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暖暖從醫院跑出來,陶戈便将車子駛來:“夫人,要回去嗎?”
“哼——”蘇暖暖冷哼一聲,繞過車子,眼睛裏投遞過去不滿的深情,陶戈丈二摸不着頭腦的嘀咕,好像我沒惹到你吧!
身後歐昊天追了出來:“暖寶,别亂跑,小心滑倒了。”
歐昊天還沒有說完,蘇暖暖便應聲哎呀一聲,腳下踩滑,摔倒在地上,屁股撞的生疼。
“歐昊天,你這個烏鴉嘴,嗚嗚嗚……你是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嗚嗚嗚,我再也不理你了!”
“都說讓你小心了,你這麽大的人了,怎麽還這麽毛毛躁躁的,我看看摔疼了沒?”
“看什麽看啊,嗚嗚,别碰我,嗚嗚嗚……”這是看那地方的場合嗎?
暖暖爬起來,歐昊天見她還在鬧别扭,挽手将她塞進了車内,進了車子暖暖算是老實了一點,頭抵在歐昊天的胸口,下巴時不時的撞擊着:“都怪你,嗚嗚嗚,你不好,我好痛哦,你這個壞蛋,嗚嗚嗚……”
“是,都是我不好,我不對,那你說你想怎麽樣?怎麽樣你的心情能好點?能原諒我?”
歐昊天望着蘇暖暖的小臉,沉醉的哄着。
暖暖仰頭,一臉的指責:“哼,你這個人小心眼的很……我真怕球球以後随了你,那我女兒将來怎麽嫁的出去啊,嗚嗚……早知道說什麽都不和你生孩子,有什麽樣的爸爸就有什麽樣的女兒,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啊!”
歐昊天眸子裏毫不掩飾的笑意,這丫頭竟然把他的小心眼說成是遺傳因素,她怎麽就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太在乎她了,怎麽會有這些超乎常理的舉動?
算了,他一個大男人跟個丫頭置什麽氣?
再說了,他也根本不敢與她置氣,置氣的結果下場是什麽?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很,既然明白他還做,豈不是很傻?
“是,是,我也覺得,這個遺傳因素要改,不然我女兒将來誰敢要啊,怎麽能嫁的出去啊?”
歐昊天扳過她的臉,白皙的臉龐上瞬間留下了男人的指痕,這丫頭的肌膚就是這樣敏感,隻要稍微的用力,就會有痕迹。
像是個瓷娃娃一般,晶瑩剔透,讓人愛不釋手。
“你竟敢說我女兒嫁不出去,我女兒是誰啊,她可是我蘇暖暖的女兒,誰敢不要她?真是可笑,喜歡我家球球的人從G市的南頭排到北頭數都數不清,切。”
蘇暖暖冷哼的反駁歐昊天的話,其實說不好的是她,說好的也是她,總之她的歪理就是特别多就是了。
耳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暖暖低頭看的時候,這才發現歐昊天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把她的衣服給扒了。
“你這是做什麽呢?”
暖暖驚得雞皮疙瘩落一地,這是車上,而且車子正行駛,他該不會……
“唔唔……不要……”
暖暖錘着男人的胸口,歐昊天沒有脫自己的衣服,他翻手将暖暖的身子翻轉過去,讓暖暖背靠着她。
暖暖撐開了他的大手,歐昊天卻又再次重重的貼合上。
“别動,暖寶,我剛才都承認錯誤了,你是不是該獎勵我啊?”
“你這是什麽歪理啊,你做錯了事情還要獎勵?滾一邊去——”
蘇暖暖邊說邊罵,歐昊天卻隻抿着唇笑着不語。
手裏的動作卻沒有一刻停止下來,微涼的手指緩緩的劃過她的脖頸,遊走在她的胸前、小腹、大腿等處上下其手,樂不思蜀中……
這每每所到一處,暖暖都感覺到渾身酥麻難耐,顫悸抖動。
“暖寶,你真美,你是我見過的最完美的女人,身材真好,看着你摸着你什麽都不做,我就已經有了反應了。”
歐昊天嗓音沙啞的在她的耳垂處不停的灌輸着,厮磨着。
不停的在她耳邊吹着暖風,說着誘人的情話。
暖暖臉色羞紅,心口砰砰砰亂跳,這男人竟然越說越肉麻,歲數越大越不像話了。
歐昊天見暖暖已經動情,舔了舔嘴角,鳳眸眯起了一抹又兇又狠的神色,蠱惑的說着:“暖暖,開吃吧!”
“吃什麽……吃……”暖暖這會兒回過神來,拼命的搖晃着腦袋:“不要不要,我不要在這裏,歐昊天,你瘋了吧你!”
“那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以前沒有過……”
那時候年紀小,而且多半是被歐昊天用強,暖暖沒有說不的權利。
現在暖暖就是歐昊天的天,說什麽就是什麽。
今時不同往日,不可同日而語。
“不行,有人,不行!”暖暖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紅,好看極了。
歐昊天眸子裏染上了濃濃的**,在理性與獸性中不停的徘徊着。
暖暖有些驚恐、掙紮。
這樣的舉動隻能惹得歐昊天重聲喘息連連……
暖暖不輕意間已經惹到了男人的**,卻渾然不知的樣子,其實她心裏又何嘗不明白,隻是假裝懵懂無知罷了。
她越是掙紮對歐昊天來說,越是有趣。
赫然,他低下頭,俯身在她的背處,雙手環住了她的身子。
“啊——”暖暖尖叫一聲,因爲……
“你不要這樣啦!”
“怎麽了?是不喜歡這個姿勢?那我們再換個别的試試……”
“不是這個意思,不是……”暖暖承受着他猛烈的吻,身子又再次的在腿上轉了過去,歐昊天吻着她白皙的脖頸,啾啾的連聲帶響。
暖暖藕色的脖子上早就密密麻麻的粉色草莓痕迹中滿地了。
接着他便開始進攻她嬌嫩滴血般顔色絢麗的紅唇,暖暖心倏然間開始慌亂,手足無措起來。
她不是害怕,而是……既享受又難爲情。
她不是不喜歡這種感覺。
車子的行程是十五分鍾左右,兩個人已經打得火熱,陶戈是爲了别墅足足饒了十幾圈後,盤算了一下時間才将車子停好。
暖暖此時上氣不接下氣的依靠在歐昊天的懷裏,熱燙的汗水粘濕了她的發絲,歐昊天粗魯的吻在她脖子後方不停的啃噬,好像怎麽都不夠似地。
“好了,老公都到家了,别鬧,笑笑還在家裏等着我呢!”
歐昊天舌尖靈活的探入她的口内,不留一點餘地給她,他正在努力開啃呢,她這個時候還不很專心,卻想着别人家裏的亂事,看樣子不趕緊讓骁勇晟解決一下他的家務事,他就不能好好的享受和暖暖獨處的二人世界了。
“恩唔……不要了……”
歐昊天就像是個吸血鬼似的,将暖暖快要榨幹了,卻依舊不肯松口。
不停的與她糾纏,舌頭快要被他吻得麻木了,就要昏死過去了,可是他還是不滿足。
“不要了求求你了……老公,我不行了不要了……求你了求你了……”
最後,暖暖隻剩下求饒的力氣,可是歐昊天卻死活不放手,一下下的……
她身體仿佛像是散了架似地,簡直是淚流滿面啊。
不斷的抽搐着:“不要了不要了,真的不要了……”
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在車廂内響起,陶戈早就在停車後識時務的走開了,歐昊天便越來越起勁兒,在自家的門前上演了一場春宮大戲。
暖暖又是哭又是叫,又喊又鬧,歐昊天灼熱的胸膛包裹着她,她在快樂的巅峰暈死了過去——
“啊——”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睜開眼,發現骁笑正一臉賊笑的盯着她:“暖暖,你醒了啊,累壞了吧,我給你熬了雞湯,來來來,趕緊起來喝了補補身子!”
“噗,笑笑,你給我出去出去!”
“幹嘛啊,咱們兩個誰跟誰啊,和我還害羞什麽!”骁笑眉開眼笑,看着暖暖脖頸處的淡紫色,努力憋着,臉都已經有些變形了。
“想笑就笑吧,别憋壞了啊!”
“哈哈哈,是你讓我笑得,可不是我想笑的,哈哈哈,真是太逗了,你說大叔這人也是……怎麽能這麽粗魯的在自家門口那個啥那個啥,啊哈哈哈哈,還是大白天,我和你說啊,你老公體力真是太好了,這車子停在樓下從上午9點多一直到下午三點,中午都不帶吃飯喝口水什麽的,咳咳……”
骁笑捧着雞湯,小心的湊到暖暖嘴邊,暖暖此時抽搐着嘴角,想要狠狠撕裂了歐昊天,真是太丢人了,這事肯定會被笑笑記一輩子的。
時不時想找樂子了就拿出來曬曬,她還有臉見人嗎?
“喝吧!”
“不要喝,我不餓,你先出去,嗚嗚嗚,我沒臉見人了,嗚嗚嗚……”
“是誰說沒臉見人了?怎麽了?”歐昊天推開門,見骁笑坐在床邊,并沒有感到奇怪,不過心裏卻有些反感。
這丫頭臉皮薄,骁笑非要此時出現在她面前,好不容易他努力耕耘建立起來的好感,被她全搞砸了。
“骁笑,你家骁勇晟在客廳找你!”
“啊?”骁笑一聽,臉瞬時黑了半邊:“就告訴他我不在——”
嗖的一下子,她就鑽了出去,隻聽隔壁房間砰砰的關上了門,歐昊天滿足的挑着眉頭,和他鬥還差得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