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文穿着黑色西裝,不言苟笑,立體而完美的五官給人毫無掩飾的帥,他抿着薄唇,完美的弧度勾出一抹高貴的氣質,深邃的眼眸淡然的看着媒體,那個傳說中上海身價最高的男人,此刻就這麽直白的站在記者面前,讓人恍惚有些應接不暇。
上海街頭經常喜歡用一句話來調侃傅大少,那句話說,縱觀上海整個上流社會,比傅大少智商高的人,沒傅大少帥,比傅大少帥的人,沒傅大少有錢。
可想而知,傅博文在上海,是多麽受人歡迎的一個角色。
就算5年前發生了那些不太好的負面新聞,依然無法掩飾,傅博文不可替代的傲人地位。
“傅總,今天關于你的新聞,是不是媒體杜撰的?”一個記者搶先問道。
傅博文眼眸一眯,瞄了一眼白季陽。
白季陽點頭,意思說,這是我們安排的記者。
傅博文薄唇微動,“我今天站在這裏,就是來澄清這件事。第一,今日頭條新聞照片裏的人是我和安筱沒錯,我想作爲你們媒體,借位的拍照方式比我更清楚,所以,不用我多做解釋,我們沒發生新聞上寫的内容。第二,之所以會和安筱出現在一張照片裏......我和安筱現在依然是朋友,偶爾吃個飯很正常,況且昨晚上是因爲張正田的劇開拍,我作爲制片人,邀請片中主角吃飯,這個理由應該不牽強。第三,吃完飯之後,安筱心情不好,去海邊散心,昨晚海邊很冷,我脫掉外套給她保暖,上車後給她系安全帶,負責安全送她回家,我覺得以上都是一個男人應該做的,我不覺得有什麽不妥,也不準備解釋太多。”
傅博文的話雖然冷漠,但清楚明了,事情的前因後果都已交代完畢。
現場的記者第一次被這麽冷漠而帶着震懾感的男人怔住了,他們采訪過很多人,明星,社會群體,成功人士,每個人對着鏡頭或緊張或活躍或一本正經,唯獨沒有誰會像傅博文這樣,淡淡的,冷冷的,卻又完全不會忽視的。
“傅先生的意思就是,和安筱現在隻是普通朋友嗎?”
“對。”
“聽說傅先生回到上海已有大半年了,在美國4年多時間就讓傅氏企業在華爾街家喻戶曉,不知道接下來在傅氏有什麽新的打算沒有?”另外一個記者見勢,連忙問道。
“新的打算肯定有,一個企業如果沒有創新和獨特的運營方式,不可能發展長遠。但具體的操作,關系到商業機密,不方便透露,不過我可以告訴大家,現在傅氏已全權投資張正田導演的新戲,大家不妨多多關注。”
“那是當然,張導的戲,加上傅氏的投資,不去搶頭條,都沒辦法做媒體人。”一個記者開玩笑的說着。
其他人也附和着笑了起來。
氣氛還算不錯。
傅博文使了一個眼色給白季陽。
白季陽連忙點頭,招呼保安開出了一個通道,傅博文順着通道輕松的走進早就停靠在街道上的黑色轎車。
白季陽有禮的關掉後座車門,打開前座副駕駛台,坐進去,車子揚長而去。
車内,白季陽轉頭對着傅博文,“傅總,是回家嗎?”
“嗯。”傅博文淡淡的應了聲。
他還得回去,和老頭子解釋。
“小吳,開車回别墅。”白季陽吩咐着,又拿出了電話,和媒體一一交代了一番,才稍微安了點心。
“新聞什麽時候出?”傅博文問道。
“1個小時之内。”
“好。”傅博文抿唇,微微閉上眼睛,靠在座椅上。
其實每天都過得,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