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安永年這麽的說着,唐逸皺眉愣了愣,像是感覺從安永年的言語中明白了不少東西似的。
安永年又是笑微微的看了看他,言道:“好了,下車吧。”随後,當唐逸跟随安永年上樓時,安永年忽然高興的沖他說了句:“對了,安雅的情況……好像有所好轉?”
“真的?”唐逸不由得欣喜道。
忽見唐逸這般欣喜,安永年卻又皺了皺眉頭,不大确定的言道:“反正……上回我給她喂藥的時候,我好像看見她沖我微笑了一下似的?”
聽得安永年這麽的說,唐逸心頭一喜,忙道:“要是這樣的話……沒準還有兩個療程下來,她就能恢複一些知覺了?至少能認識自己的爸媽了。這樣吧,我今天給她内氣治療完,然後再給換一付藥方吧。”
“……”兩人說着話,也就不知不覺的就到了安永年的家。
一進客廳的門,唐逸所看見的,安太太一如往常,仍是那樣無所事事的坐在沙發前瞧着電視、磕着瓜子。
安永年也跟往常回家一樣,沒有理會他太太,隻是直接示意要唐逸去安雅的房間給安雅療病。
安太太一邊磕着瓜子,一邊瞟了唐逸一眼,暗自心說,老娘就不信他個毛都沒長齊的江湖郎中就能醫好我們家雅雅的病,哼!
唐逸似乎也習慣了安太太那樣的白眼,所以他也沒有去理會她。待唐逸進入安雅的房間後,聞着女孩房間那股特有的幽香,一邊緩緩的關上房門。
安雅也依舊跟往常一樣,安靜坐在窗前。
窗戶是敞開着的,可以望見房子後面的那棵蒼翠的大榕樹。
一陣微風吹來,撩動了安雅那頭柔順的長發,那一刻很美。
唐逸望着安雅的背影,緩緩的走近她的背後,然後緩慢的彎下腰去,嗅着她發間的清香,雙手把着椅子,将安雅給轉移了過來,面向他……
完了之後,他自個去搬來一把椅子,面朝安雅坐好。
待坐定後,唐逸不由得好好的打量了安雅一眼……
怎麽看,安雅都有着幾分神似胡斯淇似的,隻不過一個是雅靜之美,一個是幽靜之美。
瞧着安雅那張雅靜的面容,那如同嬰兒屁屁般的白淨肌膚,唐逸不由得暗自歎氣,心說,娘西皮的,這麽好看的婆娘,要是她是個正常的女孩,那該多好呀!
可惜的是,安雅那雙透徹的眸子隻是就那樣呆滞的低看着跟前的地面。
唐逸繼續欣賞了一會兒安雅的美,然後也就開始内氣治療……
整個一個療程下來,唐逸已經冒出了一身虛汗來,遍身都是汗津津的,尤其是額頭上像是冒出了一層油出來似的,油光發亮的。
不由得,唐逸呼出了一口長氣來:“呼……”
完了之後,唐逸擡頭仔仔細細的打量安雅一番,見得安雅的美眉之間和白淨的額上有些汗津津的,他心頭不由得一喜,心說,看來有戲,這次她冒汗比較明顯了,嘿……
正在這時,隻見安雅那雙透徹的眸子在緩緩的往上挑,她的頭也在微微的擡起……
随後,隻見安雅就那樣莫名的凝視着唐逸,目光雖然呆滞,但是好似她認識了唐逸似的,就那樣怔怔的看着唐逸。
看了好一會兒後,她好似有些累了,雙眼又垂下了去,繼續那樣呆滞的低看着跟前的地面。過了一會兒,當唐逸從安雅的房間出來後,守在門口的安永年忙是上前沖唐逸低聲問了句:“怎麽樣?”
唐逸雖然面露喜色,但是他卻是也不敢十分有把握,所以他便是回道:“好像有好轉的迹象?”
聽得唐逸這麽的說,安永年就已經很開心了,忙是樂了樂……
因爲關于安雅的情況,安永年自己心裏清楚,所以隻要有一絲好轉的迹象,他就已經很開心了。
若是唐逸這小子正能治療好安雅,安永年是打心裏都願意将安雅許配給他的。
一陣欣喜過後,安永年忙是沖唐逸言道:“好了,走吧,我們去書房吧。你不是說今天再給安雅換個藥方麽?”
“……”之後,當唐逸跟安永年來到書房後,安永年趕忙将門關上,然後竟是悄悄的在唐逸的耳旁言道:“你小子真是有一手,不但治療好了我的馬上風,而且我現在真的跟那二十來歲的大小夥子似的。”
後邊的話,安永年就沒好意思說了,因爲他哪好意思跟唐逸說,他最近跟情婦一晚上好幾回都沒問題的事情呀?
唐逸聽着,便是樂了樂,然後在安永年的耳畔說了句:“那你還要不要順便再給你開個滋補的藥方呀?”
忽聽唐逸這麽的說,安永年心裏這個樂呀,不過他也沒好意思直說,而是婉轉的說:“要是方便的話,那你就給我開一個吧。”
唐逸忙是樂道:“這有啥方便不方便的呢,不就是動動筆的事情麽?”
安永年聽着,心裏這個樂呀……
唐逸這貨心裏自然也是開心,因爲他現在跟安永年的關系搞得這麽好,這對他将來的仕途自然是一個捷徑。
其實他自個心裏也明白,他就是靠着安永年混起來的,現在混得可謂是如魚得水。
待安雅換完藥方後,唐逸又順便給安永年開了一付滋補的藥方。
這,安永年更是打心裏的喜歡唐逸這小子了。
但是安永年也沒有說啥,隻是心裏在想,既然現在已經放話出去了,唐逸是他的世侄,那麽他就認了這位世侄好了。如果要是唐逸願意,認他做幹爹,他也願意。
總之,就是一句話,他已經将唐逸視作了自己的親人。
見得時間也不早了,于是安永年忙是沖唐逸樂道:“走吧,我帶你出去吃飯去。”
唐逸聽着,想着他的太太想一尊雕像似的坐在客廳瞧着電視,于是他也就順口問了句:“您不跟您太太一起用餐的麽?”
聽得唐逸這麽的問着,安永年顯得有些煩心的微皺了一下眉頭:“不用管她了,她愛怎麽着就怎麽着。”
“……”一會兒等下樓後,上了車,安永年一邊啓動車,一邊沖唐逸說道:“小唐呀,我跟你小子說,往後你找老婆的時候,可得擦亮了雙眼才是,不要步我的後塵。像我這樣,想離還離不了,真是心煩呀。還有一點,你小子要記住,你現在在鄉鎮混着,官職也不大,倒是沒所謂,若是往後你小子真争氣,真混大了,到了局級幹部以上,那麽你小子在女人這方面就得檢點一些了。像我這樣維持着,不敢輕易離婚,也還有一方面原因的,那就是作爲一位黨政幹部在個人生活作風方面也是受大家看着的,要是老是鬧離婚啥的話,對我個人仕途的影響也是很大的。”
聽得安永年這麽的說着,唐逸忍不住說了句:“怪不得您夫人那樣,您也忍得住。”
安永年不由得歎了口氣:“唉……男人就是難呀!混官場的男人更難!慢慢的,你小子就會知道男人究竟是個啥滋味?”
見得安永年如此,唐逸似乎也能從中感覺出一些難言之處來。
不過這些對于唐逸來說,尚且過早,畢竟他才二十來歲,所以在他的觀念中,那就是,隻要是好看的女人就睡,不好看的女人不理,爛女人就踹。待安永年駕車在江陽大飯店門前的停車場停好車後,他扭頭沖唐逸說了句:“小唐呀,一會兒飯後我還得回市委有事,所以……”
唐逸聽着,忙道:“沒事,安書記,您有事就忙您的好了。”
“成。那這樣吧,下次給安雅複診就等我北京回來了吧。”
唐逸皺眉一怔:“您這次……去北京要很久嗎?”
“嗯?”安永年皺眉估算了一下,“怎麽也得一個星期吧?不過,有事你就打我的大哥大好了,我不是已經将我大哥大号碼寫給你了麽?”
“……”
這次安永年去北京,是爲了明年換屆的事情,有可能他将在明年進入省委擔任省常委書記兼副省長,也就是省委的第三把手。
目前,江陽市市委書記胡國華,也就是胡斯淇她爸也在盯着這個位置。
可惜的是胡國華的女兒胡斯淇不聽話,不願跟省委書記朱延平的兒子朱青好,所以目前胡國華也就沒有攀上朱延平這關系,但是憑着政績和能力,還有公信力等等等,胡國華還是有信心被當選爲下一屆省常委書記兼副省長的……
一會兒,安永年領着唐逸進江陽大飯店後,要了個雅間,剛吃一半,忽然來了一個電話,安永年也就匆匆的走了,臨走前,安永年倒是不忘向唐逸說了一番歉意的話語。
唐逸見得他實在是忙,也就忙是樂道,說沒事,要他去忙他的就是,不用管他。
安永年也是熟知了唐逸這小子的脾氣秉性,也知道他不會介意的,所以才會匆忙離去的。
身爲江陽市常委書記、副市長,安永年在接人待物方面還是很講究的。
總得來說,安永年這人還不錯。
至少給唐逸的感覺是這樣的。
待安永年離去後,唐逸也隻好自個吃了,反正安永年付過賬了,所以他小子也就一頓胡吃海喝的,自個喝完了大半瓶五糧液,還說這酒也不過如此,沒啥特别的味道。
桌上的螃蟹、龍蝦啥的,他一個人全給啃光了,吐得跟前一桌的骨頭渣子、蝦皮啥的,還說沒吃着啥肉。
飯後,從江陽大飯店出來時,他小子看着門口身着旗袍的領位,倒是忍不住贊美了一句——娘西皮的,這五星級大飯店的女服務員就是他媽個水靈,瞧着,老子就想上去掀開旗袍來個後門别棍。
正當唐逸從大堂出來的時候,由于他小子隻顧看門口領位旗袍的開叉處去了,所以也就無心跟正進大堂門的一個家夥撞了個滿懷……
在彼此身體相撞的那一刹那,對方就憤然的推了他一把:“媽的,你長眼睛沒?”
本是無心撞上的,忽見對方這樣,唐逸忙是擡頭打量一眼跟前的這個家夥……
隻見跟前的那個家夥年齡不大,約莫二十四五歲的樣子,身着一身名牌西裝,非常的體面,尤其是腳上那雙花花公子皮鞋,油光铮亮的,更是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