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坐右手邊那些位置。”程晚夏指了指,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小佳是不是又和你吵架了。”
“可不是吵架那麽簡單。哎,你今天就忙你自己的吧,也搭理我了,我就想找個人多的地方,思考一下自己的人生。”
“不是應該找個安靜的地兒?”
“太安靜了我容易抓狂。我說你還是别和我說話了,忙你自己的吧。”說着,李大國就往人群中走去。
程晚夏看着李大國。
這貨,又撞什麽邪了。
不過倒是,她今天也确實沒那麽多時間抽空出來搭理他,她忙着招呼客人什麽的,口水都差點說幹。
好不容易挨到婚禮儀式。
程晚夏找了一個空位坐下來觀禮。
甯沫今天很漂亮,和傅正軒一步一步從紅地毯上娓娓走來,結婚進行曲響起,伴随着這如夢似幻的場景,很多人都在低呼,說新娘子漂亮,說他們是天生一對。
天生一對嗎?
程晚夏拍了一張相片,雖然是背影,但是程晚夏知道,她一定能夠認得出來。
她其實不知道傅子姗的電話到了非洲還能不能用,她發了一個彩信出去,她想,傅子姗能夠收到就收到,實在收不到,就算了。
傅博文不知道何時也坐在了她的旁邊,給她拿來一杯溫開水,“實在不舒服,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我真的沒事。”程晚夏喝了一口溫開水。
傅博文也沒有強求,兩個人就安安靜靜的看着傅正軒的婚禮儀式完美謝幕。這是他們在一起後,第一次參加别人的婚禮,不管婚禮當事人是什麽心态,婚禮總是讓人感動的。
程晚夏想,當傅子姗真的看到這一幕之後,或許就會真的放開手。
必定,她和傅正軒,不可能出現在這麽神聖的地方宣讀誓言,托付終身,他們不會被上帝允許。
婚禮持續熱鬧。
中午吃過婚宴之後,下午的活動基本都由宴會廳的服務員負責,傅家人可以趁着這個機會休息一下,丁小君和黃良菊也都是上了一定歲數的人,這麽清早折騰到現在,也累得不行,就先在回到傅家别墅休息去了。
程晚夏也累,但還不好意思像丁小君和黃良菊那樣,必定像她這種輩分的,都得在大廳中侯着,就算沒有人會讓你幹什麽,混個臉熟掙表現還是要的。
“我打你去車上休息一下。”傅博文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拉着她就往外走。
程晚夏勉強反抗了一下,但想想也覺得自己确實困得慌,就坐上了傅博文家随便停在酒店大門口的一輛豪車内。
傅博文把玻璃窗簾拉上,給她簡單鋪了一下椅子,“你睡吧,我給你放哨,要是我媽和二媽到大廳了,我就叫你。”
“嗯。”程晚夏靠在柔軟的車椅上就困得連手都不想擡一下。
她迷迷糊糊中,就深睡了過去。
傅博文看着程晚夏的模樣,明明都疲憊成這個樣子,還這麽逞強。
其實不是逞強。
傅博文有些心疼的看着程晚夏,隻是在很努力把自己融入在傅家之中。
傅博文剛開始和程晚夏結婚的時候總是患得患失,總怕她會突然轉身離他而去,總會擔心她對他們這斷婚姻報着一種可有可無的态度,總怕她隻是利用這次結婚,逃避另外一段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