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程晚夏一副非常明白事理的樣子。
還不都是身上出了事兒的。
搞不好言王都是偷渡,要不然也不會喊這麽多兄弟來保護他了。
嗯,一定是這樣。
想着,車子就到了言爵的小區。
錦繡華城。
程晚夏說了謝謝後,非常愉快的走向了言爵的家。
她到達家門口。
準備按門鈴,想了想,嘴角一笑。
她興緻高昂的輸入密碼。
解碼成功。
大門打開。
很有成就感的有木有?!
她嘴角挂着微笑,走進了言爵的家。
她自若的從言爵的鞋櫃裏面拿出一雙女士專用脫鞋,換好鞋子走進去。
言爵在沙發上看電視,聽着門響的聲音就大概猜到是程晚夏了。
他看得很自在,沒有主動搭理程晚夏。
“你家準女朋友來了,你都不迎接一下的嗎?”程晚夏有些不爽的皺眉。
“準女朋友,需要怎麽迎接?”言爵轉頭,看着她,眼眸突然一緊,“你額頭怎麽了?”
程晚夏一愣,她都快忘記了這個傷口了。
話說言大叔一個晚上都沒看到嗎?
連句關心的話都沒問。
“晚上起來喝水,然後撞門闆上了。”程晚夏找借口。
“嚴重嗎?”言爵站起來,走過去仔細的看着她包着的白色紗布。
“不嚴重,醫生說過幾天就好。”
“出血沒?”
“出了點。”
“會留疤嗎?”
“我忘了問了。”程晚夏後來回到家裏面,也很糾結到底會不會留疤嗎?!不過她也沒給傅子姗打電話,總覺得那個女人不易親近。
“你怎麽就這麽不相信啊?”言爵有些責備的說着,但是眼眸裏,滿滿都是關心。
程晚夏笑了,“你這是在嫌棄我?我破相了你就不要我了吧。”
“神經病。”言爵低罵了一聲,轉身回到沙發上坐好。
程晚夏屁颠屁颠的坐在他的旁邊。
“你知道今晚發生了些什麽事兒嗎?”程晚夏一副非常有興緻的模樣。
言爵睨了她一眼,“沒興趣。”
“喂,你不能這麽潑你準女朋友的冷水。”程晚夏不滿。
言爵轉頭,“你不能這麽總拿準女朋友來撒嬌。”
“我不是你準女朋友嗎?”
“好吧,你說什麽事兒?”言爵覺得對于程晚夏的糾纏耍賴,他還不是她的對手。
“你猜?”程晚夏依然興緻很好。
“你撿了一坨黃金。”
“你居然猜到了。”程晚夏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
“你居然真的撿了黃金!”言爵倒不相信了,睜大眼睛看着她。
“不信給你看看。”程晚夏把包裏面那塊金條拿出來,金光閃閃的。
越來越喜歡。
“你是出門踩狗屎了吧。”言爵拿過金條,不敢相信。
“我才不踩那麽惡心的玩意兒。”程晚夏嫌棄的說着,又興緻高高的說道,“你看,你要是娶這麽一帶金的老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