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子姗看着他摟着甯沫的腰,甯沫溫柔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其實13歲不小了,應該說有些能懂的,其實都能懂了,隻是懂得沒有那麽深刻而已。
她看着傅正軒,問他,“我就隻是小孩子嗎?”
“要不然你覺得還現在很大了嗎?哎,現在的小姑娘,總不願意别人說她小。”傅正軒依然笑着,和平時一樣的寵溺。
傅子姗覺得心裏很難受,她從來沒有過現在這般感受,她不知道怎麽緩解,她就咬着唇,緩緩的退出去,緩緩的離開。
第一次,痛得那麽撕心裂肺。
傅正軒和甯沫訂婚後,傅正軒去了北京讀書。
甯沫去了美國,據說和美國那邊的傅博文住在一起。
她甚至想過,傅博文要是能和甯沫在一起,該多好。
傅正軒一學期回來一次,每次回來,對着她都是生疏的笑,從不再和她多說一個字。
她有時候能夠聽到他給甯沫打電話,聲音溫柔。
原來,其實不是她一個人享受着傅正軒的溫柔,仔細一想,傅正軒對任何人都是如此。
她總是把自己想的很特别。
22歲。傅正軒22歲。
傅子姗17歲。
傅正軒回到了上海上班,在市中心醫院做實習醫生,他又搬回了傅家别墅。
那個時候的傅子姗其實早就知道她和傅正軒就算相愛也不能結婚,他們屬于三代内近親,法律不允許,道德不允許。
她其實不知道傅正軒突然遠離她是不是因爲這個,她也沒有勇氣去問他,就這樣自以爲是其實也很好。
傅子姗18歲那年高考完了之後,去了重慶讀書,她成績不算太好,中等偏上,所以讀了一個普通的本科院校,她也選擇了學醫,不知道是不是填自願的抽筋,反正她就去學了。
4年後,她回到上海實習。
她不想回到傅家,不想面對傅正軒,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中邪,想來,其實她和傅正軒的感情也沒有多深,就是小時候的一個心靈夥伴,并沒有所謂的驚心動魄,但是就不知道爲什麽,這麽多年,她怎麽都放不下。
所以。
長這麽大,她還沒有談過一次戀愛。
有時候想起,也覺得自己虧得很。
但是......
這麽多年,就這麽過來了。
她呼氣,看着一臉沉默的程晚夏。
“是不是覺得,我就是一神經病。”傅子姗問她。
程晚夏搖頭。
“給你說了那麽多,我也不知道你會怎麽看我,是不是覺得我很龌蹉,一直對自己親小叔抱有非分之想?”傅子姗拉出一抹苦笑,說道。
程晚夏繼續搖頭。
雖然剛開始是不能接受,但是現在,她接受了。
她一直覺得是一個适應力很強的人,就算當年被安家無情的抛棄,她最後也能夠像雜草一樣長大。
所以這點,不算什麽。
她摸着她的頭,像個大姐姐一樣,“你想過傅正軒對你什麽感情沒有?”
“不敢想。”傅子姗無奈的說着,“他結婚了也好,斷了我的所有念頭。”
程晚夏抿着唇。
她什麽都不會多說,因爲她覺得,這是對子姗對正軒最後的結局。
會痛一陣子,但至少不會毀了彼此,一輩子。
那晚上,程晚夏懷揣着傅子姗的秘密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傅博文還沒有睡覺,躺在床上看電視。
傅博文看着她回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子姗喝醉了,我把她扶回房了才回來。”
“哦。”傅博文點頭,“還不去洗澡?”
“嗯?”程晚夏有些恍惚。
“不是說好......生産的嗎?”傅博文火辣辣的眼神看着她。
“這麽晚了,你還有興緻?”程晚夏揚眉。
傅博文直直眼神,說明了一切。
程晚夏轉身,回到浴室。
其實,她現在反而興緻不大,每每想起傅子姗,就覺得莫名其妙的難受。
她什麽時候這麽多管閑事了!
操。
快速的沖洗完畢,随便套了一件浴袍在身上。
傅博文已經非常規矩的把自己躺好了。
程晚夏爬上大床,坐在傅博文的身上,很嚴肅的問他,“你知道子姗喜歡誰不?”
“子姗有喜歡的人麽?”傅博文皺眉。
應該沒幾個人有勇氣喜歡吧。
他倒是很想知道,誰的膽子這麽大。
“看來你什麽都不知道。”程晚夏喃喃的說道。
“你到底說什麽啊?”傅博文完全聽不明白。
“博文,你說我們怎麽就沒有懷上?”程晚夏突然轉移話題,她不打算把傅子姗的事情告訴他。
作爲外人都有些無法接受了。
作爲傅家人,她實在不敢想象傅博文會怎樣。
“你是在嫌棄爲夫不夠賣力?”傅博文揚眉。
程晚夏嘴角一勾,“誰知道呢?”
“你不知道嗎?”傅博文翻身,把程晚夏壓在了身下。
程晚夏摟着他的脖子,嘴角一笑,“試試就知道。”
傅博文低頭,唇狠狠的吻在她的唇瓣上。
居然嫌棄他的能力!
一室......激情蕩漾。
隐隐約約能夠聽到一些低吟的聲音,暧昧無比。
那晚上,程晚夏覺得自己很幸福。
不隻是身體上的幸福,更是心裏上的滿足。
她突然覺得,她居然比很多人幸福那麽多,她現在可以理所當然的抱着自己喜歡的男人入睡,可以看着他皺着眉頭抿着唇睡着的模樣,可以被他摟在懷裏,狠狠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