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裏了?”傅博文看着她額頭微微的汗珠,問道。
“晨跑啊。”
“你什麽時候開始晨跑的?”
“很久了。”
“怎麽這麽乖?”傅博文自然的去摟着她的肩膀。
“别碰我,很多汗水。”程晚夏怕熏着傅博文,微微躲了躲。
“你在床上的時候不也很多汗水,我嫌棄過嗎?!”傅博文說得理所當然,整個臉上還帶着笑。
程晚夏臉有些紅,“色狼。”
傅博文很爽朗的笑了笑。
程晚夏的眼神看向傅博文的身後。
傅博文納悶,轉頭看着安筱,一臉沉默的走過來。
程晚夏的眼神似乎是瞄了一眼安筱的肚子,又瞬間恢複了原貌。
傅博文暗自捏緊手指,他摟着程晚夏,“我陪你回房洗澡。”
安筱路過他們身邊的身後,明顯停了一下。
隻是停了一下,又自若的離開。
傅博文從來沒覺得有誰,可以把他逼到,快瘋了的地步。
而安筱做到了。
他眼神中閃過一絲冷漠,摟着程晚夏上樓。
“博文,你說安筱怎麽這麽容易懷孕?”程晚夏問他。
“那是因爲安筱沒有避孕,我們不是在避孕嘛,所以才沒有懷上。”
程晚夏一怔。
她剛剛差點就說漏嘴了。
連忙附和着笑了笑,兩個人回到房間。
程晚夏去浴室洗漱。
傅博文走進衣帽間,打電話。
“是我,問一下市面上什麽藥可以讓孕婦流産。”
“老大?”
“不要問這麽多,你照做就行了。問到後,直接買回來給我,到時候給我電話。”
“是。”
那邊完全不明白的挂斷了電話。
傅博文其實也不太幹淨,每個成功人士的背後總有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隻是有些人隐藏得很好,有些人不會隐藏而已。
他早就培養了一些人,暗地裏幫他做見不得光的事。
傅博文挂斷電話。
這個事兒,他從沒想過心慈手軟。
......
安筱覺得有些受寵若驚。
因爲傅博文主動約她吃飯。
就算在懷孕期間,她也稍微花了點淡妝,對黃良菊的解釋時,圈子裏有朋友過生日,小型的的party,她去走走過場,絕對不會碰飲料和酒精,并且會早點回來。
黃良菊本不太願意她去,也實在沒理由拒絕,總不能讓安筱懷孕10個月都在家裏呆着吧。
不情願的點了頭。
安筱就被别墅司機送了出去。
安筱指定了一個地方,司機把車子開向地下車庫後,她就招攬了一個出租車,去了傅博文說要去的地方。
她随着服務員走進那個包房。
裏面坐着一個男人,還是和記憶中自己想象的一個模樣。
他冷峻的臉,毫無挑剔的五官,那麽拒人千裏的态度。
她恍惚想起了很久之前,他們還是戀人的時候,他也經常在包房中等她。
隻是。
還是有很多不同。
不同于往年的溫柔,不同于往年的熱情。
他隻是擡了擡眼眸,看着她,示意他坐在他對面的位置,而不是他旁邊。
她收拾自己有些失落的心情,乖巧的坐在他的對面。
“吃飯吧。”傅博文說,很淡漠。
“你找我什麽事兒?”安筱問他,并沒有拿起筷子。
傅博文抿着唇,沒有說話。
安筱看着他,“我今天來這裏,就是想要看看你,單獨看看你。但是我不會吃這裏面任何一樣東西,因爲我知道你的目的。”
傅博文眼眸一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