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逸雙手抓着任潇潇的胳膊,推開任潇潇,看向對方的雙眼:“你這到底要哪樣!”
“測試!”
“測試什麽?”雲逸都快被對方這大膽彪悍給弄瘋了,麻的,這種強吻不應該都是男人對女人的麽。
靠,這麽一想,自己還真的有點“娘炮”,不然怎麽被女人給逆推壁咚,還被強吻。
“測試我喜歡你,還是不喜歡你!”
任潇潇很直爽,雲逸卻是被弄的哭笑不得:“用不用這麽測試啊,我可是有媳婦的人,再說,你怎麽可能喜歡我!”
“咱們兩個就是冤家對頭,就差直接動拳頭了,昨天還針鋒相對來着,你覺得咱們兩個來電麽?”雲逸道。
“就是因爲這樣,才需要測試,如果是别人,我根本就不可能生氣,更不可能針鋒相對,因爲對不在乎的人根本就沒必要。”
任潇潇說着,看着雲逸,道:“快點,你剛才可是答應了的!”
“你可别逼我哦,不然我出去,你可就等着被車警抓去問話吧!”任潇潇威脅的道。
“我,可是你也沒說是這種事啊,這算是啥?你爲了測試,就跟我那個,你這是什麽辦法啊,就不能換一種辦法麽!”
任潇潇卻哼了一聲:“别的辦法?沒那麽多時間,到盛京站還有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所以抓緊點時間吧,不然我可不想着這種愚蠢的問題失眠。”
“等等!”
“又有什麽事你,你怎麽這麽婆婆媽媽的,跟我親一個能要你命啊,本姑娘這可是初吻。”
任潇潇彪悍的道,不過俏臉上卻是難免浮起一絲酡紅。
任潇潇雖都快到剩女年紀,但因爲眼高于頂,還真沒幾個男人入的了她的法眼,不是沒男人追求,隻不過一直都沒碰見有感覺的,而作爲一個好強的女性,将就一下,也不是她性格。
雲逸看着任潇潇。
“你不後悔?”
“如果我不搞明白,我更怕我會失眠,我可不想因爲你這種家夥失眠。”
雲逸盯着任潇潇的眸子:“好,這可是你自找的!”
當他是是菜鳥麽,他好歹也是推倒過兩總裁的男人,而且爲了一勞永逸,雲逸打算來一個絕的,直接讓她後悔。
居然敢将一個那人堵在洗手間裏,你難道不知道這跟引火自焚一個道理麽。
“嗯?”任潇潇還沒回過神來,被她堵在犄角旮旯的雲逸就有了動作。
強壯的胸腔就如同一面牆。
任潇潇倒退着撞在身後的牆上,雲逸直接一個壁咚過去,将任潇潇震的一愣愣的。
擡眼看向雲逸。
雲逸卻是伸出手一把抓住任潇潇的大腿膝彎。
“嗯,你…!”任潇潇頓有點慌亂了,不過被擡起一條腿,身體的重心幾乎都壓在了身後的牆上。
沒等任潇潇說出完整的話,雲逸另一隻手就端起了任潇潇的下巴,目光看着任潇潇有點閃爍的眸子。
然後一低頭。
嗯!
任潇潇呓語了一聲,有些青澀的回應,不過腦袋裏卻是蒙圈的,這劇本怎麽好像有點跟自己想的不太一樣。
沒等任潇潇想明白呢,胸前就被狠狠的抓了一把,似乎提醒她對方的狼爪子來了。
而這還沒結束,雲逸的手順着胸口往下,直接到腰間,下一秒,有點暖熱的爪子就碰觸在她有點微涼的肌膚上。
這一下,任潇潇徹底的回過神來。
媽蛋,老娘這是要被人XO了,這可不行。
任潇潇這一回過神來,頓猛的一咬舌頭,然後在雲逸嘶氣的時候,雙手猛的一推:“你個下流無恥的家夥,我以後再也不想看到你!”
說着,拉開插銷的門,風一般的離開。
雲逸看着任潇潇跑掉,頓将洗手間的門關好,吐着舌頭,嚓,這任潇潇下嘴可真狠。
不過這樣,她應該就不會再糾纏了吧。
“怎麽去那麽久!”
“嗯,沒什麽,就是有點頭暈所以在車廂連接口那呆了會!”雲逸看了一眼抱着小喵趴在軟卧上的白潔,一床薄被蓋着,倒是讓雲逸松口氣。
至于爲什麽那麽久。
這個問題似乎不需要解釋。
“盛京北站馬上就要到站了,有要下車的旅客請提前做好下車的準備。”
雲逸聽着這聲音,不由想到任潇潇,雖說跟她見面不多,以後怕也再難見,但回想起來,這個任潇潇還真讓雲逸有點不好忘記。
隻希望,她能想清楚,然後不在糾纏吧。
隻怕自己在她心裏頭,這會的形象已是一個十足的猥瑣無恥加下流,但這不正是他要的麽。
最難消受美人恩。
車,緩緩停在盛京北站,又過了幾分鍾,列車再次緩緩的啓動。
呼!
再見…。
雲逸心裏默默的想,但就在這時,軟卧的門卻猛的一下被推開,趴在軟卧上閉着眼的雲逸倏然一驚的睜開眼朝着門外看去。
我嚓。tqR1
看着站在身前的任潇潇,雲逸剛才那一點點的小失落,外加有點感傷瞬間就跟雞蛋掉地上一樣。
碎了一地。
美女,咱們不帶殺個回馬槍的好麽,這一點都不好玩。
“你,你怎麽沒下車!”雲逸都有點磕巴了,還沒等坐起身,任潇潇就猛的朝着雲逸一撲。
我嘞個去。
雲逸伸出手抓住任潇潇的胳膊:“咱冷靜點好麽,剛才那可是你逼我的,而且是你非要試,你可不能粘包賴!”
“粘包賴你的大頭鬼,你松手,我又不會吃了你!”
“你不吃我,你咬也不行啊!”
“怎麽回事,雲逸。”白潔也坐起身,看着這糾纏在一塊的兩人,問道。
“這位姐姐,你可要爲我做主啊,這個混蛋把我堵在洗手間裏非禮我,嗚嗚!”
雲逸眨巴着眼,任潇潇你敢哭的更假一點麽。
“你到底要鬧哪樣,我們還沒說清楚麽,你根本就不喜歡我OK!”
“屁,我是不喜歡你,但是你對我那樣,那可是隻有男朋友才能做的吧,你打算吃幹抹淨,翻臉不認賬麽!”
“我做什麽了我,是你堵我有木有,而且也是你先開始的!”
“我先開始的,你就接着?你敢說對我沒感覺!”
雲逸頓捂着腦袋,咣的一下撞在牆上。
“怎麽了!”這時,隔壁的軟卧裏,尹沫沫跟陳落仙也推門進了包廂,本來就不大的包廂,頓陰氣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