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定聽完蘇绮色的話,算是弄清楚蘇江河是什麽樣的人了。
要是對他無用的人,不管什麽關系,蘇江河也會六親不認,而且下手狠毒。
楊定心裏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自己現在想和蘇江河把關系親近一些,無疑是在與虎謀皮呀,稍有不甚蘇江河可是會下毒手的。
楊定想着,蘇绮色對她哥根本不是一條心,有些事情看來可以從她下手。
楊定說道,“你哥另一個大生意你應該清楚吧,你爲什麽不去幫他做另一個生意,在當鋪裏工作,沒什麽前途的,”
楊定想知道,蘇绮色對她哥的毒品生意了解多少,通過正常途徑,要想對付蘇江河,楊定根本辦不到。
蘇绮色說着,“怎麽可能,那種事情我一個女人怎麽去做,你要知道,我被警察發現,我哥是不會救我的,所以我的人生隻能由我自己去創造,我需要很多财富,我需要很高的地位,我要自己保護自己,”
蘇绮色語氣越來越激動,而且幾滴淚水已經落在了桌上,楊定可以看到這個女人對權勢和财富的渴望。
“冷靜一下,我上個洗手間,”楊定起身去上洗手間,此時他真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個女人交談。
楊定上完廁所,在水池裏擠了一滴洗手液,忽然聽到外邊兒有争吵的聲音,聲音很大,其中一個女人的聲音就是蘇绮色傳來的。
在楊定走後,另一桌有兩個年輕的男子,其中一個見蘇绮色正在落淚,便大聲說了句輕薄的話,“美女,别哭了,哥哥滿足你,晚上陪我,保你滿意,”
蘇绮色本來就是氣頭上,回想着以前發生的慘狀,此時更是怒火沖天,一把拍了拍桌面,起來走向那男子,一個巴掌就賞了過去。
不過有兩名服務員正好從這幾桌經過,馬上制止着兩方的沖突,否則現在蘇绮色的臉上絕對被打出掌印。
“你個臭婆娘,你信不信我讓你爬着出去,”
蘇绮色毫不懼怕,還以顔色,“你信不信我找人打斷你的腿,”
兩名男子一聽,這個女人還敢威脅他們,馬上把兩名服務員推開,準備動手毆打蘇绮色。
楊定心裏大道不好,拿了一瓶汽水瓶便扔了過去。
“你們幹什麽,”
其中一名男子的肩部被汽水瓶打中,一下子轉過了身,“媽的,你想死呀,”
兩名男子氣沖沖走向楊定,楊定也握緊了拳頭,準備打上一架,雖然楊定一個人遠不是對手,不過沒關系,今天和蘇江河見面,楊定怎麽會不帶人來。
兩道身影迅速沖進了水吧内,面色兇惡猙獰,直指那兩名男子。
兩名男子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人從背後扣住了手。
楊定吐了口氣,還好沒傷到自己,“大炮,給他們點兒教訓,”
進來的兩人正是大炮和張大柄,與蘇江河見面,楊定又怎麽能放心,所以叫上了兩個保镖從豐台縣便跟着,此時也一直在周圍。
聽到兩名輕薄男子的慘叫聲、認錯聲,蘇绮色放下了心,雖然她有能力對付這兩個輕薄男子,不過此時她孤身一人,真的會吃大虧。
看着後來沖進水吧的兩人下手不輕,而且對楊定言聽即從,蘇绮色不得不重新對楊定進行一番認識。
很快水吧裏恢複了平靜,楊定找來老闆,“今天這裏的損失都算我頭上,”
張大柄和大炮把兩名男子扔了出去,點上香煙守在水吧的門口。
蘇绮色看了看門外,坐下以後說道,“楊定,你到底是做什麽的,你不是公務員嗎,你究竟是黑還是白,”
“亦黑亦白吧,不過你放心,我對你沒有什麽惡意,莫不是因爲見我有兩個下手兇狠的手下,晚上就不陪我吃晚飯了吧,”
蘇绮色拿起自己的包,此時她仿佛作了一個決定,“走吧,時間不找了,我找個地方,晚上你買單,”
楊定的奔馳車是大炮開來的,就停在水吧外頭。
此時大炮已經坐在了駕駛室裏,張大柄爲楊定打開了後車門,楊定站在車門旁說道,“蘇绮色,上車吧,”
蘇绮色看着這輛黑色沉穩的奔馳車,對楊定充滿着好奇,點了點頭鑽進了車裏。
蘇绮色講了一家酒店,大炮打開了導航,緩緩駛動起來。
張大柄坐在副駕内,系好安全帶以後也緊閉着嘴,沒有說什麽話。
跟着哥哥這麽多年,市區裏的**大人物蘇绮色都知道,可楊定這個人,她卻從沒有聽說過,不過看楊定這副架勢,絕對是有一定的實力。
蘇绮色試探起來,“楊定,你和我哥相比,誰更有實力,”
楊定沒想到蘇绮色會問這樣的問題,和現在的蘇江河相比,楊定隻是一隻螞蟻。
“蘇绮色,其實你哥的底子我并不清楚,你能講一講嗎,”
蘇绮色猜測得沒錯,楊定和蘇江河根本沒有什麽密切的關系,可能是因爲某人從中介紹認識的,蘇绮色說道,“我哥的當鋪并不是爲了得到一個正經商人的身份,因爲很多政府領導眼下都不敢收受現金,所以我哥當鋪裏的東西,很多是用來打點政府官員的,不僅是登河市,汴江省一些領導,我哥都有關系,在他**生意上,在登河市區内,基本是壟斷,”
果然厲害。
楊定心裏本就知道蘇江河不是個小角色,現在看來,自己在蘇江河面前實在是太弱小了。
楊定說道,“你哥果然是可以令登河市抖上一抖的人物,現在我無法與其相比,”
蘇绮色說道,“現在不行,以後呢,要是以後你可以超過他,我希望你可以幫我一個忙,這個忙我哥現在可以辦到,不過他不會爲了我去做,我要是講出來,最後隻能惹禍上身,剛才我說過,我哥是個隻重利益的人,”
楊定心裏想着,這蘇绮色到底惹上了什麽樣的人物呀,爲什麽這些女人總愛惹些麻煩,不過這一切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楊定說道,“蘇绮色,我想你是不是搞錯了,就算我以後的權勢大起來,可我爲什麽要幫你,”
蘇绮色泯了泯嘴,挺胸說道,“我當然不能強迫你,要是你答應我,我也可以爲你做兩件事情,一件事情就是告訴你一個關于那對玉镯的秘密,還有一件事情,我蘇绮色可以任你處置,”
楊定愣住了,這兩個條件都是令楊定很神往的。
楊定正在思考着,一隻嫩滑的手究竟放在了楊定的腿上,慢慢擱在楊定雙腿之間,輕輕的撫摸起來,像是想把楊定男人的雄壯下身噴發出來一般。
楊定腦子裏有些亂,蘇绮色絕對是個心機非常重的女人,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沒有摸清楚她的一切之前,自己不能胡來。
楊定穩住了心神,将蘇绮色的手挪開。
“蘇绮色,咱們一會兒邊吃邊聊,你的兩個交換條件,我想我會認真考慮的,”
楊定可不能急于答應下來,顯然那對玉镯的秘密蘇绮色這個女人根本吃不下,所以找自己合夥來做,不過現在自己确實弱小,一切隻能慢慢再談。
經過了這晚,楊定心裏盤算着自己實力提升。
木蘭去了炎州投資,那是賺錢的項目。
孫侯經營着豐台縣的**生意,不過孫侯的霸氣不足,想要在市區裏分到蛋糕,孫侯這個人沒有實力。
顧順倒是去了市區,接管了謝小雨所在的網絡信息公司,不過那也是正經生意。
就算是生意做大了,仍然需要**的支持,所以楊定需要控制市區**的一股力量,把它發展起來,這樣以後才可以和更強大的敵人火拼。
當然,還有自身的政治前途,楊定已經決定了,在江富貴的事情處理完成以後,找馬俊要官去。
攀左今天坐鎮自己經營的會所内,市裏很多娛樂場所不是他開設的,不過安保人員都是他提供的,否則這些娛樂場所很難混下去。
會所一間大的會客室裏,攀左正和一名手下打斯諾克,不過越打準心越差,已經十幾杆沒有進洞了,攀左一把将手裏的球杆橫拿在手,用膝蓋一頂,将其折成兩段。
“媽的,今天的運氣真差,給我倒杯水來,”
攀左坐在了一張大沙發上,雙手扶着沙發上頂部,一副霸主的樣子,身後有一名穿着很暴露的女人,自覺的站在沙發後邊兒,給攀左按着雙肩。
“哈哈,攀左,你小子可是舒服呀,整天窩在溫柔香裏,”
楊定跟在蘇江河身後,進了這間大會客室。
楊定可以肯定裏邊兒這麽多人誰是攀左,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太濃了,看上去五大三粗,而且氣勢十足,絲毫不弱于蘇江河給人的壓抑感。
攀左見蘇江河走了進去,指了指對面的沙發,“蘇總,我怎麽可能和你相比呀,你可是做大生意的,坐吧坐吧,聽說你帶了一個朋友來找我,坐下說吧,”
蘇江河先行坐下,指了指身邊,“楊定,坐我旁邊吧,我來介紹一下,攀老闆,登河市娛樂場所的一号人物,攀左,這位是我朋友,楊定,今天我來牽個線,我朋友有事情想問一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