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這麽香的面條,你喂狗?”
白凝和蕭依柔兩人感覺自己都被蘇歌按在地上摩擦了。
你一天隻供應二十碗刀削面,然後又專門做面條喂狗。
咋想的。
這一盆面條,至少也有十幾碗吧,賣了豈不是又能掙好幾百甚至上千。
喂狗?
“對啊,這個不是成品,算試驗品吧,沒有成功的面條,給客戶吃是對客戶的不負責。”
蘇歌義正言辭。
說的好像沒什麽毛病。
就是這麽想的拉面,從哪兒看出它是未成品了?
蘇歌沒有繼續理會兩人那奇奇怪怪的目光,徑直朝着側門走去。
“汪汪……喵。”
打開側門,很快那些流浪貓狗們歡快的迎了上來。
它們搖動着尾巴,口中叼着自己的狗盆。
“還真喂狗啊。”
看着蘇歌将面分給這些貓狗們。
她們終于相信,蘇歌不是騙人的。
而且這些貓狗,應該是流浪貓狗,雖然看起來它們的毛發很是捋順。
但依舊從它們身上沾着的一些不知名的液體,可以看出這就是流浪貓狗。
“你們又把身上弄的髒兮兮的。”
看着這些貓狗們,蘇歌用店裏的毛巾給它們擦了擦。
小狗們也沒有拒絕,任由蘇歌擦拭。
“這老闆,還真有愛呢。”
看着這群貓狗,蕭依柔輕輕說道。
“有愛?我看他是有病。”
白凝倒不這麽認爲。
明明可以賣錢,居然喂狗,也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喂好了狗,蘇歌将側門拉了起來,然後扔給了白凝一把鑰匙。
“明天天一亮就可以過來了,對了,明天不單單要賣刀削面了,明天加一樣拉面,可能會有點累。”
蘇歌說着,将身上的圍裙解開。
經過一個小時的時間,他直接觸發了神級拉面的八次千倍暴擊,直接解鎖了神級拉面術。
而且這一次,拉面可以賣30碗。
這讓蘇歌很是欣慰。
當然,價格方面就有些貴了。
要足足不低于一百五的價格。
不過蘇歌剛才嘗了,因爲神級控火和神級控水都升到二級的緣故,這拉面至少要比刀削面好吃十倍。
他準備賣出180的價格。
因爲這面足以對得起這個價。
“老闆明天要賣拉面?”
蕭依柔倒是很好奇。
刀削面雖然也有讓她想練劍的沖動,可是那種沖動并不強烈。
她也很希望自己也能吃到契合她劍術的東西。
畢竟自己練劍,對自己一直以來都是非常痛苦的。
“對啊,歡迎明天捧場啊。”
蘇歌對蕭依柔的印象很好,笑了笑說道。
“嗯,隻要老闆能給我留住就好。”
蕭依柔自然不會拒絕的。
而起自從吃了蘇歌的刀削面,她現在吃什麽都沒有味道。
“當然,你是我員工的朋友嘛,還把我店裏打掃的這麽幹淨。”
蘇歌笑着道。
“這店裏是我……”
白凝想争辯。
可是看着蘇歌那賤賤的笑容。
就知道他肯定偷偷的看到了。
這家夥剛才居然還沒說。
“下班,下次如果再讓這個美女幫你打掃,我可要解雇你哦。”
蘇歌帶着壞笑。
白凝那點小動作,又怎麽會逃過他的眼睛。
隻是有人免費給自己打掃衛生,自己又何必生氣。
而且有了白凝,自己也可以騰出更多的時間練習了。
“哼,不就是打掃衛生嘛,有什麽了不起的。”
說着把白凝很是生氣的離開了。
蕭依柔朝着蘇歌甜甜一笑,跟了上去。
蘇歌也沒有去追,他還得去醫院看望姐姐。
……
蘇雪最近的情況看起來好多了。
和蘇歌聊天什麽的,完全沒有影響。
除了看不見。
“姐姐,你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蘇歌一邊給蘇雪削着蘋果,一邊笑着問道。
“啊……我忘記了。”
蘇雪有些躲閃,也不知道她到底在隐藏着什麽。
看着蘇雪的樣子,蘇歌也沒有追問。
她知道蘇雪如果真的隐瞞自己的話,肯定是有原因的。
隻是一直不知道的話,她的病情就沒法得到很好的了解。
這也是蘇歌頭疼的原因。
“那個姐,我又搬回我們店裏了,等你以後出院了,我們在重新找房子吧,對了,你的古筝我也給你帶回店裏了。”
蘇歌想了想,說道。
他忽然想到一個事情。
那天洗澡的時候,有人說依泉街有巨蛇。
自己的姐姐會不會也跟那個所謂的巨蛇有關?
這也是蘇歌故意說出這個事情的原因。
“小歌子,你沒事搬回來幹嘛,趕緊搬走,店裏不能住人,姐不治了,趕緊搬走。”
蘇歌剛一說完,蘇雪的反映非常的大。
她拉着蘇歌,帶着強硬的語氣。
好像依泉街有什麽讓她特别害怕的東西。
“姐,店裏挺好的,幹嘛要搬走啊,你倒是跟我說說啊。”
蘇歌也打算好好問問。
“什麽都沒有,店裏不能住人,你趕緊搬走,姐不治了,姐已經好了,可以出院了。”
蘇雪依舊犟着不說。
這讓蘇歌也越來越好奇了起來。
“我不搬了,不搬了,你繼續住院。”
看着蘇雪這麽大反應,蘇歌也不好在強求她。
這才趕緊說道。
“一定不要住在店裏,姐姐不會害你的,千萬别住,明白嗎?”
蘇雪還是不放心,再次提醒道。
“好好好,我不住,你放心吧。”
無奈,蘇歌也隻好敷衍了一聲。
又跟蘇雪聊了一會兒,蘇歌這才離開。
離開的時候,蘇雪依舊沒忘記提醒蘇歌,一定不能住店裏。
這讓蘇歌的好奇心越來越濃烈了起來。
回到店裏,天色漸漸暗淡了下來。
蘇歌将門關上。然後找來了一個梯子。
從卷閘門的門縫裏,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的。
他倒要好好看看,這依泉街裏,到底有什麽東西。
夜漸漸的深了下來。
依泉街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汪汪……
大概淩晨的一點鍾,就在蘇歌準備放棄的時候,小黑它們的叫聲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狗叫。
蘇歌神經緊繃。
這深夜也沒有什麽東西,這狗在亂叫什麽呢?
帶着強烈的好奇心,蘇歌屏住呼吸,趴在卷閘門的門縫中朝着黑暗看去。
隐約中,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他的視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