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煦桡被抓了是不是?佟寶是不是透露了關煦桡和譚宸是發小的關系,所以你對付不了譚宸就直接将找關煦桡的麻煩。”沈書意淡淡的說着,看着一臉橫氣的周淮,一臉感歎的開口,“你以爲這是有人幫你對付譚宸,可是你想過沒有關煦桡是毛市長通過關系調到n市公安局的,明着是給你對付仇敵,其實暗中不過是對付毛市長而已,如果事成了皆大歡喜,事情如果敗露了,到時候這黑鍋都是你一個人背的。”
周淮愣住了,他在雲南那些年身爲成都軍區周将軍的獨子,周淮那一身痞氣就是這麽給慣出來的,而且因爲是在軍區,打架鬥狠靠拳頭之外,還需要靠背景,看誰的後台硬,但是卻少了政界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軍區大院裏的孩子都是直來直往的幹一架,所以周淮根本沒有心機城府。
“還有你以爲看守所的事情隻是偶然,是意外?毛市長直接分管公安系統這一塊,譚宸的事情一直有推手在後面操縱,明着是要查清楚案件,暗地裏人都知道這是給你出氣,誰讓譚宸擠了你回n市軍區的名額,可是真正的目的還是想要借這件事問責毛市長,下半年可是領導班子的換屆選舉,一把手就要内退了,誰想要上位這可是關鍵時期。”
“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暴怒的嘶吼一聲,周淮臉色陰霾的駭人,粗聲的打斷了沈書意的話,臉色猙獰,眼神不斷的變化着,他一直都以爲這些事是周子安這個表哥在自己給出頭,可是如今聽沈書意這一番話,周淮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眼神狠戾的幾乎要吃人。
這樣至少周家不能再名正言順的打着周淮的名義在暗中動手腳了,不過被周淮給看見了,沈書意想要進青雲小區找毛市長就隻能改時間再過來了。
沒有再理會周淮,沈書意隻能轉身離開,青雲小區這邊也算是老小區了,四周環境極好,但是因爲不是商業繁華的地段,所以出入的車流和人流并不多,倒是顯得過于冷靜。
有人跟蹤自己?沈書意過來青雲小區的時候就感覺到有人在暗中打量着自己,但是介于青雲小區的特殊,沈書意也沒有多在意,畢竟住在小區裏的可都是n市響當當的實權人物,會有一些雇傭兵之類的高手在暗中潛伏着并不奇怪,可是當沈書意離開之後卻又兩個人尾随着,她立刻警覺到不對勁的地方了。
青雲小區這邊雖然是僻靜的老城區,但是爲了安全因素的考慮,所以以前的很多巷子都給拆除了,種上了常綠喬木,所以地勢地形上根本沒有辦法躲避。
“小姐,和我們走一趟。”果真在沈書意想要甩掉後面兩個人時,路口一輛普通的黑色汽車卻快速的開了過來,司機橫打方向盤将汽車給堵堵在了路口,駕駛位上下來的男人冷聲的開口,眼神冷漠銳利,一身結實的古銅色肌肉蘊藏着力量。
沈書意停下腳步看了看身後,兩個尾随的男人也在逐步靠近,除非是想要引起正面沖突,否則沈書意隻能束手就擒,畢竟對付三個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上了汽車後座,尾随過來的兩個男人也跟着上了車,一左一右的看住沈書意,其中一個人拿過一個黑色的布袋直接套了下來,沈書意眼前一片漆黑。
而即使如此,三個雇傭兵依舊萬分謹慎,沒有說話沒有交談,汽車甚至在馬路上兜了将近二十分鍾的圈子這才向着目的地開了過去,被罩住頭的沈書意自然也沒有辦法知曉自己會被帶到什麽地方去。
汽車停下來的地方是一處極其安靜的郊外,一路上車子在不兜圈子之後大約開了一個半小時,所以應該是出了市區,畢竟n市的老城區也不是很大。
等車子停了下來,沈書意被抓着手臂下了車,黑色的頭套依舊沒有被拿走,耳邊有鳥鳴聲,沒有什麽汽車的聲音,隔着黑色的布袋也能感覺到空氣裏那種清新的感覺。
“進去。”步行走了大約兩分鍾,随着鐵門被打開的聲音,然後是房子大門被打開,然後是裏間的房門,将沈書意帶進來之後,押送的雇傭兵直接轉身離開,關上門咔嚓落鎖。
拿下了頭套,沈書意看着空蕩蕩的房間,大約有十個平米左右,連窗戶都沒有,唯一的一道門還是從外面上鎖的鐵門,房間中間隻有一把木頭椅子。
帶自己過來的人三個男人絕對不是泛泛之輩,或許真的是雇傭兵,難道是因爲譚宸的事情?沈書意坐在椅子上思索着整件事情,一切的事情都是周家打着周淮的名義明着暗着對付毛市長,而譚宸隻是倒黴的被當成了靶子,然後又連累到了在公安局工作的關煦桡。
或許是周家也是擔心有人會去找毛市長,所以才會在外面布置了暗樁,而自己剛好過去就被抓到這裏來了,沈書意明白自己是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的,在這些政客的角逐和角鬥中,自己隻是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譚宸在軍區裏聯系不上,關煦桡不知道因爲什麽罪名被抓了起來,再将自己給囚禁起來,周家或許是準備收網了,而抓自己隻是擔心自己這樣的小蝦米會亂蹦跶壞了局面。
秦炜烜帶着沈素卿從桃州古鎮回到n市時就知道沈書意終于還是趕到了新聞發布會,澄清了譚宸的罪名,“周少,抱歉,我沒有想到小意性子這麽固執。”
“秦總不用擔心,隻是小事而已,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合作關系,不過沈小姐對譚宸倒真的掏心掏肺啊。”電話另一頭,周子安的聲音優雅的響起,伴随着打趣的笑意。
“周少說笑了。”秦炜烜陰沉着臉,抓着手機的手猛然的攥緊,身爲男人這等于是公然被戴了綠帽子,而周子安的嘲笑更是讓秦炜烜寒着眼神,挂了電話之後,秦炜烜深呼吸着,平複着猙獰的表情,這才帶着一如既往的沉穩下了車向着沈書意的小樓走了過來。
“秦先生,小小姐沒有回來。”小樓這邊打掃的傭人恭敬的開口,其實她的活挺輕松的,就是每天整理院子,打掃小樓,而且雖然沈家衆人都不待見沈書意,可是傭人卻感覺沈書意真的很好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