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都覺得很蹊跷吧。
衛小小轉動着眼珠子,總覺得程晚夏剛剛那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她得好好分析揣摩剖析然後得出結論,“丫的你的意思是傅博文腳踏兩隻船!”
“衛小小,這就是你想了整整10分鍾得出的結論嗎?”程晚夏翻白眼。
“不要懷疑我的智商,我對你們三個人的糾葛已經到了快要崩潰的邊緣,我說傅博文要是這麽喜歡安筱,接回家算了,我看安筱那小賤人也早就想着嫁給傅博文了,那不,嫁進了豪門多半不會再在娛樂圈混了,正好娛樂圈也少一人和你競争一姐的位置,我們樂得輕松。”
“安筱還成不了我的威脅。”
“這句話好像就是在說,你不想人傅博文娶安筱似的。”衛小小嘀咕。
“你不曲解我的意思你要屎啊。”程晚夏暴躁的掀開被子,直接沖進了洗手間。
丫的沒辦法睡覺了!
她好不容易的休息日又被這丫的衛小小給攪黃了!
她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暴躁的把電話開機。
新聞客戶端直接彈出了今日的頭條,她點開,翻閱。
“安筱情系負心漢,傅博文浪子回頭金不換。”
然後那個闆塊上面有一組圖片。
有一張是傅博文和安筱在海裏,傅博文拉着安筱的畫面,很模糊,看不太清楚兩個人的表情。
有一張是傅博文抱着安筱的畫面,安筱依偎在他的胸膛前。
有一張是傅博文脫掉衣服,然後走進小車的畫面。
最後一張是,車窗玻璃内,傅博文親吻安筱的畫面,雖然傅博文的頭擋住了他們的臉,但看得出來,他們是在親吻。
正文也寫得非常豐富,是應該是一個老手寫的,對安筱和傅博文沒有絲毫貶低的意思,小心翼翼的新聞行間裏隐藏着兩人破鏡重圓的信息。
程晚夏看完後,随手把手機放在了一邊的洗臉台上。
她抿了抿唇,起身開始洗漱。
她對着鏡子呲牙咧嘴的漱口時,電話突然響了。
她低頭瞄了一眼,盡管沒有名字,但是那串熟悉而簡單的數字還是讓她沒辦法忽視,她頓了頓,繼續漱口,不打算接聽。
電話鈴聲應該響到自動挂斷後才停止,她也沒想過去搭理,總覺得這都不管自己的事情,她就當從來沒有看到過這個未接來電。
洗漱完畢,她拿着電話出去。
衛小小已經不在了。
程晚夏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她真的覺得,衛小小的精神好到,讓人汗顔的地步。
僅僅就爲了給她說一句傅博文和安筱上床了,就大老遠的跑了過來?!
她打開電視機,刻意把頻道調到了沒有娛樂新聞的電視台,然後去冰箱拿了吐司和牛奶,簡單的解決早餐。
吃着早餐時,電話鈴聲又響了。
是一條短信。
她拿起,盡管并不想點開,但現在的手機就這樣,不點開也能看到内容,所以她就自然而然的看到了那幾個字,“隻是想告訴你,我沒有和安筱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