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楠,我真的是那個淩煜凱,五年前,我們的結婚證還在,楠楠,我隻是将當初的胡須刮掉了。”淩煜凱一再的解釋。
“你去哪了?我在酒店裏等了你一星期,之後又等了你一個月,可是都沒有你的消息,你去哪了?”一直壓在心底的傷痛像是突然被撕開了傷口。
家人都以爲隻是三天,沒什麽大不了,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那三天後的分離竟然有這麽大的傷痛。
五年來,她一直将這疼痛壓抑在心底,如今,看着他,胸口像是被人當衆打了一拳,如果、、、如果五年前,這樣的他站在自己面前,隻怕也不會認識的。
“楠楠,對不起,當時我家裏發生了一點事,待我将事情處理好,回到B市找你時,你已經離開了,楠楠,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淩煜凱将楠楠擁入懷中,看到楠楠的眼淚,他心裏竟也有些酸澀。
“你騙我,五年了,如果你真的有心,早找到了。”楠楠卻猛的推開淩煜凱,用淚眼控訴。
五年了,他知道她家在哪裏,就算她離開了,問爸媽,他也應該知道她在哪裏。五年了,如果他有心,一早就找到了自己,怎麽會還等着她找回國。
“楠楠,我找過,不信你可以去問你爸媽,他們說你離開去找親生父母了,他們也不知道在哪,楠楠,雖然當初我們的婚姻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在我心裏,你就是我的妻子,我們重新開始嗎?”淩煜凱看着楠楠,心裏七上八下,像是在等着被宣判似的。
“那現在呢?你是什麽時候知道我就是那個陳楠楠的?”楠楠淚眼婆娑,從今天的情形看,淩煜凱應該早就知道她是誰了?可是這些天來,他都不曾表明過,而是變着法的‘玩’她。
“楠楠,你聽我解釋,雖然一開始覺得你很熟悉,但是我也不敢确定,後來知道的時候,我想、、、我想重新追求你,讓你從心裏接受我,所以——楠楠——”淩煜凱欲向楠楠解釋,可是楠楠卻搖着頭,沖出了他的辦公室。
這是楠楠第一次不顧一切的翹班,其實并沒有那麽難以接受,她應該高興才是,可是想到這些天來,自己就像個傻瓜一樣被淩煜凱耍着玩,心裏就特别的不是滋味。
或許五年來,淩煜凱改變的不僅僅是外表,還有内心,他不再是五年前那個街頭流浪漢,或者說,當初她根本就将一切想得太簡單了。
楠楠不禁會去想,如果是五年前,淩煜凱會像今天這麽做嗎?
她腦中并沒有答案,閉上一眼,心底的熱情緩緩的褪去,這些年來,其實都是她在自欺欺人,她和淩煜凱僅僅隻認識了三天,而這三天,大多數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他們之間真的有感情嗎?
心裏有些苦澀,他們肉體上或許比臉面上更熟識,這一整天,楠楠都在街頭遊蕩,腦中出現的都是淩煜凱,隻不過是不同的兩張臉,一張是五年前的,一張是現在的,即便心裏知道了,她還是無法将兩張臉重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