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潔,朋友?!”程晚夏諷刺的笑了,“你倆躺一張床上的時候怎麽不說你倆純潔了......”
“啪!”一個巴掌,狠狠的甩了過來。
不是安筱,是李大國。
他的手勁很大,程晚夏覺得半邊臉都火辣辣的疼。
可是她覺得,此刻肉體的疼其實都不算什麽的,她就是想要看清楚李大國,看清楚他的臉上會不會有内疚。
“我沒有和安筱上過床。”他說,但是聲音明顯不是飄向她。
她順着李大國的方向,轉頭,看到身後的傅博文。
安筱的臉色此刻也白了,她委屈的抽泣着,“程晚夏,我不知道我做了什麽讓你如此恨我,我剛剛隻是想要祝福大國而已,像朋友一樣給他一個擁抱,就被你說得這麽不堪......”
程晚夏嘴角笑了,真的笑了。
果然,在所有人眼裏,她就是那個壞人,十惡不赦,蛇蠍心腸。
她轉身,準備離開。
這個地方,她确信這個地方,沒有她程晚夏一點位置,所以,也沒有什麽可以解釋。
“痛嗎?”傅博文突然擋住了她的去路,微微彎了彎身體,站在她面前,在陰暗的燈光下,他看不清楚她臉上的情況。
程晚夏蹙眉,“如果我說痛,你會給我打回來嗎?”
“我會。”他的話剛落音,就看着他舉起拳頭一拳打在了李大國的臉上。
李大國一個不穩,被狠狠的揍在了地上。
安筱突然尖叫起來,不知所措。
李大國躺在地上,卻一動沒動。
他不還手,這是他欠程晚夏的,甚至于,他心甘情願挨這一拳頭。
程晚夏雖然沒有安筱的驚慌,但也确實有些驚訝,她愣怔了半天,突然對傅博文不溫不熱的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提着手提包,快速離開。
傅博文看着她的背影,跟了出去。
安筱本想叫傅博文的,聲音還沒叫出來,人影已經不見了。
安筱捏緊手指,惡狠狠的看着他們離開的方向。
......
“程晚夏。”
在程晚夏要走進電梯時,傅博文一把拉住了她。
程晚夏用力掙紮,無效後妥協的看着他。
“我都說謝謝了。”
現在的燈光已經很亮了,所以可以很明顯的看到程晚夏臉上那麽明顯的紅腫。
傅博文的眼眸一緊。
“你到底要做什麽?”程晚夏有些不耐煩,轉眸一想,“如果你想問我李大國到底和安筱滾床單沒有,我不知道,我胡編的,你們家安筱幹淨得很,趕緊娶回家吧。”
傅博文的眼色更不好了,他強制拉着她,把她帶進了電梯。
電梯一路向下,他的手卻一直沒有放開她的手。
她覺得她的手心有汗。
所以,他的手心也有汗了。
她抿着唇,被他一直大步的拉扯着,直到和他一起坐進他的禦用轎車内,然後喊司機開了車。
車子穩當的馳騁在上海的街道上,穿過紅豔豔的霓虹燈光,穿梭在紙醉金迷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