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沒想好嗎?!我也想聽聽你的意見。”
“我沒什麽意見,你自己看着辦吧。别做太過頭了,我們家都是有頭有臉的,讓人知道欺負個小姑娘也說不過去。”安齊然起身準備去書房處理點公事。
“我說安齊然,你到底是怎麽了?!剛開始那幾年還看你對程晚夏多有不滿的,現在居然怎麽就變得那麽無所謂了啦?!你是不是對程晚夏還有所謂的養育之情?!你怎麽就不想想安安當年過着怎樣的苦日子......”
“那也不是程晚夏的錯。”安齊然口氣有些不好的接過話。
朱沁蘭不以爲然,“不是她的錯,也是他們家的錯。吳慶蓮不這麽賤相,也不會出現這種事兒。程晚夏是吳慶蓮的女兒,能擺脫關系嘛?!”
“吳慶蓮不是已經得到報應了嗎?你還算在小一輩身上,太過了吧。”
“什麽過了!就算一輩了一輩,但是程晚夏這麽經常針對我們家安安,你也看得過去?!”
“我都說了,你自己看着辦就行。我沒有說不教訓!這段時間工作這麽忙,哪裏可能什麽都兼顧到。”
朱沁蘭不爽的看着安齊然有些憤怒的離開了。
她咬牙,這幾年但凡說道程晚夏的壞話,安齊然都是這樣,要麽不搭理,要麽就是讓她别說了,他說聽多了煩。
她怎麽不覺得煩,反而越是罵越舒坦。
轉眸,朱沁蘭也沒那心思想太多,思考着到底該怎麽給這個野丫頭,教訓教訓。
......
Journey——旅程。
一個優雅的咖啡吧。
還是和5年前一樣,規模不算大,但裏面布置得非常優雅,非常浪漫。
咖啡吧裏面的藍山非常出名,程晚夏就點了一杯,然後指定要老闆親自煮,要不然不給錢。
服務員似乎已經習慣了程晚夏的霸道,很淡定的看着程晚夏對面坐着的言爵,恭敬的喊着,“老闆。”
“行了,這次我請。”言爵對着服務員說。
服務員點頭準備離開時。
“言爵,你确定不去幫我煮?”程晚夏揚眉,“是誰說了爲了慶祝我順利拿到角色,願意聽我使喚的。”
言爵眉頭一蹙。
“快去快回。”程晚夏揚着手上的那一張百元大鈔,催促。
言爵非常無語的,還是親自給她煮了一杯咖啡,放在她面前,“程小姐慢用。”
“老闆請坐,讓客觀調戲調戲。”
“程晚夏,嚴肅點!”言爵眉頭一蹙。
“又不是不給錢。”程晚夏嘟嘴。
言爵白了一眼程晚夏。
程晚夏低頭喝着咖啡,不得不說,言爵煮咖啡還真的是一流。
“對了,看今天的新聞了嗎?”優雅的環境,言爵開口說道。
“我倒是不想看,誰讓我有這麽一個八卦的經紀人,丫的天都沒亮就跑我床跟前給我說,傅博文和安筱搞車震,說得她多羨慕似的。”程晚夏無所謂的說着,喝着咖啡,漫不經心的樣子。
“你沒什麽異樣?”言爵眉頭一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