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窗外站着的那個長發哥們,顯得一副拽拽的樣子,聽得唐逸在問他啥事,他便是冷酷的白了唐逸一眼:“你車撞着我了,知道麽?”
忽聽車窗外的那個哥們這麽的說着,唐逸猛的一怔:“我?我車都停在這兒沒動,怎麽就撞着你了呢?”
“它就撞着我了,怎麽地?”
“不是……”唐逸郁悶的皺了皺眉頭,“我說,哥們,你是不是……有點兒不講道理了呀?我車剛剛壓根就沒動,怎麽就撞着你了呢?再說,你瞧瞧,這滿大街都是人山人海的,我這車也動不了窩呀!”
“小子,你怎麽個意思呀?”車窗外的那個長發哥們有些急眼了。
随之,就見五六個哥們圍了上來……
車副駕座位那邊,有個紅毛哥們拍了拍車窗:“嘭嘭嘭……”
唐逸忙是扭頭朝副駕座位那方瞧去,忽見那方也站着三四個哥們,他小子心裏清楚了,估計是他們故意找茬,訛上他了……
副駕座位車窗外的那個紅毛哥們兇眼盯着唐逸:“你下車來!”
忽見這陣勢,唐逸暗自想了想,心想自個現在坐在車裏,肯定是不占優勢的,若是真打起來了,他們把車給砸了的話,他可是不劃算……
再說這輛金杯車暫時還是借用平江縣縣委的,若是給砸了,還得賠車。
想着這個,唐逸又是暗自愣了愣眼神,覺得他們這幫人估計也就是這山水鎮上的街痞-子,恐怕就是想訛點兒錢而已……
于是他小子扭頭沖駕駛車窗外的那個長發哥們微笑道:“那成,我下車看看吧,看撞到你哪兒了,若是真撞着了,我賠償醫藥費。”
其實,這也就是唐逸這小子玩的一個小小計謀,因爲他小子心想,先下車再說吧,等下了車,要打,也好展得開拳腳不是?
那長發哥們忽見唐逸态度這般的好,貌似也被他們的陣勢給吓怕了,于是他也就忙是說了句:“那你小子就下車來看看吧。”
于是,唐逸也就推開了車門,下了車。
待唐逸下車來後,車副駕座位那邊車窗外的三四個哥們也就從車前繞了過來……
這會兒,他們可是十來個人将唐逸給團團圍住了。
唐逸見得他們這群人的架勢,也知道他們想幹嘛了。
正在他小子想采取計謀将他們這群人引開時,誰料,那個長發哥們自個說了句:“哥們,關于賠醫藥費問題,我們到一邊去談談吧。”
忽聽這話,唐逸忙是微笑道:“成成成,那我們就去一邊談談吧。”
“那就走吧!”
“成。”唐逸一邊點頭,一邊扭身打算跟随他們去一旁……
事實上,這群人就是山水鎮上出了名的街痞-子。
長山區早就流傳了一句話,驢肉不錯,隻是山水鎮難過。
意思也就說,山水鎮的爛仔太厲害了,沒事都能給找點兒事,勒索點兒錢财。
山水鎮的這群爛仔,也就是車站那兒的,所以當地稱爲車站仔。
所謂的車站仔,也就是剛剛找唐逸茬的那群人。
對于山水鎮來說,目前唐逸還有些迷離模糊的,畢竟他對這兒的環境還不是很熟。
一會兒,當那群車站仔将唐逸領到靠近河邊的一塊空草地上後,之前的那個長發哥們回身就沖唐逸問道:“說吧,你打算賠多少錢?”
唐逸則是用目光的餘光看了看他們,隻見他們十來個人将他團團圍住,将他包圍在了中間……
由此,唐逸暗自心想,一會兒動起手來,一定要爆發得快才行,先解決靠近身邊這幾位。
一邊想着,唐逸一邊暗自運了運氣,感覺丹田氣流強勁,具有爆發力,于是他也就沖那個長發哥們微笑道:“我說,哥們,賠錢可以,但也得有個理由不是?”
“草!”忽然,那個紅毛家夥嚣張道,“理尼瑪個由呀?也不打聽打聽,這兒是啥地方?你小子也是不老實的話,就等着收屍吧!”
唐逸扭頭很是不爽的瞧了站在右側的紅毛一眼:“草尼瑪啥呀?就尼瑪老子還不想草呢!老子要草也得草你妹不是?”
忽聽唐逸這小子竟是不怯場,還反過來瞪着紅毛罵着,由此,那個長發哥們也是窩火,但想着他們的目的是訛錢,于是他忙是扭頭沖紅毛說道:“傻x,你打啥岔呀?沒見我正在跟他商量賠償一事呀?”
那紅毛有些不爽的白了那個長毛一眼:“還商量個毛球呀?”
那長毛哥們聽着,愣了一下,然後沖唐逸說道:“哥們,你也看着了,我的那兄弟急了,所以你還是快點兒做個決定吧,打算賠償我們多少錢吧?”
唐逸瞧着他們哥倆是在唱雙簧,他也沒有揭穿,隻是沖那長毛說道:“老子說了,賠償可以,但總得有個理由吧?”
那長毛哥們見得唐逸如此,他也沒啥耐心了:“我說,哥們,你是不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呀?”
唐逸則是回道:“棺材老子見多了,但從沒掉過淚!”
這時,左側的那個平頭兇巴巴的上前一步:“我說,哥們,出點兒錢,可比出一點兒血好哦!”
唐逸則是回道:“錢就如同老子的血!”
“那就是說……你非得流血啰?”
“嘿!”唐逸一聲冷笑,“還不見得就是老子流血呢?”
“草!!!”那平頭哥們一聲震怒,這也就是他們要動手的信号了……
然而,他們沒料到的是,唐逸忽地爆發了,在他們欲将動手前,唐逸已經大打出手了……
想想,就唐逸那身功夫,真爆發起來,哪有他們啥好果子吃呀?
用唐逸那小子自個的話來說,老子好久都沒有打人打得這麽爽了!
瞬間的爆發,将左右兩旁的哥們給掀翻的同時,唐逸猛的一個後踹,将身後的那哥們直接給踹飛了……
随即,隻見唐逸一把攥住紅毛的手,反手一擰……
‘咔啪!’
一聲脆響的同時,那個紅毛哥們一聲凄厲的慘叫:“啊——”
忽見唐逸身形忽閃,長毛的右胳膊也脫臼了,随着‘咔啪’一聲,長毛哥們也是一聲凄慘的驚叫:“啊……”
緊接着,那個平頭也是一聲凄厲的驚叫,右胳膊也脫臼了……
還剩下四五個哥們這會兒可是驚呆的傻了眼,一個個膽顫不已……
唐逸可是不想再給他們啥機會了,幹脆再來個三拳兩腳,将剩下的那個四五個哥們全給掀翻了……
就這麽一會兒功夫,草地上躺着一片,一個個鬼哭狼嚎的……
那個紅毛哥們見狀,忍痛扭身想開溜,唐逸扭頭瞧着,忽地追上去,一腳給将他踹得一個狗撲屎的姿勢趴到在地,‘噗!’的一聲……
随即,唐逸憤怒的一個扭身,瞪着長毛和平頭:“不想死,就尼瑪老老實實呆着!!!”
吓得長毛跟平頭渾身一顫,各自的腿都顫抖了起來……
唐逸掏出手機來,直接給山水鎮鎮委書記于天年去了個電話。
待電話接通後,唐逸便是說了句:“于書記,我在你們這山水鎮上了出了點兒狀況。”
“……”
那長毛和平頭忽聽唐逸在給于書記打電話,由此,更是吓得他們倆傻了眼,心想,我草,這哥們到底是尼瑪什麽人物呀?
不出十分鍾,山水鎮鎮委書記于天年和鎮長吳順利倆,親自領着鎮派出所的十餘名幹警們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見得于天年和吳順利倆都來了,唐逸也就将大概情況跟他們說了一遍。
于天年聽了之後,也不敢多問啥了,隻是一聲令下:“将他們這群人全都帶回派出所!!!”
于是,鎮派出所的那十餘名幹警也就忙活了起來……
那個長毛和平頭此刻可是邪b郁悶,心想錢沒訛到手且不說,反倒被唐逸那小子給收拾了,現在還得被帶回派出所。
其實,于天年和吳順利他們也都知道這群人就是車站仔,一直來都沒人敢招惹,更是沒有人能放倒他們十來個,但是沒想到的是,唐逸那小子竟是一個人輕輕松松的将他們全給擺平了,還不忘打個報警電話……
想到這兒,于天年這心裏也是發憷,心想,尼瑪,有唐逸這小子到了山水鎮,恐怕往後是沒有咱們啥好日子過了呀?
于天年正這麽想着呢,唐逸沖他說了句:“于書記,你們這山水鎮治安秩序也差了吧?”
忽聽唐逸這麽的說,于天年心裏咯咚了一聲,忙是回道:“唐副主任,您放心好了,對于他們,這次我一定會嚴懲不貸的!”
吳順利也忙是言道:“唐副主任,您放心好了,對于他們,我們一定會嚴懲不貸的!”
聽得他倆這麽的說着,唐逸順口問了句:“他們都是什麽人呀?”
“那個啥……唐副主任,他們都是這街上的混混。”于天年回道。
唐逸聽着,皺眉一怔:“既然你知道他們都是街上的混混,爲啥就不早予以管制呢?”
忽聽唐逸這麽的問着,于天年這心裏又是咯咚了一下,忙是解釋道:“那個啥……之前他們也沒有這麽……那個什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