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你也看見了,五爺這是在逼婚,我不從便要殺我,呵呵,我還不知道這道上什麽時候有了這不成明文的規矩了?改名這要是說出去,你們說,他那張老臉往哪裏擱?”
“歐昊天,你!好啊好,好得很,你竟然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将……”秦五爺氣憤的站起,指着歐昊天便開始命令手下,結果下面的狠話還沒有說完,直接被人架空了。
腦袋前後左右四個方向被空洞的黑槍口抵着,他有些錯亂的怔住,眼前的形勢他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縱橫道上幾十年,他竟然不知自己的手下已經完全的倒戈相向,他卻渾然不知。
“年紀大了,做事别太沖動,我想給你條活路,是你自己逼着我不給你路走,你把路都堵死了,我也無能爲力,明天開始,這道上便不會再出現秦五爺這個人!”
歐昊天手輕輕一揚,包廂内二十幾個黑衣人架着秦五爺便出了包間,沒有人知道風靡一時不可一世的秦五爺最終的下場會怎麽樣。
而包廂内那群老一輩的老東西,看歐昊天的眼神此時都像是見到狼一般,吓得顫顫發抖,秦五爺倒台了,他們這些零碎的不成氣候的老人在歐昊天眼裏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茂四爺擦拭了額頭上的冷汗,心中暗想,虧得剛才爲歐昊天說了幾句好話,不然肯定下場更慘,什麽時候G市的天竟然被這小子颠覆了,他們卻渾然不知,這人實在是可怕。
隻見歐昊天淡漠的抿起了嘴角,似笑非笑,更是滲人。
“全部拉出去,清理了,明天起,我不想在看到關于他們的任何消息!”
“是,老闆!”一群人将那幾個老東西從後面直接用藥物捂住了嘴巴,此時任憑他們怎麽掙紮絕望,依舊擺脫不了被人屠殺的厄運。
茂四爺更沒有想到,歐昊天的心是如此得狠厲,竟連一點點所謂的同情都沒有給他留下!
歐昊天站在茂四爺跟前,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我最讨厭有人求情,因爲我不需要!”
解決了秦五爺,G市的天算是朗清了,别看歐昊天平日裏總是圍着小丫頭轉,看上去似乎不務正業,卻在不知不覺将秦氏土崩瓦解了。
G市今後,隻留有暗殺組織一支獨大。
歐昊天才出了湘東,便接到了歐昊臣的電話,皺了幾下眉頭,便快速的離開。
暖暖醒後,鑽進童若北的病房,給童若北唱着歐昊天每晚在床頭給她必唱的歌謠,童若北看的出來,小丫頭并不開心。
問了,她就是不說,隻要再多問一句,那丫頭便委屈的像是淚人似地吧嗒吧嗒的掉眼淚。
這個情況一直持續到歐昊天來。
歐昊天一推門,便看到蘇暖暖整個人趴在童若北的身上,怎麽說呢,歐昊天明知道那小丫頭隻把童若北當親大哥看,可是他們畢竟沒有血緣關系,即便是親大哥歐昊天見到小丫頭這般依賴别的男人,也是極吃味的。
更何況,他都站在小丫頭背後足足有三四分鍾,那丫頭愣是沒看見,歐昊天上前一把将小丫頭塞進自己懷裏:“我餓死了!”
“咦?叔叔,你怎麽來了?”蘇暖暖也不掙紮,習慣性的往那男人身上一靠,懶懶的喊道:“叔叔你可來了,我困死了,你抱我回家,我大哥也要休息了。”
瞧她這會使喚人的勁頭兒,歐昊天愣是沒有半點脾氣。
聽那丫頭說家這個字眼,笑的眉眼上翹,抱着小丫頭不顧她跟童若北打招呼,已經出了病房。
“叔叔,我還沒跟我哥說再見呢,你這麽快把我抱出來幹嘛啊!”蘇暖暖明顯有些不高興了,小丫頭不高興歐昊天就遭殃了,手扭着歐昊天的胸膛,有一下沒一下的,捶打着他。
歐昊天順手捉住了小丫頭的手指,便含在自己的嘴裏。
“呀,叔叔你幹嘛,髒死了髒死了,我沒洗手呢。”
“你在亂叫,我不介意把你的嘴巴也含進來。”歐昊天半威脅的說道,抱着已經老老實實的丫頭便往外走。
“哥,你來了,你這麽快就走了?”身後傳來歐昊臣的聲音,歐昊天停住了腳步,暖暖一聽,急忙将手指從歐昊天的嘴裏抽搐,有些難堪的往懷裏一趴,像是不關她事情似地。
“恩,要回去了,今天多虧你了,謝了。”歐昊天與歐昊臣寒暄幾句,便離開了。
暖暖心想,怎麽自己糗到的時候總是被歐醫生看到,她真是沒臉死了。
回到别墅,暖暖坐在床上不肯起來,主要還是因爲今天她太累了。
歐昊天叫了小丫頭好幾遍,她就是懶得動了。
“暖暖,洗澡了,我水都放好了,你怎麽還不動?”歐昊天皺着眉頭,走過去将那丫頭摟在懷裏,頭抵在了她光滑的額頭上:“怎麽了?哪裏不舒服了?”
“叔叔我懶得動,叔叔我今天累死了,我今天……”她說着便委屈的開始掉眼淚,歐昊天一看便明白小丫頭又想起蘇振東的事情了。
“别哭,我在,你還有我,我永遠在你身邊不離開好不好?”歐昊天一邊低頭吻着小丫頭臉頰上的淚痕,一邊大手開始不安分的動着。
“叔叔你說他怎麽這麽讨厭,我明明想讓他死了,可是……他畢竟是我爸爸啊,我真是讨厭死他了……”想起蘇振東身上插着那麽多的管子,暖暖同情心便開始泛濫了。
歐昊天将小丫頭身上的衣服一件件的脫落,小丫頭還渾然不知,在歐昊天懷裏隻顧着抱怨蘇振東的種種禽獸行爲。
“恩恩,暖暖說的對,暖暖說的都是對的……”
“叔叔,歐醫生還說我太狠心了,你說我壞嗎?”
“不壞,暖暖說誰是壞人,那他肯定就是壞蛋,暖暖說的都是對的。”
“叔叔,還是你理解我。”
“恩恩,我最懂你。”
“叔叔,你手往哪裏摸啊!”
“這裏不能摸?又不是沒摸過?不過怎麽這段時間長這麽大了……”
“叔叔你流氓!”暖暖已經發現自己全身裸着,歐昊天壓制在她身上,正對她上下其手,說不出的暧昧,暖暖急了,用腳踢開歐昊天,自己直接鑽進浴室去了。
“叔叔,我以後不跟你說話了!”每次說話,說着說着歐昊天就将她剝的幹幹淨淨的,她自己倒是覺察不出來。
歐昊天躺在床上咯咯的笑了幾聲,将自己也剝了幹淨,伸手便去推浴室的門。
暖暖一聽有動靜,極了,在裏面鬼叫道:“叔叔,我還沒洗好呢,你要是在這樣欺負我,我明天就不回來住了,你自己看着辦!”
果然,這句話最戳中歐昊天的要害,他哪裏容許小丫頭不回家,苦巴巴的等在浴室門口,就那樣站着,嘴裏還不嫌着,說着黃片子。
暖暖由以前的磨磨蹭蹭洗澡時間一個多小時,聽了不到十分鍾已經受不了他了,噌的推開門,紅着臉便跑出來鑽進被子裏。
歐昊天沖洗了幾下便出來了,見小丫頭仍用被子捂着腦袋,強行的去拉,越是拉扯暖暖的身子越是往下沉,最後不知不覺的已經到了歐昊天的小腹處,她卻渾然不知,小腦袋在裏面磨蹭了數下。
“暖暖,别動!”歐昊天啞言的喊道,真心這丫頭是不想讓他活了。
他是個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女人,他怕等會就化身成狼,傷了小丫頭自己後悔都來不及。
他說不動,暖暖非要和他作對,動來動去,嘴裏還嚷着:“叔叔,我就動,就動,哼哼!”
瞧她那股子韌勁兒,好像歐昊天不做點什麽真是對不起她了。
蘇暖暖吧啦吧啦的在被子裏半嘲笑的說着歐昊天,隻覺得身上一涼,她還沒覺察出怎麽回事,被子就被歐昊天扔地上了。
“額……叔叔,你幹嘛!”暖暖用雙手護住自己的胸前,歐昊天此時已經趴在蘇暖暖胸口,沖着小丫頭賊笑了幾聲:“你不是說你動嗎?你怎麽動?是這樣動還是這樣動?”
“叔叔,你别摸了,你幹嘛啊,你快點放手,我生氣了我生氣明天就不回家住了,你快點走開……”
“晚了!誰讓你惹我!”
“叔叔,啊啊,别啊……”
夜很靜,房間裏不時傳來嗯嗯呀呀的聲音,暧昧的氣氛逐漸的升溫……
第二天一早,暖暖摸着身上的諸多吻痕,斑斑點點的草莓痕迹有種想要殺人的沖動。
“歐昊天!”
“在,媳婦,叫我幹嘛!”歐昊天突然轉頭對着小丫頭笑的格外舒心,神清氣爽。
“你,你閉嘴,誰是你媳婦!你混蛋!”暖暖都要氣哭了,結果這男人卻有心情跟她開玩笑。
“媳婦,難道你不是我媳婦?那你身上的那些是誰親的?該不會是你自己晚上做夢自己親的?”歐昊天穿好衣服,重新跳到床上,将蘇暖暖的身子平放在床上躺好,小丫頭不老實的蹬了幾下,歐昊天見狀,腦袋一伏,直接堵在小丫頭的嘴角上,發狠的親吻。
“恩,不要……”
“說,你是不是我媳婦?不說我今天非得親死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