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翼辰怕風淺玥因爲憂心晚上會睡不好,所以特地的讓麗莎準備一些助眠的精油燈放在了卧室裏面。
風淺玥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房間裏面就已經遍布了那種讓人陶醉。
幫風淺玥洗完澡,自己順便也沖洗了一下,赫連翼辰走出來的時候,看風淺玥心情平和。便上前去陪在她的身邊,拿了吹風機,輕輕的捋着風淺玥的頭發吹着。
“老婆,自從你懷孕後,連頭發都變好了。以前發尾的發質都沒有這麽好的,依我看,等這一個寶寶出生。爲了你的好身材好氣色,咱們就加把勁,再努力努力?你看好不好?”
赫連翼辰倒不是在給風淺玥放大忽悠術,他是想要用風淺玥最感興趣的話題,轉移風淺玥的注意力!
白天的時候,風淺玥就看了那麽多資料。加上爲了九巫擔憂,赫連翼辰實在是不希望晚的時候,風淺玥再失眠什麽的。
赫連翼辰總是能夠想到辦法,把風淺玥給逗樂。
“你當我是豬麽,那麽能生?”風淺玥回頭就嘟起嘴巴。
赫連翼辰輕輕的在風淺玥的鼻尖上刮了一下,寵溺的說道:“當然不能是豬了,那豈不是,我兒子也成豬了?”
“好了,貧嘴。”風淺玥說着,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哈欠。
大約是房間裏面的助眠精油的效果真的很好,很快,風淺玥就有了些許的睡意。
赫連翼辰看風淺玥也是困了,就趕緊的幫她吹幹了頭發。
鋪好了床,讓風淺玥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赫連翼辰自己也陪在旁邊,等風淺玥睡着了之後,赫連翼辰才慢慢的躺下來,在風淺玥的身邊睡下。
變故來的太快,誰都始料未及。
莫妮卡的心機,也實在是遠在大家的認知之上。
始料未及的意外,讓大家紛紛有些亂了心神。
盡管再怎麽艱難,赫連翼辰唯一必須先要保證的,都是風淺玥的身體狀況。
外面的雨聲,依舊滴答作響,不過入夜之後,雨也似乎下了的小了許多。
因爲赫連翼辰的照拂,九巫在牢房裏面,倒是再也沒有受到什麽虐待。
隻是,牢房裏面密不透風,有些悶熱的睡不着覺。
大約,也是因爲有壞境的因素,九巫一直都沒有睡。
她的腦子裏面就隻有莫妮卡白天來爲難她的時候說的那些話。
當然了,不論是什麽情況,她都是不會背叛風淺玥的。
隻是,莫青林到底是怎麽會被莫妮卡的人給帶來了A國?并且,還幫莫妮卡做了那些事情?
這簡直……讓九巫很難以想象。
雖然在她的印象中,莫青林雖然不是什麽大好人。甚至他在九巫的眼中,自私自利,唯利是圖,甚至在家鄉作威作福。
可是,九巫相信,作爲父親的孩子,莫青林怎麽都不可能會成爲莫妮卡殺人的幫兇。
幫兇,這簡直讓九巫不敢相信。
在家鄉,不管莫青林做什麽,那都是小打小鬧罷了。而他們母子謀害她的母親,九巫也很清楚,并非是莫青林母子親手殺了她的媽媽的。
這問題,讓九巫想不明白,卻又無從證明什麽。
她知道,菲利普的死,看上去,的确是中毒了。
不是她做的,那麽,還真的很有可能就是莫青林做的。
反倒是莫妮卡提醒了她,如果不是莫青林,她還真是難以想象,那到底是什麽毒。
想着想着,九巫又慢慢的躺下去睡着。
可是臉頰剛剛挨着枕頭,就痛的九巫‘呼’的一下子,彈跳般的讓開了。
盡管臉上,的确是很疼。
可是九巫一聲都沒有喊,她知道,外面有人看守着她。
她不想鬧出任何動靜,一來,這動靜傳到風淺玥那裏,總是要讓風淺玥擔心的。
二來,這動靜如果引來了莫妮卡,她更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就這樣,九巫隻能仰頭躺着。她閉上眼睛,想要讓自己趁着這會兒安靜時間,好好的休息休息。
畢竟,她之前被打,身體上也覺得太累了。
入夜,衆人都紛紛睡過去了。
但是在這王宮裏面,依舊有許多人都還在忙着。
突發的狀況,讓很多人,根本在這個晚上,就沒有機會休息。
而有的人,明明是有機會休息的,但卻也不肯休息。這個,就是莫妮卡了。
“卡佳,你說,今天晚上,風淺玥能睡得着覺嗎?”
莫妮卡搖晃着手中的紅酒杯,她的心情,伴随着這場雨,倒是無比的輕松。
大約,是因爲小勝一籌的緣故。也或許,是這一場大雨,沖刷了菲利普流的血。
所以,莫妮卡的心裏面,是無比痛快的。
“殿下,剛剛派人打聽了。大公主那邊,卧室的燈都已經關了。看樣子,她是睡了。”
“睡了?她還真的就能睡得着嗎?看樣子,有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真的還是很重要啊。”
莫妮卡的語氣之中帶着幾分嘲諷似的。
她身邊對她最好,最真心的男人,已經死掉了。
如果她真的嫁給了菲利普,大約婚後,菲利普也是會像赫連翼辰那樣對待她的吧。
隻是可惜了……
莫妮卡說着就站了起來。
她端着紅酒杯,慢慢的走出房間。
站在外面的走廊上,看着太路燈下面的那些紛飛而下的雨點。
她搖晃之後紅酒杯,冷冷一笑。
“菲利普,我知道,你是愛我的。就當這一次,你是用你的生命,最後再愛我這一次吧。我會一直都記住你的,記住,你用你的血肉,爲我鋪成了前進的路。”
盡管這些話,是在悲傷和吊唁菲利普的死亡吧。可是,莫妮卡卻是一滴淚水都沒有。
她端起酒杯,高高舉起對着那落着雨點的天空。
對着天空,莫妮卡說道:“菲利普,來吧,就當這是我們新婚的交杯酒吧。”
說完,她低頭,傾斜酒杯,将酒杯中的紅酒,灑倒在了地上。
卡佳在莫妮卡的身後,手上還拿着醒酒器。
莫妮卡倒完了之後,卡佳就趕緊給莫妮卡又倒上了一杯。
這一次,她将酒杯中的酒,一口,全部喝進了自己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