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逸又是一笑,說了句:“自由是自由,但是我不敢高攀呀。”
說着,唐逸話鋒一轉:“好了,我們還是不說這個了吧。反正我跟你姐姐是沒有那種關系的。”
聽着唐逸這話,胡斯怡不由得偷偷地瞄了他一眼,暗自一喜,心說,既然他不是我姐姐的男朋友,那我是不是……可以……和他……嘻嘻……待進了電梯後,胡斯怡又是偷偷地瞄了唐逸一眼,莫名的,她羞紅了雙頰,抿嘴竊喜着……
唐逸也沒有太在意胡斯怡的表情,隻是他忽然覺得,當他解釋清楚跟胡斯淇的關系後,好似輕松了一些,但心裏又有着一種莫名的糾結,那就是他覺得還是跟胡斯淇有點兒什麽關系的好……
這種内心複雜的心情,真是難以形容。
不過,唐逸心裏很清楚,等他回到西苑鄉後,城市的一切對于他來說都隻是浮雲,真切存在的,他就是烏溪村的一個小農民罷了。
相對而言,他還是覺得廖珍麗醫生的存在要真實一些,畢竟那是感覺得到,也觸摸得着的……
待唐逸和胡斯怡乘坐電梯上樓後,等進到了他的房間,他瞧着胡斯怡那丫頭跟着樂呵呵地進來了,他不由得皺眉一怔,心想,娘西皮的,胡斯怡這丫頭啥意思呀?她怎麽還……
胡斯怡那丫頭天生活潑,進到房間後,她笑微微地走到電視前,就給打開了電視。
完了之後,她退步在床尾前坐了下來。
唐逸瞧着她坐在那張床上,于是他也就在這邊這張床前扭身坐了下來。
電視雖然打開了,但是胡斯怡也無心瞧什麽電視,而是扭頭看了看唐逸,呵呵地一樂:“呵,唐逸哥哥,你能跟我說說你嗎?”
“我?”唐逸皺眉一怔。
“對呀。”
“說我啥呀?”唐逸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的感覺。
“比方說……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呀?”胡斯怡笑嘻嘻地問着,面上略帶幾分羞澀。
唐逸本來想說你姐那樣的,但是他想了想,覺得還是不說的好,于是他就笑嘿嘿地說了句:“漂亮的我都喜歡呀。”
“那……”胡斯怡莫名嬌羞地漲紅了臉頰,“我這樣的……你喜歡嗎?嘻。”
“喜歡呀。”
“呵……”胡斯怡不由得開心地一樂,“真的呀?”
“嗯。”唐逸點了點頭。
胡斯怡又是莫名嬌羞地漲紅了臉:“那你……爲什麽……不挨着我坐呀?”
忽聽胡斯怡這麽地說着,鬧得唐逸有些尴尬了,隻覺兩頰有些發燙了似的,囧囧地愣了愣,然後說了句:“這樣不是挺好嗎?”
見得唐逸紅臉,胡斯怡嬉笑了一句:“唐逸哥哥,你臉紅了哦。”
“你不是也臉紅了麽?”
“嘻……”胡斯怡嬌羞地一笑,然後鬼主意地說了句,“唐逸哥哥,你過來一下嘛,我有話和你說。”
忽見胡斯怡那丫頭如此,唐逸愣了愣眼神,不由得心說,你還真以爲老子害羞呀?
于是,他這貨也就站起了身來,扭身朝胡斯怡跟前走了過去……
胡斯怡見得他過來了,便是嬌羞地笑嘻嘻地拍了拍身旁的位置:“坐。”
唐逸見得她如此,又是心說,我草,你還真以爲老子不敢呀?
于是他扭身就在胡斯怡身旁坐了下來。
待在胡斯怡身旁坐下後,嗅着她身上那股女孩的清香的味道,不由得,唐逸忽然回想了起他上午幫胡斯怡檢查的時候,瞧見她那兒的樣子來……
正在他回想起那一幕來時,忽然,胡斯怡那丫頭竟是扭頭在他的臉頰上偷偷地親了一口:啵……
感覺着臉頰被親了後,唐逸不由得整個人都木然了似的。
胡斯怡羞澀地笑嘻嘻地扭頭瞧着他那樣子,又是偷笑了兩聲,忽然問了句:“什麽感覺呀?”
忽聽胡斯怡這麽地問着,唐逸忍不住心想,娘西皮的,這丫頭這不是挑逗老子麽?
事實上,像胡斯怡這樣官二代的小千金,玩的就是一個心跳,尋的就是一個刺激。
她可是跟她姐姐胡斯淇在性格上截然不同。
第一次唐逸來江陽市,之所以胡斯怡不怎麽待見唐逸,那是因爲她還沒有發現唐逸有什麽好玩的。
這一次不同,打自她親眼目睹了唐逸給她開藥方,尤其是當她親眼目睹了唐逸在神王山收拾了那幾個混混小子後,她可是打心裏地喜歡上了唐逸。
因爲她看到了唐逸有她想象不到的本領。
再說,下午在神王山的時候,那幾個混混小子就是沖着她胡斯怡來的,也是她這丫頭惹下的仇人,要不是當時唐逸在場将那幾個混混小子給收拾了的話,恐怕她胡斯怡下午就遭殃了?
像胡斯怡這樣古靈精怪的官二代的小千金,讓她喜歡的或者是瞧得上的人隻有兩種,一種是比她爸官位高的官二代的******,一種就是讓她覺得好玩的或者是有本事的能爲她去打架的。
正好,唐逸屬于第二種,所以他入得了胡斯怡的法眼。
像胡斯怡這樣的丫頭,要是真瘋起來的話,那是連她自己都害怕的。
胡斯怡見得她問了唐逸後,他一直沒有回答,于是她又是趁着唐逸不注意的時候,偷偷地湊上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啵……
盡管她自己倍感嬌羞,但是她覺得這個好玩,很刺激。
又被胡斯怡這麽地親了一口之後,沒等她問什麽,唐逸這貨終于來一句:“有膽你就親這兒。”
他用手指了指自個的嘴……
“呵……”胡斯怡嬌羞地一樂,“哼,你以爲我不敢呀?”
唐逸則是就那樣地扭頭瞧着她,看她這丫頭到底敢不敢?
見得唐逸盯着自個看,胡斯怡兩頰雖然漲紅,但是她卻是樂呵呵的、笑嘻嘻的……
忽然,胡斯怡這丫頭真豁出去了,微微地一閉眼,真朝唐逸湊了過去,隻見她那嬌紅的薄唇輕輕地挨上了唐逸的唇……
唐逸已經感覺到了她那兩片薄唇的柔軟和濕潤,還有着香甜的味道,尤其是從她嘴裏呼吸出來的那股氣味甚是好聞……
感受着,忽地一下,唐逸這貨情不自禁地一把摟緊胡斯怡的脖子,就是一陣狂啃了起來,霸道地用舌頭抵開了胡斯怡的唇齒,與她的那薄薄的香香的柔膩的舌尖碰在了一起……
當胡斯怡感覺自個的舌尖跟唐逸的舌頭碰在了一起的那一刹那,她忽然屏住了呼吸,隻覺渾身一陣酥麻的奇妙之感,貌似有千萬隻螞蟻在她身體裏湧動似的,那種感覺使得她不由自主地投入到了其中,享受着這奇妙的刺激感。
就這樣,相互擁吻着,不知不覺地,唐逸就将胡斯怡給推躺在了床上,他則是伏在了她那清香的嬌軀之上,彼此的唇舌依舊纏繞在一起,忽然,胡斯怡忍不住發出‘氨’的一聲嬌呼,完全是來自于一種原始的本能的反應……
唐逸的一隻手也是本能地伸到了胡斯怡牛仔褲内,觸到了一片熱濕的滑膩……
胡斯怡感覺到時,忍不住‘啊’的一聲……
唐逸也更是癡狂了,順着她那潔白的頸部漸漸地往下,一陣瘋狂的啃呀咬的,鬧得胡斯怡渾身猶如火燒一般的難受着,一陣陣粗聲的喘息呼出……
然而就在即将一步步推向主題時,忽然,胡斯怡的BP機發出了響聲來:“哔哔……”
忽聽BP機響了,胡斯怡這才如夢初醒一般,惶急一把推開了唐逸。
當唐逸忽然被推開後,他不由得感覺到了一陣尴尬,但内心那股原始的意念早已被推向了巅峰,一時間鬧得他也甚是郁悶地扭頭看了看胡斯怡。
隻見胡斯怡惶急從床上仰身坐起,兩頰漲紅漲紅的,慌亂地下了床,然後忙是掏出了BP機出來,瞧了瞧:“請速回,我是你媽。”
瞧着這一行字,胡斯怡這丫頭的那叛逆心理更是強烈了,心說,我就不回去,看你能怎麽樣呀?哼!
此刻,唐逸則是郁悶地躺在床上,沒有吱聲,悶悶不樂地仰望着天花闆,心說,娘西皮的,真是你媽個草蛋,鬧得老子這會兒的心跟貓撓似的難受,你這丫頭不成就趕緊走吧,老子好打電話叫個女人來解決一下。
胡斯怡兩頰漲紅地扭頭看了看唐逸,見得他在郁悶地看着天花闆,她不由得感覺到了一絲歉疚似的。
與此同時,她的心裏也是跟那貓撓似的難受,總感覺有啥事沒有做完似的,一時還舍不得離去。
尤其是,她的心裏更是難受。
唐逸一直郁悶得沒有看她,像是在生她的氣似的。
實際上,唐逸這會兒是在盼着胡斯怡趕緊走,然後他好給賓館的洗浴部去電話,叫個女的來。
因爲他知道,事情發展到了這等尴尬的地步,估計也難以繼續了。
可是他這會兒難受呀,總得解決一下吧,要是不解決了,估計他這一整晚都睡不着?
胡斯怡雖然叛逆,但是心裏還是有幾分害怕她媽,所以想着她媽剛剛來的那個傳呼,她這心裏真是難受,走不是,不走也不是?
忽然,隻見胡斯怡那丫頭莫名地嘟了嘟嘴,皺了皺眉宇,心說,哼,我這會兒就不回去,看你個管家婆又能把我怎麽樣嘛?你把姐姐看得那麽緊,難道你也想把我看得那麽緊呀?哼,我才沒有姐姐那麽乖呢,我才不會受你的控制呢!我已經成年了,我是大人了好不?我有我自己的思想了好不?不回去,就是不回去……
想着想着,胡斯怡這丫頭也估計不得那麽多了,忽然扭身過去,就朝唐逸撲了上去,埋頭就對着他的嘴給親了上去……
忽見事情發生了峰回路轉之勢,唐逸心裏一喜,忽然一個側身,掀翻了胡斯怡,随即他就換到了上方來了。
又是一番激切的前戲過後,不知不覺地,隻見兩人的衣衫早已掉在床前的地面上了。
此時此刻,彼此也不知道什麽是羞澀了,隻顧着急忙活地迫不及待地切入了主題。
盡管胡斯怡這丫頭還未曾經曆過此時,但她也知道本能地分開了腿。
當唐逸這貨順着那熱濕滑膩之地忽然入侵時,隻見胡斯怡那丫頭慌亂地仰起頭來,一口就叨住了唐逸的肩膀,死死地咬着,眼淚随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