鳳眸變得更加深邃了。
“原來二十歲的你,是這個樣子的。急不可耐的小貓兒嗎?喜歡炸毛,喜歡我主動,喜歡我強勢一點?如果你早一點告訴我,我會讓你滿意至今!”
男人挑起嘴角,話語雖然溫柔,但是也帶着一種強勁。
說完,他俯身,精準的含住了她的耳垂。
這一夜,某人注定是要被吃幹抹淨的。
而她也會非常後悔自己這個決定。
她确實喜歡霸道一點的,但是完全忽視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
這個男人可是憋了一年半的呀,一年半沒有開葷那是一種什麽概念啊。
這一次算是她現在記憶裏第一次和男人歡好,可把她吓壞了,好幾次都差點昏睡過去,要不是男人極力克制,照顧她的情緒,她肯定要疼死了。
最後她虛弱的躺在床上,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已經精疲力盡,什麽都不想做了。
簡越溫柔憐惜的将她抱到了浴室,她累的眼睛睜不開,任由這個男人幫自己擦洗身體。
他的動作很溫柔,水也很溫暖,她覺得舒服多了。
簡越的目光是那麽甯靜深遠,一直萦繞在她身上,看着她像是一隻小貓兒一般趴在浴缸邊緣,發出微小呻吟聲,整個人懶洋洋的。
今晚,她是真的累壞了。
也許是突然餍足,他也覺得疲憊,更不要說一直默默承受的季瑾了。
洗完澡,他将她溫柔的放在柔軟的被窩裏,唇瓣輕輕的烙印在她的後背上。
“老婆,晚安,希望你夢裏有我。”
兩人相擁而眠,再一次将她擁有,簡越的心裏滿滿的,再也不是空落落的了。
季瑾隻是依稀聽見有人在叫自己,但是她沒力氣回應,隻是“嗯”了一聲。
一夜,缱绻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