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8章與君訣别(19)
玉子戚身體拼命的顫抖着。
“現在你來告訴我,那天你是怎麽傷害甄艾的?”唐曜隐丢下手術刀,任由那兩顆眼球滾落在地上,拿起白色的抹布,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後冷漠的問道。
“你是因爲那個女人?爲什麽,你告訴我爲什麽,你爲了冷歡顔而來,她出現在我之前,你愛先愛上她,我可以理解。可是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又算是什麽?你是來到這邊才認識的她啊,爲什麽她可以,我就不可以。”
那個女人……
軒轅瑾眼前,閃現過甄艾明媚的模樣。
她到底算什麽?
實際上,她什麽都算不上吧。
盡管和她朝夕相對三年,可該死的他從來都冷漠至極的對她。
“她可以是一切,而你隻能是垃圾一堆。”
唐曜隐語氣比剛才還要冷了,像是化不掉的堅冰一樣。
“不!不是這樣的,你隻是礙于世俗,你看不到自己的内心,你是愛我的,愛我的。”
玉子戚突然就開始撕心裂肺的咆哮,掙紮。
唐曜隐卻始終都冷漠平靜。
擦幹淨手時候,他摘下了挂在手腕上的腳鈴,慢慢的走到正對面的一個架子上,鈴铛發出清脆好聽的聲音。
瞬間,唐曜隐突然響起,在雪鄉的日子。
他們住的地方不大。
隻要甄艾在家,不管他在哪裏,做什麽,都能聽到她身上清脆的鈴铛聲。
他給病人們看病。
她就拿着他開出來的方子,來來回回的轉悠着抓藥。
耳畔全是好聽的鈴聲。
這半個月,他的世界裏突然安靜了不少。
吃飯的時候好安靜,沒有鈴聲。
走路的時候好安靜,不會有鈴聲。
看書的時候好安靜,沒有鈴聲。
他都不曉得從什麽時候開始,這鈴铛的聲音,成了自己心中的一個習慣了。
“不是一直都想要我解刨個人給你看麽?今天如了你的願望,我會慢慢來,你可以仔細的看。”
泛白的指尖,輕輕的拂過鈴铛,他聲音低沉又隐忍。
轉過身去,他的神色又恢複了一片的冷漠。
“曜,你要折磨我麽?你現在要爲了那個卑賤的女人,折磨我麽?”
玉子戚什麽都看不到,内心可見會有多麽的惶恐。
他不介意死在唐曜隐的手上,卻介意他是爲了另外一個女人,才要對自己下殺手的。
話音剛落,下颚就被一雙冰涼的手扼住,然後舌頭一冰,一陣劇痛而過,他的舌頭都被割掉了。
沒來得及痛呼一聲,冰涼的液體就灌入了口中。
“不是說,你隻有三個時辰可以活了麽?喝了這個,你起碼能活到我把你切成一塊一塊之後。”耳畔是他由遠及近的聲音,“到時候你的每一塊肉雖然分離開了,可都已經還是會覺得痛。”
玉子戚的心簡直是要碎成粉末了。
他心愛的男人,真的爲了另外一個女人,不遺餘力的要來折磨死自己。
冰冷的刀子,一刀一刀的落下,先是打開了胸腔,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冷風灌進去的那種劇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