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兒是誰?我好像昨晚才和暖寶說過了,不準想除了我之外的其它男人,暖寶又忘記了?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歐昊天溫暖的視線停留在她好看的眉眼上,忍不住的又是舔舐的吻了片刻,這丫頭不知道是不是棉花糖做的,他就是怎麽親都親不夠,吻都吻不夠,當然晚上床上做也做不夠!
暖暖見他眼眸中又在冒火,便知道這男人又在想一些流氓的事情。
索性推開了他:“歐昊天,那是個孩子,連個男孩都不成立,他還是個孩子,那也叫男人?他還沒長大呢,你現在這表現比他也大不了多少,我看你才是孩子吧……”
暖暖咯咯的笑了幾聲,蓮嫂此時将暖暖給容爵買的新衣服新玩具等全部準備好,暖暖沖着歐昊天擺手說再見。
“我還沒同意呢!”歐昊天氣急敗壞的跟在後面:“你現在已經快六個月了,暖寶,你小心點,我陪你去行不行?”
“不用,醫生說了要多走動一下才好,再說了容爵見到你就害怕,你回頭再把他給我吓哭了,啧啧,老公我發現你除了對我怎麽對任何人都是那副闆着臉陰沉的樣子,吓死人了,不要你不要你去……你快去上班吧……”
暖暖在前面走,陶戈提着東西在後面跟着,老闆不讓去,自然勞煩的就是他了。
晴空萬裏,雖然已經是深秋,稍微有點清冷,但是暖暖是坐着車子,所以從車窗外看到路上的行人圍着厚厚的圍脖,呵着寒氣,搓着手的樣子便想到以前的自己。
時間過得真快,馬上又要到年底了,她的小家夥預産期是二月份,此時她有着所有媽媽的緊張,不知道生出來的小寶寶是不是健康,當然她長得這麽漂亮,她一點不擔心小家夥出來長得難看。
要是難看,那絕對就是随了他爸爸了。
暖暖想着歐昊天那副俊美絕倫的五官,心說,沒錯,長得難看就是随了爸爸了。
她每次和歐昊天這樣說的時候,歐昊天都照着鏡子看半天,然後回頭對她問道:“我很難看?”
“是啊,超級難看,歐昊天你醜死了,真是太醜了……恩,就是醜……”
歐昊天這個人呢,英俊潇灑、風流倜傥、家财萬貫……
平時他一個魅惑的眼神,即便是陰冷的,那秒殺力也是百分之二百的回頭率啊!
可在自家小女人眼裏,即便是潘安再世的他,也及不上她漂亮。
暖暖想着平日裏怎麽折騰歐昊天,她就想笑。
陶戈從反光鏡中看着夫人,這幾個月夫人變化還是挺大的。
以前總是扳着小臉,一副誰都欠她錢的樣子,現在好了,竟然有事沒事偷着樂。
她高興,老闆就開心,他們這些做屬下的日子也可所謂是春風得意,過的逍遙。
下了車,一陣冷風吹過,暖暖攏了攏自己厚重的呢子大衣,小臉冷的顫顫發抖:“哎呀,凍死了,怎麽這麽冷……”
“夫人,要不要再穿一件?我讓穆容将容爵帶出來,你别進去了,下面挺冷的。”陶戈正要打電話,暖暖出手便阻止了。
“算了,我們還是進去吧,給那小家夥一個驚喜。”
暖暖本打算是去給容爵驚喜的,但是進了暗戀,見了穆容,才發現不是她給人家驚喜,而是容爵直接給她受驚了!
“什麽?穆容,你說爵兒不見了?這是什麽意思?好端端的怎麽會不見?我前天不是剛來看過了麽,但是他還好好的,穆容,你該不會是……”暖暖有氣無力,被氣得臉色慘白,身子有些不适的趴在吧台前,這可吓壞了穆容和陶戈。
“夫人别急,我派人去找了,想必是那小鬼覺得無聊出去玩去了,他不會丢的,他鬼機靈着呢,你别擔心了,陶戈趕緊叫金向陽!”
穆容首先是沒有照看好容爵,此事他本來就惱火的很。
現在被夫人知道了,而且将夫人氣出個好歹,他真是沒臉活了,老闆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麽處罰他了。
但是這些比起夫人肚子裏的那位小祖宗,他的這些全都不重要。
“沒事,我沒事,你們快去找……我……”
暖暖邊說身子邊往下滑,直到穆容伸手接住了她,她已經面無血色的倒在他懷裏。
“趕緊送醫院,通知老闆!快點——”穆容也顧不上什麽男女授受不親,抱着蘇暖暖便上了車。
聖德醫院——
暖暖睜開眼,便看到歐昊天坐在自己的床頭,給她擦拭額頭上的汗水。
“老公,别擔心,我沒事……我真沒事,呵呵,你看我這不是……好好的嗎……”
暖暖明明自己不舒服,看到歐昊天緊張的快要哭的紅彤彤眼眶的時候,心裏一緊,都怪她不好,又害他擔心了。
“怎麽樣了?還難受嗎?你怎麽就是不聽話呢,汗……”歐昊天手停留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撫摸,連聲歎氣,可真是愁死他算了。
“沒事了,好多了,寶寶怎麽樣了?”暖暖最擔心的就是寶寶了,她用手趕緊撫摸在她的肚子上,還好,心裏總算安心一點。
“暖寶,我都要吓死了。”歐昊天有些顫抖的手指緊緊的握着蘇暖暖,暖暖打算起身,卻被歐昊天按下:“又幹什麽?你怎麽這麽不聽話?”
“老公,我隻不過想抱抱你……我真的沒事了,你别哭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别這樣,我以後一定乖乖的,再也不惹你生氣了,你就原諒了我吧。”
他哭了嗎?歐昊天沒知覺的扭過頭,将手掌抹在臉上,果然是冰涼的淚水。
有多少年他沒有哭過了,即便是金向陽從他身上不用麻藥的挖彈頭,他都沒叫過一聲痛,沒有留下一滴淚,但是在小丫頭這裏,她的事完全令他方寸大亂。
“老公,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敢了,我隻不過是擔心爵兒那孩子,老公,你别生氣好不好?我知道老公是最疼我的,是不會生我氣的,對不對?對不對?”
“暖寶,如果有一天那孩子會令你受傷,我會親手結束了他!你最好不要讓那種事情發生!”歐昊天精銳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的霸道!
暖暖睜着水靈靈的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着歐昊天:“什麽啊?你别亂說,那麽可愛的孩子,你怎麽下得去手?而且又不是爵兒的錯,你搞搞清楚好不好?”
歐昊天聽了不以爲然,他摸着暖暖慘白的面容,心疼的說:“你要是不擔心他,你也不會暈倒。”
這是什麽歪理?
暖暖忽閃了睫毛,趴在他寬闊的胸膛上,嬌禛的嚷了幾聲。
歐昊天這才放松下來僵硬的身體,抱着她,暖暖又說要吃東西,吩咐歐昊天去買。
歐昊天寵暖暖成了習慣,明明有陶戈當跑腿的,但小丫頭說讓他親自去買。
他竟然特别高興。
看着他離去的身影,陶戈抽搐着嘴角對一旁的穆容說:“老闆中毒是不是太深了。”
“中毒?老闆怎麽會中毒?是誰下的毒!”穆容當時就特别激動,怔了一會,理智的說道:“陶戈,你下一次再這樣亂說話,我就到老闆那裏打小報告去,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穆容,我就是随便說說,你也太認真了吧!”陶戈帶着遼闊海洋般凜冽的氣息,眼眸中放射出了明亮且銳利如同刀鋒般的美。
暖暖坐在床上,支開了歐昊天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容爵的消息。
“穆容在外面嗎?”暖暖早就聽到陶戈和穆容争吵的聲音,放聲問道。
“夫人,我在!”
“你進來一下!”暖暖将被角往上輕微的挪動了幾下,方才說道:“進來吧!”
穆容與陶戈相對一眼,随即開門走了進去。
“夫人,你叫我有什麽事情?”穆容深知暖暖的顧慮,但是老闆剛才的話一直萦繞在耳。
老闆當時怒發沖冠的吼着:“她要是再問那個小鬼的消息,就說找不到,聽到沒有!”
歐昊天的意思很明顯,蘇暖暖不顧自己的身子擔心那個容爵。
别說和她什麽關系沒有了,就算是有關系,歐昊天也舍不得讓自己媳婦兒爲了那個小鬼傷神!
老闆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在說,即便是找到了容爵,也絕對不能讓夫人知道。
穆容自然不是傻子,好在現在那小鬼真的沒有消息,他也不會因爲在夫人面前說謊而被夫人揭穿。
“夫人,現在還沒有消息,你放心我讓人去查了,有消息我一定通知你!”
穆容站在門側,也不敢往前,暖暖蹙眉不悅的低喊了一聲:“那孩子到底去了哪裏了?穆容你真的,你發誓,你沒有虐待他?”
“天地良心,夫人,我怎麽肯能虐待小孩子啊!”穆容驚吓的完全沒有了聲調。
夫人這就是在栽贓,幸好老闆不喜歡那小鬼,不然被夫人枕頭風這樣一吹,他照顧不好那孩子,豈不是跟着倒黴?
“好吧,我信你了,你有消息盡快通知我。”暖暖美麗的瞳孔忍不住的收縮幾下,顫抖的手指拍打着被子:“到底跑哪裏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