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玉玺風采
玉玺忽然跨越了這麽遠,出現在七河、波斯一帶,充滿了傳奇色彩。
而右相則不無驕傲,說道:“玉玺的消息是牛使相傳回來的。是王化傳播過去,一名胡商主動上繳給朝廷的。”
“其所得此玉玺有因緣際會,從漁夫手中收購而得。但我朝得此國寶,卻是昭昭天命!”
說到這裏,張浚意氣振奮:“我朝之疆域廣闊萬萬裏,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自南洋而至北海,自嶺南而至泰西,從印地到勿斯裏,天下各邦,皆爲我朝藩臣,億萬臣民,皆爲陛下所屬。”
“王化所至,盡皆賓服。正因朝廷囊有天下,所以玉玺才會重歸中原,如探囊取物!”
趙桓不得不承認,張浚說的很有道理。
大宋能夠找回傳國玉玺,靠的就是疆域亘古未有。
強大的藩宗體系下,天下各國都是朝廷的屬國,因此可以把整個天下比作一個口袋,口袋裏所有的東西都是趙桓這個皇帝的。
而玉玺隻要還在這方天地之中,就一定會被大宋找到。
尤其是當王化推行出去,各國百姓都開始接觸中原典籍,了解中原文明,學習諸夏文字。
任何一個人看見自己手中這塊玉,怎麽看怎麽跟傳國玉玺一模一樣,他都會激動的心髒都要跳出來了。
輾轉反側是一定的,畢竟這東西就承載着整個天下的天命。
每個拿到他的人,第一反應都是,這傳國寶爲什麽會落入自己手中,難道自己就是天命之子,将撫臨受土,君臨天下?
但在最初不可自已的瘋狂過後,剩下的一定是深深的恐懼。
因爲這東西,一旦不小心流出,被任何第二個人看到。
那都是一場牽扯九族的大罪。
整個天下都是大宋皇帝所有,不論逃到哪裏,都勢必難逃一死。
所以在帝國如此強盛的情況下,任何聰明人的最優選都是将傳國玉玺送給朝廷。換取自己家族世世代代的榮華富貴。
基本上任何一個人,隻要能把傳國玉玺送給大宋。
以當今天子之慷慨,封侯絕對不在話下,甚至直接封開國郡公都未嘗沒有可能。
不過,不論是開國縣侯還是開國郡公,這個家族都已經注定了錦衣玉食,富貴太平。
隻要他們沒瘋狂到幾個驟富的新貴,就去謀劃着造反,推翻大宋社稷,那他們就能一路朝着柴家的地位靠攏過去。
作爲大宋勳貴,開國縣侯,開國郡公,那都是有着極爲特殊地位的。
每年的大朝會他們都有資格列席,國家舉行慶典,皇帝壽宴,他們也有資格參與。
軍功封侯還要擔心功高蓋主,他們這完全沒有一點危險性。
可謂是實實在在的使河如帶,泰山若厲,國以永甯,爰及苗裔。
很顯然,聰明人都能夠做出正确的抉擇。
大宋能夠重新找回傳國玉玺,完全配得上天命所歸,正統所在的美譽。
這一切都有強大的國家實力爲支撐。
對這塊傳國玉玺,趙桓十分期待。
這應該是自己帶給諸夏神器最大的改變了。
哪怕大宋覆滅,千載之後,諸夏還将擁有這方傳國神器。
曆史上傳國玉玺消失,最大的磨難應該是出自元朝。
至元三十一年(1294年),世祖忽必烈殂。“傳國玉玺”忽現于大都,叫賣于市,爲權相伯顔命人購得。
随後伯顔将蒙元收繳各國之曆代印玺統統磨平,分發給王公大臣刻制私人印章。
曆史上蒙元滅國極多,各國的印玺統統被磨平,傳國玉玺有極大的可能在這一次磨難中被摧毀了本來文字。
明初洪武年間,元廷棄中原而走漠北,繼續馳騁于萬裏北疆。朱元璋遣徐達入漠北,窮追猛打遠遁之殘元勢力,其主要目的便是索取傳國玉玺,但最終都無功而返。
如今趙桓君臨萬國,傳國玉玺顯然還沒有遭受慘烈磨難。
諸夏神器的命運發生了重要偏差。
而在國家高層在召開廷議之時,西部的馳道上,三百鐵騎正策馬急行,一路八百裏加急向着中原駛去。
路上任何人敢多看一眼他們的包袱,都會被将士們怒目圓瞪,吓得所有人都不得不避開他們,以免産生誤會。
八百裏加急,在前朝曆代,隻要兩三天,情報就能從邊疆送回中央朝廷。
但在大宋,哪怕是八百裏加急,這三百背嵬軍的精騎也足足走了三個月。
大宋最忠誠的将領嶽雲親自帶隊,才得以在這個時間内返回中原。
路途實在是太漫長了,最精銳的骁騎也沒辦法日夜不息的趕路。
直到深秋,這塊傳國玉玺終于在精騎的護衛下,從兩萬裏外送到了趙桓手上。
而爲了迎接這塊玉玺,宮廷内已經雲集了大量的大學士,包括太學院教授,各地學院的名宿,以及無數的史官。
除了這些文壇泰鬥,學術名宿,最與衆不同,充滿大宋特色的是,在皇宮内,還雲集了大量的報社采風記者。
他們有人帶着筆墨,有人帶着畫稿,将記錄下這極具意義的一刻。
嶽雲親自捧着傳國玉玺,單膝跪在趙桓面前,說道:“官家明君哲後,立政經邦,天地之所合,故皇靈告瑞,人神告征,肅承天命,國寶得以重現,神器得以複還。臣僅代天下貢傳國玉玺。”
趙桓親手從嶽雲手中接過了傳國玉玺,在木制錦盒中間,是一塊乳白色藍田玉制成的玉玺,僅有拳頭大小。
上紐交五龍,正面刻有殷紅色方方正正的魚鳥篆,雖然趙桓不認識這八個字,但也知道寫的是:“受命于天,既壽永昌”。
而除了這八個縱橫交錯的巨大篆字,在玉玺上還有不少隸書刻的小字。
右上角刻着:“大魏受漢傳國之寶。”
而右側則刻着:“天命石氏。”
這是後趙石勒得到玉玺後,在上面刻的标記。
這兩行字,趙桓也能認出來。
一行行文字,昭示着這塊玉玺在曆史上經曆的無數壯闊歲月和波瀾史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