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蒙的謝大隊長這會還躺在地上抽搐着,進氣少出氣多,譚宸速度太快,出手太狠,不要說謝大隊長被打蒙了,其他人也都傻眼了,一時半刻都沒有反應過來,當然了,毛市長倒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隻是卻聰明的選擇了無視。
“你們還……愣着做什麽……給我打……出事了我負責……”謝大隊長想要怒吼,可惜聲音卻跟貓叫一般,太痛之下,整個人痛苦的蜷縮在地上,五髒六腑都被打的移位了,隻餘下陰狠血腥的眼神瘋狂的盯着譚宸,他今天一定要弄死這個人!
其他武警這才回過神來,直接向着譚宸沖了過來,餘下兩個人去扶地上的謝大隊長,毛市長一看事态要嚴重了,立刻想要阻攔,最開始他可以說事發突然,他都沒有反應過來,畢竟隻有短短幾分鍾,可是現在再打起來就麻煩了。
“毛市長,這是私事,你不用理會的。”關煦桡眼明手快的攔下了毛市長,看起來是一張俊逸非凡的臉,笑容和煦,可是态度卻帶着幾分強勢。
今天這些人動了沈小姐,不要說譚宸現在動手報複回去,就算真的打死了這個武警大隊的謝隊長,他也隻能認命的去陰曹地府找閻王爺抱怨去。
譚宸剛剛壓下的怒火再次因爲這些武警的包圍而熾熱的燃燒起來,說實話,譚宸根本不屑和這些人動手,如同少爺連的那些少爺們,那些小手段,譚宸根本不屑一顧,所以沈書意才說譚宸這一張面癱臉太招惹仇恨值了,這個男人太過于冷傲,無視着身邊的人和事,雖然他的确有這個資本。
可是從沈書意這麽狼狽的受傷到此刻,譚宸發現他的怒火根本壓都壓不住,如同奔騰的岩漿終于找到了發洩口,所以這些人一圍上來,譚宸左手握着沈書意的手将人護到了自己的左側身後,直接對着找死的武警們再次動手。
其實我沒有那麽弱吧?沈書意無奈的站在譚宸身側,對上打鬥圈子外關煦桡那揶揄的眼神,沈書意尴尬的笑了笑,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譚宸将自己當成弱雞一般的保護着,但是即使身手過人,這一刻,看着冷沉着面癱臉的譚宸将自己嚴密的護在身後,這份心意讓人無法不動容。
或許是看見譚宸這麽護着沈書意,所以有人立刻就動了歪腦筋,直接抽出了腰間的電棍,向着沈書意揮了過去。
眼睛蹭的一下亮了,沈書意整個人都躍躍欲試起來,她當然要動手了,今天譚宸這麽狠揍了這個謝大隊長,日後他肯定要報複回來的,不但會報複譚宸,隻怕同樣不會放過沈書意,所以沈書意迫切的需要立立威,否則日後一直被人找茬報複就太麻煩了。
可惜有譚宸在,哪裏容得沈書意動手,舉起的小拳頭再次落空的僵硬在夜空之中,沈書意挫敗的瞪着譚宸寬闊的後背,幾乎有些的咬牙切齒。
而不遠處的關煦桡看着沈書意那鬥志昂揚的想要戰鬥,結果偷襲的人還沒有到跟前,就被譚宸一腳給狠踹了出去,關煦桡看着沈書意那挫敗而又無奈的舉着拳頭,終于還是不厚道的笑出聲來,估計很多人遇到譚宸哥都會這樣無奈。
一旁看熱鬧的少爺連的少爺們這一次都傻眼了,他們不是沒有針對過譚宸,将譚宸弄到少爺連來就是爲了找機會光明正大的報複回去,雖然他們每一次的報複都慘遭滑鐵盧失敗了,而且還被狠狠的教訓了一頓。
可是看着這會躺在地上斷胳膊少腿的這些武警,再想到他們如今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裏,這群少爺們突然發現譚宸過去對他們真的是無比的寬容又寬容。
“去煦桡那裏,少兒不宜。”譚宸收回手,有些不舍得的将沈書意推到了關煦桡的身邊,轉過身,帶着一身懾人的冷酷殺氣向着哆哆嗦嗦的謝大隊長走了過去。
“你……你想要幹什麽?”結巴的開口,身上太痛,謝大隊長這一次終于感覺到了害怕和驚恐,他雖然很想撐起架勢,可是譚宸單方面毆打他們的場景太過于震懾,所以謝大隊長腿都有點打顫。
“我的人你也敢動?”難得沉默寡言的譚宸竟然會主動開口回答别人的問題,譚宸看着吓的顫抖的謝大隊長,一想到沈書意那一身的傷,即使是皮肉傷,但是在白皙的肌膚上卻顯得那麽刺眼,譚宸就感覺那股撕裂一切的野性怎麽都壓不住。
當年譚宸是被童瞳這個母親從森林裏帶回來的,回到北京城之前,他是被一隻母狼給養大的,所以在七歲之前,譚宸的世界裏隻有獵殺和食物,而之後,雖然他開始如同海面一般的吸收着人類社會的一切知識,可是骨子裏譚宸的血液依舊帶着狼性。
在國安部訓練的那十年裏,譚宸實力越來越強,可是太多的殺戮也讓他的性格更加的冷酷,很少有人有事能讓譚宸在意,而容溫也是察覺到了譚宸性格上的這個小缺陷,所以才會讓他離開了國安部,去了軍區。
雖然【絕殺】到如今已經形成規模,成爲中國軍隊中最隐秘最強大的尖刀利刃,可是譚宸的性子讓容溫不放心,所以和譚骥炎做了一次深夜長談之後,譚宸就被調到了n市軍區,說白了也是爲了讓譚宸體驗正常人的生活。
“你想幹什麽?”謝大隊長喘着氣,他并後悔動了沈書意,如果可能的話,他甚至更想當場就給沈書意一顆子彈,管他什麽後果,可是如今,謝大隊長卻不敢和譚宸正面沖突。
譚宸看死人一般的陰冷眼神看着謝大隊長,突然一手抓住了他的手,用力的一扭,咔嚓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在清冷的暗夜顯得格外清晰。
沈書意手腕被手铐弄出來的瘀傷讓譚宸神色冷到極緻,在謝大隊長痛苦的慘叫聲來,毫不猶豫的再次斷了他的左手,生生的用手指将那骨頭給這斷。
“我要……殺了你……”痛到極緻,謝大隊長再次發出殺豬般的尖銳喊叫聲,陰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譚宸。
可惜酷刑并沒有結束,他竟然敢傷了她的雙手,斷了他的一雙手這隻是原封不動的還回來,譚宸毫不客氣的将謝大隊長踢倒在地,斷了他的一雙腳這是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