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的魅力無所不在,就連她自認爲從來不膚淺的女人,看着那張臉,心跳也忍不住會漏跳好幾拍。
托着腮,看着東方翼的俊臉,竟然忘我的出神。
蓦地,東方翼擡眸看過來,傲嬌又邪魅:“天天和爺睡在一起,還在對着爺流口水?”
呃?她流口水了嗎?
蘇紫虞臉上一熱,瞬間紅透,她怎麽會對着東方翼這個惡魔流口水?羞惱得恨不得找個地洞把自己給埋了,下意識伸手擦嘴角,便聽聞男人爽朗的笑聲。
上當了。
“你可惡。”蘇紫虞嬌嗔着,眼底發虛,卻不敢去看男人那張笑得天花亂墜的臉。
“過來。”東方翼拍拍自己的腿,示意她過去坐。
“不要。”蘇紫虞别扭得很,這個壞人,讓她那麽難堪,太丢人了。她早就知道,搬來他這書房裏,肯定什麽事情幹不成。
分明她在露台那裏,勾勾畫畫好好的,可是,偏偏,東方大總裁,突然間腦子抽了,硬是把桌子給她搬自己的書房,讓她處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這裏是人家的地盤,她哪敢反對,縱然心裏不滿,也還得順從了,這不,鬧笑話呗,簡直就沒臉見人了。
起身,她有些倉皇地逃向門邊,“我去卧室裏。”
說完,像是怕東方翼過來逮她似的,趕緊跑掉,身後卻響起東方翼更大的笑聲。
勃朗特給東方翼端了茶上樓,聽聞着自家少爺突發的大笑,再瞄見蘇紫虞竄進卧室的背影,一張老臉也跟着露出欣慰的笑意。
少爺這樣笑着真好。
這一笑,仿佛天氣晴朗,屋子裏不冷,大家夥兒也不用戰戰兢兢了。
果然,沒有東方翼那個男人的幹擾,蘇紫虞畫起設計圖來順暢多了。沒用多長時間,就把初稿整理了出來。嗯,看着圖紙上霸氣的燕尾服,想象着東方翼穿上身的樣子,應該很适合。
瞄了眼門外,東方翼還沒有回來,應該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好。
于是她拿出了抽屜裏另一個小本本,仔細一看,這小本本還上了鎖。什麽東西這麽寶貝?
蘇紫虞從包裏摸出鑰匙,把鎖打開,翻看着每一頁,赫然是不同樣子的東方翼。tqR1
這是媽媽生病住院的時候,她無聊了,晚上睡不着的時候,便随手畫下來了。她不知道爲什麽要畫東方翼,橫豎就畫他了,大概身邊也沒有什麽值得畫的。
英俊的,盛怒的,溫情的,嚴肅的,莊重的,霸氣的……
形态各異,每一幅素描的下面都有同一個題目:《惡魔變形記》,當然,每一幅畫裏還有同樣的标記,就是在東方翼的眉心都有“惡魔”兩個字。
勾起了嘴角,重新翻了一篇白紙,想象着東方翼認真工作的樣子,手下唰唰唰地畫起來。
畫得興奮了,紅唇微微翕合着,眉眼彎彎,白皙的臉頰上染上了酡紅,纖長的睫毛蝶翼般,不停地閃動着。靈氣姣好的,讓人忍不住有摟在懷裏好好疼愛的沖動。
東方翼推開門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
妖豔的薄唇勾了勾,好看的眼眸,盛滿寵溺,不忍打破這美好的畫面,颀長的身影悄然走到女人身邊,長臂一伸,直接就将女人抱住。
突然來的擁抱,吓得蘇紫虞“呀”地驚呼一聲,手裏的鉛筆滑落。
她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忍不住埋怨,“東方翼,知不知你這樣會吓死人?”處得久了,仗着這個男人寵她,她也敢對着他大呼小叫了。
“你很美……”不料東方翼來這麽一句話,說是情話吧,不像,應該是對蘇紫虞的誇贊。不過即便是誇贊,從東方翼嘴裏出來,到底還是匪夷所思。
蘇紫虞臉紅了紅,忍不住推了推男人炙熱的胸膛,靠他太近了她都不能好好呼吸了。
“在畫什麽呢?”東方翼薄唇觸着她的耳邊,暧昧地吹氣。女人的脖頸瞬間竄起了一路小疙瘩,眸光下意識瞄向女人剛剛興奮的地畫着的那個小本本,
蘇紫虞慌了,縮着脖子動作僵住,趕緊撲上梳妝台壓住那個小本本。
“沒什麽,就無聊随便亂畫而已。”呵呵。她笑得極不自然,大眼睛忽閃忽閃,明顯撒謊的症狀。
東方翼一眼知道這女人在撒謊,作勢要搶她的本本,蘇紫虞尖叫着,手腳麻利的将本子合攏,立即上鎖。
呼——
這樣就安全了。
要是被大總裁看見,會不會直接撕了她?
“還上鎖?什麽東西不能讓我看?”東方翼擰眉,對于女人這麽防備他的舉動明顯不爽。
“不要生氣。就幾張破圖而已,我怕污了你大總裁的眼,不敢讓你看。”讨好地在男人懷裏蹭了蹭,揚起一張如同三月桃花般的粉臉道,“很晚了,我們睡覺。”
東方翼挑挑眉,他對女人說的最後兩個字很感興趣,瞬間便轉移了注意力,眼眸一深,爬上了邪魅的光芒,“我們……睡……叫。”他故意咬重後面兩個字,當然還把最後一個換了個同音字。
蘇紫虞哪裏不知道這貨那點花花腸子,心底嗷嗚地哀嚎一聲,有着大總裁一把将她抱起,往大床而去。
瞄了眼梳妝台上那個本本,她狠狠咽了口老血,這犧牲也太大了。
第二天,蘇紫虞便特别給東方翼要求,她要去公司上班,一來是她請了太久的假,二來,她不是要給東方翼送生日禮物的麽?她必須得抓緊時間。
東方翼這幾天心情好,雖然不想放她離開,可到底也頂不住女人的撒嬌賣萌,各種讨好,他脫不開身,特意将勃朗特和秦牧派給她。
秦牧可是他的貼身助理呢。居然派給她了。
蘇紫虞有些受寵若驚,可不敢忤逆大總裁的好意,隻得順從。
自從蘇紫虞幫秦牧求情,保住了她留在中國,秦牧看蘇紫虞的眼神,複雜又别扭。既感激又埋怨。橫豎一切都是因爲她而起。
蘇紫虞能理解他的别扭,覺得秦牧越發的可愛,懶得和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