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得不說,傅博文能力雖然很強,但太感情用事了,但凡一個成就大事業的人,都不應該把感情放在第一位。
很顯然,傅博文做爲一個商人,犯了商人的大忌。
反而是他的二兒子,不動聲色,不表露情緒,才真正的像一個會幹出些大事情的人!所以他這些年,對他越來越有好感。
“讓傭人把丁小君,傅博文和程晚夏叫來。”傅正天嚴厲的說道。
傅文淵連忙點頭,走出去。
沒多久,丁小君、傅博文和程晚夏就來了。
三個人雖然有些疑惑,看着傅文淵和黃良菊出現在這裏更是疑惑,不過傅博文狠狠的看了幾眼傅文淵,果然,比他想象的,聰明點。
傅正天清了清喉嚨,“這麽晚了叫你們來,我也不拐外抹角了,就直接說了。晚晚,你今天下午被曝出來那條新聞,是你二媽找人做的。”
程晚夏一怔。
這麽直白的說出來,什麽意思。
她轉頭看着傅博文,完全不明白。
傅博文給她一個靜觀其變的表情。
“你二媽現在認識到了錯誤,還讓你原諒。”傅正天繼續說道,口氣顯得那樣的輕松,就想好像在說,我昨天今天天氣不錯,那般的雲淡風輕。
“爸你是想讓我怎麽原諒?”程晚夏微微一笑,問道。
傅正天皺了皺眉頭。
程晚夏并不是一個好欺負的角色,這點兒,他倒是一直都知道。
“大家都是一家人,就都别計較了。”
“既然爸爸這麽說,我還能說什麽?按照爸爸的意思就是。”程晚夏依然笑着,顯得真的無所謂。
反而丁小君覺得,太便宜黃良菊那一檔子人了。
但當着傅正天的面,她一般不太會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她抿了抿唇,笑着說道,“哎,這事兒原來是二妹做的,我就說奇了怪了,明明傅家都做得這麽嚴密了,還是被媒體知道了,二妹你以後可别再糊塗,做這種傻事兒了。讓人覺得不夠成熟外,反而惹人笑話了!以後在傭人面前,還能怎麽樹立威信?!”
黃良菊聽得出來丁小君的陰陽怪氣,但是現在确實自己處于劣勢地位,沒頂嘴,還滿口答應,“大姐教育得是,以後我會多跟着大姐學習的。”
丁小君冷冷笑了一下。
“晚晚,你也别覺得委屈,這事兒過後,我相信你二媽也知道教訓。”傅正天說道,“你現在身體也不太好,才小産了,也得多注意,以後還指望着,你給傅家傳宗接代。”
“好。”程晚夏笑着,答應。
傅博文從後面拉了拉程晚夏的手。
他就知道,這個女人表面上表現得非常大度,連句質問都沒有,其實心裏,早就氣炸了,這藏在後面緊捏的手指,似乎就能夠感覺到她的怒火。
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再給她無形的安慰。
“其他沒什麽别的事情,我在這裏就再強調一下,如果誰再做這些影響傅家和諧的事情,下次就絕對沒有這麽輕松了。”傅正天突然很嚴肅,那樣的嚴肅,讓人自然而然的不敢多嘴。“良菊,知道嗎?”
“知道了,正天,我以後都不會這樣了,是我當時一時糊塗。”黃良菊連忙說道。
“沒事兒你們就出去吧,我現在要看會兒報紙。”
“是。”
所有人退下。
房門口,黃良菊對着丁小君挑釁一笑。
看到了嗎?
傅正天明顯偏袒她。
丁小君忍了忍,沒去計較。
心裏隻是有些氣的回到了房間。
她一切所有的惡歸根結底,都是因爲安筱懷孕了,程晚夏沒有懷孕,所以傅正天才會這麽去護着黃良菊!
她一定要想辦法,讓程晚夏懷孕!
......
傅博文和程晚夏回到房間。
程晚夏的怒氣半點都忍不下去,“傅博文,你爸什麽意思?!”
傅博文揉着自己的耳膜,“小聲點,你剛剛可是表現得非常大度。”
“你爸都說道這份上了,我能怎麽着?我說我不原諒嗎?我說我要殺了黃良菊嗎?!”
“好了,冷靜點。這事兒,其實也多少是我能夠想到的範疇,沒想到,傅文淵還真的這麽做了。”傅博文說,比程晚夏淡定得多,雖然,他其實意識到,有些比程晚夏現在能夠想到的,危機更大。
他抿着唇,不想把自己的情緒表露出來。
“那我找人黑安筱的事情怎麽辦?你爸剛可是放話了,誰做了這些事情,就沒這麽輕松了!”程晚夏臉色很不好。
“這事兒,你該怎麽做怎麽做?傅文淵能夠找靠山,我也可以找,你放手做,爲夫做你的堅強後盾。”
“你就真的不怕你爸責怪起來?”
“傅文淵不會拿這事兒來說事,就算你做了什麽,傅文淵也會忍過去,這點,你放一百個心。”傅博文對傅文淵的性格了解得很。
就像,傅文淵對傅博文的性格也是如此。
他們都知道,想要百戰百勝,隻能知己知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