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有良心。”接着他道,“白慕飛是白氏的私生子,和白慕凡是兄弟。他工作能力強,那個職位絕對能勝任。不用擔心,他不是壞人。”
這信息量有點大,也着實讓人震驚。
蘇紫虞心尖兒顫了。
原來,一直圍在她身邊,對她呵護備至,一直爲她排憂解難的白慕飛竟然是T市頗負盛名的白氏的私生子。他的背景竟然如此強大。
早前見到白慕凡的時候,她就懷疑過他們是兄弟,沒想到真是這樣。
她和白慕飛認識這麽多年,除了知道白慕飛溫潤如玉,他的笑容就像太陽一般溫暖人心,他是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以外,對她最好的人,餘下的,她對他竟然從來不曾了解過,每次他對她慷慨相助的時候,她都設想爲他就是家境比較富裕而已,想不到,竟然有這樣的豪門世家的背景。
虧得她們兩人認識了多年,今天才發現,她對他的了解幾乎爲零,瞬間,對白慕飛的愧疚更多了幾分。
隻是,白慕飛既然是白家的孩子,爲什麽不回白家,偏偏一個人生活在外?難道,他也像衆多豪門裏的私生子一樣,爲家人所不容?
“想什麽,這麽出神?嗯?”東方翼不喜歡女人在他懷裏,還有心思想着别的事情。大手捏了捏女人的臉蛋,迫使她看着他。
蘇紫虞吃痛回神,看着東方翼探究的眼眸,趕緊收斂了心思,對着他露出一個笑,“呵呵,我隻是剛好想到,你們這些豪門家族,真的太複雜。”
“複不複雜都不該你操心。”東方翼霸道地在她的唇上啄了一口。柔軟的觸感,讓他不能滿足與淺嘗一口,索性把她整個粉唇含住,企圖探入她的檀口。
恰好,敲門聲響起,門被推開,西裝革履的男人,領着服務生端上了菜肴,“東方總裁,我是本店經理,你大駕關臨……”酒店經理也不知從哪裏聽到了風聲,趕過來想巴結讨好,早前準備好的客套話沒說完,便發現眼前的不對勁,瞬間噤聲。
蘇紫虞一張俏臉羞得通紅,一把推開東方翼,趕緊從他的膝蓋上滑了下來。
被打斷了好事,東方翼不爽到了極點,對人家伸出來的那隻手,視若空氣,一雙陰鸷的眼眸,看向酒店經理,仿佛要把人撕了一般。瞬間,兩個服務生妹妹吓得雙腿打顫,端着盤子的手抖動不已。
酒店經理一腦門冷汗,自己這麽沖動前來,這回巴結讨好不成,擾了大總裁的雅興,真的闖大禍了!一張谄媚的臉瞬間有些扭曲,讪讪地收回手,“不好意思,東方總裁,要,要不,我們過會兒再來?”
長腿一邁,恨不得立即消失在東方翼的眼前。
蘇紫虞趕在東方翼之前開口道:“不必,你們上菜就好。”即便自己囧得想鑽地縫,這個時候,她也不得不站出來說話。
東方翼這個大爺無論走到哪裏,總是那麽嚣張,誰見了他都像老鼠見了獅子,就差吓得魂飛魄散。蘇紫虞是個善良的姑娘,不忍心看着一大男人和兩個妹妹下癱在地,好心解圍。tqR1
酒店經理感激地瞥了蘇紫虞一眼,沒有東方翼的首肯,他卻是再也不敢造次。
蘇紫虞瞄了眼東方翼緊繃的俊臉,伸手拉拉他的衣袖,“我餓了。”她也不想當着外人的面撒嬌,可是,就這位大爺傲嬌的本性,他能這麽輕易饒過人家麽?
東方翼看着蘇紫虞一張紅彤彤小臉上的可憐樣子,瞬間,眸光變得柔和,俊臉松懈下來,沖着酒店經理冷聲道:“上菜吧。”
有了他的命令,酒店經理如逢大赦,感激地點頭哈腰,幾個人迅速上完菜,也不敢東方翼的冷臉,躬身道,“東方總裁請慢用。”
如同身後有毒蛇猛獸一般,經理帶着兩個小妹,倉皇逃離。
蘇紫虞歎氣搖頭。
“東方翼,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兇?你看人家被你吓的。”
“我看起來很兇麽?”東方翼傲嬌地擰眉,看向蘇紫虞,“你也很害怕?”
就是!
分明有一張男神的完美俊臉,偏偏卻端着惡魔的架勢,誰不怕?
可是,想歸想,她可沒有那個膽子說出口。
陪着笑,蘇紫虞說,“沒有,我隻是覺得你很男人。”
唔——
蘇紫虞被自己違心的話肉麻的瞬間渾身竄起了雞皮疙瘩。
不得不說女人的話,很對傲嬌的總裁的胃口,瞬間,他揚起了一張燦爛的俊龐,寵溺地捏了下她小巧的鼻頭,“算你有眼光。”
呃?
大總裁這是誇她還是誇自己?
這麽傲嬌的得瑟臉皮厚的男人,恐怕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吃吧,還有發展的前途,得多補補。”東方翼嚴肅地瞅了蘇紫虞的胸前一眼,仿佛他說的是多麽正經的大事情。
蘇紫虞瞬間整個人都不好了。
東總裁這是嫌她胸小了?
小麽?36C,在女生中,她覺得已經夠傲嬌了,想她們女生宿舍裏,好多女同事也就隻有個A。比起來,她算是高出了足足兩個等次吧?那麽,大總裁既然這麽嫌棄,幹什麽每次都愛不釋手?是她誤會了?
漲紅了一張老臉,蘇紫虞恨不得把東方翼這個悶騷男那張裝得正經八百的俊臉給撕了。
狠狠地将他夾的牛肉塞進嘴裏,磨牙嚯嚯,仿佛嘴裏碾磨的就是大總裁的俊臉。
看着女人咬牙切齒無限隐忍的小樣,東方翼瞬間爽快了,忍俊不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心裏憋着氣,蘇紫虞一頓囫囵吞棗,也不知誰借給了她膽子,敢沖東方總裁擺臉色,一頓飯吃下了,她就沒沖人家笑過。
剛送她回到公司附近,她就急吼吼地要拉開車門下車,東方翼哪裏能依着她,大手一把将她拽過來,甭管她高不高興,直接啃上她的唇。
蘇紫虞也不敢太作,躲不開隻得等大總裁滿意了,放開她,她才匆匆地跳下車。
“下班等着過來接你。”車門關過來的時候,蘇紫虞隐約聽到東方翼這麽說。
哼!
臭男人,敢嫌棄她小?
蘇紫虞不悅地挑眉,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怎麽就對東方翼一句戲谑的話這麽在意了。
憋着幾分不爽,跨進公司大門,剛好看見秦牧從裏面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