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聽那神秘老頭問起了這麽一個問題,唐逸有些郁悶的皺了皺眉頭:“可不是咋地,鬧得我都準備那麽久,結果領導告訴我周思遠那個老東西沒來。你說……他不就是一個港商麽?不就是兜裏有幾個臭錢麽?怎麽就那麽拽呢?擺啥臭架子呢?我聽說了,周思遠那個老東西也是咱們江陽市人,你說他回自個家鄉投資,還擺着一副臭架子,啥玩意嘛?”
瞧着唐逸這一肚子怨氣,那神秘老頭樂了樂,然後言道:“也許人家周思遠老先生上了年紀,确實是臨時身體狀況不好,所以今天就沒有來了吧?”
“草!”唐逸仍是郁悶道,“身體不成,咱們可以理解,可也得來個電話通知一聲不是?不說誠信爲上麽?他周思遠個老東西作爲一個商人,這點兒道理應該懂吧?我覺着他就是在故意擺架子?”
“也許吧?”
“不過……”唐逸又皺眉想了想,“咱們政府也就是愛搞形式主義,把場面搞得氣勢恢宏的,作作秀,實際上沒有幾個幹實事的,都是一群大混子!所以……讓他們丢丢臉,也是活該!”
“嘿……”那神秘老頭忍不住一笑,“你可也是政府的人哦?”
“我就是一個小卒子,算不得他媽啥。”唐逸回道,“我要是真是江陽市市委書記的話,今日個我就不會搞得那麽聲勢動衆的去接待一個港商。因爲周思遠那老東西本身就是江陽市人,現在有錢了,回家投資回報家鄉父老也算是給他增面子不是?再說了,投資的可是西苑湖景區項目,他也有錢賺不是?要是真沒有錢賺,他周思遠個老東西才不會那麽好心呢!”
聽得唐逸這麽的說着,那神秘老頭又是樂了樂,然後言道:“那你要真是江陽市市委書記,你會怎麽做呀?”
唐逸皺眉愣了一下,然後回道:“當然也會親自去機場接機咯。隻不過我會先查查周思遠那老東西還有啥親人在江陽市,領着他的那些親人一起去機場接機。這樣看似簡簡單單的,但是卻給了周思遠那老東西一種親切的感覺。而且我也親自到場了,他也會感覺到我重視他、尊敬他。”
那神秘老頭聽着唐逸這麽的說着,他忍不住笑微微的擡手搭在唐逸的肩上:“怪不得你小子那天會說人不可貌相,看來你小子的确是有當大領導的潛力呀?”
唐逸則是回了句:“可惜你不是湖川省省委書記朱延平,否則的話,你就直接提我爲平江縣縣委書記了。”
“哈……”那神秘老頭捧腹一樂,半似玩笑的說了一句,“放心吧,我北京那邊的關系并不比朱延平弱多少的。”
說着,那神秘老頭話鋒一轉,言道:“對了,小唐呀,你有電話嗎?如果有,能将你的電話号碼告訴我嗎?因爲我以後回北京了,好聯系你。”
聽得那神秘老頭那麽的說着,唐逸忙道:“那我就将我大哥大号碼告知您老吧。”
“好。你說吧,多少?”
“……”就這麽一路聊着,一會兒到了平江,那神秘老頭也就跟唐逸招呼了一聲,說他回賓館了。
唐逸則是趕忙去車站買了去江陽市最後一班車的車票。
一個小時後,到了江陽市,唐逸從汽車站出來,也沒有給江倩打電話,而是自個直接打的去了江倩的住處。
到了江倩的房門前,他小子擡手敲了敲門:“咚咚咚……”
這會兒,正巧,江倩剛從洗手間沐浴完畢,裹着浴衣出來,忽聽敲門聲,她不由得警惕的問了一句:“誰?”
唐逸那貨忙是笑嘿嘿的回了句:“我,唐逸。”
忽聽是唐逸,江倩立馬就放松了警惕,不由得驚喜的一樂,故作嬌嗔的問了句:“你個死家夥今晚上怎麽來這兒了呀?”
一邊問着,江倩就一邊扭身前來,伸手‘咔’的一聲,打開了門……
待門打開,一股洗發水香波的味道合着一股幽香之氣撲鼻而來,唐逸不由得渾身一振,嗅了嗅鼻子,然後瞪圓着雙眼,愣愣的瞧着江倩……
此刻,剛剛沐浴完畢的江倩猶如那出水芙蓉一般,嬌美誘人……
唐逸嗅着那股濃郁的香波的味道合着幽香之氣,怔怔的瞧着她那嬌紅的薄唇,粉白如藕的粉頸,鎖骨下那對鼓蕩的白嫩鼓蕩之物……
不由得,唐逸那小子沖動得上前一步,就一把将她攬入懷中,埋頭就對着鎖骨下那對鼓蕩白嫩之物啃去了……
見得他小子如此兇猛、狂野,江倩慌是嬌羞的伸手擋住他的胸口:“還沒關門!”
聽說沒關門,唐逸那小子伸腿往後一勾門,‘碰’的一聲,門也就撞上了。
忽見門被撞上了,江倩也就不再阻擋了,立馬像是飛蛾撲火一般,迎合而上,也是一把死死的抱緊了唐逸……
随着這激烈之戲的上演,可見浴衣從江倩那如同嬰兒般的肌膚上緩緩的滑落……
唐逸這貨也是有那麽十來天沒有沾過女人的身了,所以這一見着江倩,自然也就像是那餓狼一般,兇猛、狂野……
摟着江倩一個轉身,就将她推向了門闆上,用身體将她死死的擠壓的門上,滑掉自個的褲頭,撩起江倩的一條修長的美腿,也就往上一頂,江倩忍不住在他耳畔啊的一聲……
就此一番雲雨過後,江倩兩頰羞紅的故作嬌嗔的白了唐逸一眼:“滿足了吧?”
唐逸那貨則是嘿嘿的一樂,回了句:“這才一回哪夠呀?”
見得他小子如此,江倩又是那樣的白了他一眼,然後問了句:“怎麽突然來江陽市了呀?”
“因爲……”唐逸笑嘿嘿的瞧着江倩,“想你了呀。”
聽得這麽一句話,江倩忽覺心裏暖暖的、甜滋滋的,然而卻又是莫名的若有所思的打量了唐逸一眼……
這時,唐逸那貨忽然說道:“對了,有吃的沒有呀?我好餓哦!”
忽聽唐逸這麽的說,江倩微皺了一下眉宇:“你剛剛到江陽市呀?”
“對呀。在汽車站下車,我就直接打車來這兒找你了呀。”
聽着,江倩不由得心疼的說了句:“死笨蛋,你不會提前給我來個電話,讓我給你準備好吃的呀?”
說完,江倩就忙是扭身朝廚房走去了,一邊問了句:“煮碗面條給你吃,行不?”
唐逸那貨忙是樂嘿嘿的回道:“行。不過,要大碗的哦。小碗的我吃不飽。”
“……”一會兒,唐逸那貨坐在沙發前瞧着電視,一邊想着這會兒江倩在廚房給他下面條吃,他不由得嘿嘿的樂了樂,感覺好似特溫馨似的……
由此,他小子忍不住心說,呃?這好像還是第一回……有個婆娘給老子下面條吃吧?嘿嘿……沒想到這種感覺還真好……
過了一會兒,江倩在廚房下好面條後,給盛好,擱上一雙筷子,也就忙是雙手端上,扭身,小心翼翼的出來廚房。
來客廳的沙發前,江倩小心翼翼的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面條擱在了唐逸面前的茶幾上,感覺很有成就感的微笑道:“好啦,吃吧。不過,慢點兒吃,小心燙哦。”
唐逸瞧着跟前這碗熱氣騰騰的面條,上面還有兩個荷包蛋,他不由得歡喜的嗅了嗅鼻子:“哇!真香!”
聽得唐逸這般的誇贊着,江倩更是倍感有成就感的微笑着,心裏頭甜滋滋的。
随後,江倩就那樣笑微微坐在唐逸身旁,瞧着他吃着面條……
對于像是江倩這等成熟的知性的女子來說,瞧着自個心愛的男人吃着她親手給做的美食,那可是她最最開心的一刻,也是她倍感幸福的一刻。
待面條稍稍涼了,唐逸那貨則是狼吞虎咽的,不一會兒,就給吃了個光,連面湯都給喝了個光……
瞧着他這吃相,江倩的心裏就更是開心了,不過她嘴上卻是嬌嗔了一句:“哼,也不給人家留點兒!”
忽聽江倩這麽的說,唐逸扭頭沖她囧笑道:“我忘了。”
“就知道你這死小子的心裏沒有人家,哼!”
“不是。”唐逸忙是嘿嘿的囧笑道,“是因爲你做的面條太好吃了,你沒見我連面湯都喝了嗎?”
“嘻……”江倩忽然粲然的一笑,“真的很好吃嗎?”
“嗯。”唐逸忙是點了點頭。
“呵……”江倩又是開心的一樂,“那你下次來,提前給我來個電話,我做我最拿手的水煮魚給你吃,呵!”
“好呀。”
“那你下次會什麽時候來呀?”
唐逸皺眉想了想:“可能要等西苑湖的招商工作結束了吧?不過,周思遠那個老東西這次也沒來,不知道縣裏會咋安排?”
“……”
第二天上午,當唐逸那貨一覺醒來,已經是上午十點來鍾了。不過對于他這貨來說,這天倒是沒啥事。
這天是周六,對于江倩來說,也是沒啥事。所以她醒來後,也是賴床沒起。
唐逸那貨醒來後,迷迷瞪瞪的扭頭望了望窗外,眯眼愣了一下,想着沒啥事,他小子又閉眼睡了。
躺在他身旁的江倩扭頭瞧着他小子那樣兒,忍不住調皮一笑,像個調皮的小女孩似的,說了句:“喂,起來呀。”
“困着呢。”唐逸閉着眼睛回了句。
“可是我好無聊哦。起來陪我說會兒話嘛。”
“說啥呀?你說吧,我聽着。”唐逸那貨又是閉着眼睛回道。
江倩不由得一聲竊笑,言道:“哼,現在知道困了吧?昨晚上怎麽就不知道困了呢?”
聽着江倩在耳畔唠唠叨叨的,唐逸忍不住皺眉問了句:“你不困呀?”
“嘻……”江倩嘻嘻一笑,回了句,“人家還沒夠呢。”
“啥?”唐逸詫異的一怔,忍不住睜開雙眼來,扭頭瞧了瞧身旁的江倩,“昨晚上都……那麽多次,你還不夠呀?”
江倩則是笑嘻嘻的回了句:“你是不是不行了呀?”
忽聽這麽一句,還真激得唐逸立馬精神抖擻了起來:“誰說我不行了呀?來就來,誰怕誰呀?”
因爲唐逸這貨暗自心說,娘西皮的,在女人面前就算是拼了,也不能說自己不行了。
忽見唐逸那貨真側起要朝她身上爬來,吓得江倩忙是求饒道:“好啦好啦,不來啦!我就是逗你玩的啦!昨晚上被你個死家夥折騰的,人家現在還渾身酸軟着呢,哼!人家就是醒來了,睡不着了,想要你個死家夥陪我說會兒話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