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晚夏。”傅博文甚至沒有猶豫,脫口而出。
顧明洋發怔,他一直以爲會是安筱。
“博文,你和她會順路嗎?”安筱忍了一個晚上,終于沒有忍住。
“嗯。”
“可是你在城北,她在城南......”
“走吧。”他沒有對安筱解釋什麽,拉着程晚夏的走,直接走進了早就停在門口的奢華轎車内。
安筱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生氣的臉色毫不掩飾。
顧明洋總覺得自己好像做了件不該做的事兒,站在安筱的旁邊,不知所措。
他發誓,下次再也不自作多情了!
......
程晚夏坐在轎車後座,身邊坐着傅博文。
他今晚也喝了酒,但是喝得不多。
程晚夏覺得車内空間很悶,她胃裏在翻湧。
她打開車窗,一陣涼氣襲來。
似乎,更想吐了。
她忍不住的連忙拉住傅博文的西裝袖子,“讓司機停下車,我要吐。”
“停車。”傅博文吩咐。
車子停靠在街邊。
程晚夏打開車門,捂着嘴唇蹲在一個垃圾筒前面,“嘩啦啦”的吐了一地。
傅博文站在她的身後,遞給她一張手帕,以及一瓶礦泉水。
程晚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過來,擦了擦嘴唇,喝着礦泉水漱了漱口,不知道是不是冷水的刺激,又是一陣狂吐,吐得黃疸水都出來了,整個身體難受的弓在了一起。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在她的肩膀上,輕輕的拍打着她的背。
她本來想掙脫開的,但源源不斷的嘔吐讓她根本沒時間反抗,而且不得不說,這雙手讓她的身體,稍微能夠舒服那麽一點。
不知道過了多久,嘔吐感似乎沒有這麽強烈了,她擦了擦嘴唇,“那個,耽擱你時間了。”
傅博文眼眸微緊,“程晚夏,你需要對我這麽客氣嗎?”
程晚夏斂眸。
說真的,她覺得還可以更客氣的,比如,你先走,我叫小衛來接。
可終究,到嘴邊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坐着傅博文的車一直到紫苑小區。
車子直接開到的地下停車場,程晚夏本想讓他就靠在大門口的,但實在不想多說話,也就默認讓他開了進去,車子停好,程晚夏下車,傅博文也跟着下了車。
“謝謝,我自己上去就行。”程晚夏說道。
傅博文壓根沒有搭理她的話,直接走向電梯,按下。
程晚夏蹙眉,酒醉真的不好受,她也确實沒什麽力氣。
和傅博文一起坐着電梯走向自己的家門,她輸入密碼,大門打開,“現在行了,我到家了。”
傅博文看着她,看着她慘白的臉頰。
“爲什麽喝這麽多?”
程晚夏沒有回答。
“因爲我嗎?”
“你想多了。”程晚夏一口拒絕。
“你還在意安筱在我心中的地位嗎?”傅博文突然很認真的問她。
程晚夏一怔,她冷漠的說道,“好像從來都沒在意過。”
“前段時間無意間,看到了半山腰别墅的一段視頻,5年前的一個晚上你主動去了那裏,而那天,剛好安筱也在,你是看到了什麽嗎?”傅博文問她,口氣一直很輕,但是很認真。
程晚夏抿唇,突然就想起了那麽久遠的事。
“我記不得了。”
“那晚你很急的跑了出去,是看到了我和安筱做了什麽嗎?”傅博文繼續追問。
程晚夏皺眉,打死不承認,“我真的記不得了,那麽久的事,我怎麽可能都記住,而且還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傅博文看着她,沒有生氣,隻是抿着唇淡漠的看着她,“沒關系。程晚夏,我等你想起。”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大步的離開了。
程晚夏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
傅博文到底......在想什麽?!
她表現得還不夠明顯嗎?
他撞邪了嗎?
還是其實真的隻是在用他獨有的方式“整死她”?!必定當年,她說她要安家所有人不得好過時,她一直在往這方面努力,她并不相信傅博文會是那種無私的人,會忘記他們曾經的恩恩怨怨,來專心對她,傅博文從來都不會這麽好心!
所以,無論他在想什麽,真的假的,她也不會跟上他的腳步!
不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