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一點兒也沒接受明義的請求,那人是副縣長又怎麽樣,自己就要當着他女人的面,讓他給自己敬酒,媽的,這美女真是沒長眼睛,自己這身份不上來巴結,卻死死跟着一個副縣長。
“明縣長,介紹一下,我準備在這裏坐一會兒,”
男子陰陰一笑,直接坐在了阿莎身邊,直直盯着阿莎頸部以下湧出的部位,眼神裏充滿着渴望。
明義在豐台縣裏其實隻懼怕一個人,魏天倫他也沒怎麽放在眼裏,不過這個楊定卻讓他摸不透,與其說是懼怕,不如說是一種底氣,因爲見過楊定在寺廟中換了洪五市長的頭一柱香,楊定沒有背景說出去都沒人會相信。
不過彭開源的兒子找上了自己,明義隻能硬着頭發介紹一番,向下的事态怎麽發展,明義已經沒有能力控制了。
“楊縣,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市政府彭市長的公子,彭星然,星然,這位是豐台縣副縣長楊定同志,”
彭星然根本沒有将楊定放在心上,目不轉睛看着阿莎,随意說道,“楊縣長你好,不知道這位美女怎麽稱呼,我是有心結識一番,”
阿莎可是見過世面的女人,小小一個市長的兒子居然在她面前獻醜,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阿莎看也沒看彭星然,冷冷說道,“給我滾,剛才在商場我已經講過了,你再纏着我,你就得少幾顆牙齒,”
郭曉坐在這裏被當成了空氣,不過他一點兒也不在乎,端着酒杯自在了喝了一口酒,想着五億五的啓動資金,心裏非常的激動,至于一個市長公子,他根本沒在意。
彭星然非常不客氣的拿起酒瓶在一個空杯裏倒上酒,主動敬阿莎。
“美女别生氣,好好,我的錯,我敬你一杯給你賠禮了,”
彭星然一手拿着杯子,另一隻手伸向阿莎的酒杯,想與她一同喝下。
就在此時,阿莎甩手就是一拳,狠狠砸在彭星然的嘴上,和阿莎講的一樣,彭星然瞬掉脫落了四顆牙齒。
彭星然懵住了,太不可思議了,這女人竟然動手了,而且真把斷了自己的牙齒。
明義站在一旁不能再穩住了,這事态已經控制不了了。
明義大喝道,“你幹什麽,彭市長的公子你也敢打,我馬上讓警察把你抓起來,”
彭星然已經惱怒不堪了,女人固然重要,可是他的牙齒更加重要,彭星然跳了起來,他知道這女人手下有些功夫,他并不是對手,馬上說道,“快,明縣長,叫人把她抓起來,嚴加拷問,她一定是黑社會的,”
明義已經掏出了電話,讓公安局長林可森馬上帶人來。
楊定雖然一直沒說話,不過在危機關頭,他自然會挺身而出,阿莎果然有兩下子,不過警察來了阿莎卻沒有還手之力,也是他出手的時候了。
明義挂上電話,楊定便給公安局副局長劉小兵聯系上了,他讓劉小兵轉告林可森,伯森酒店的事情公安局不要插手。
若是以前,林可森對楊定隻是忌憚但不會聽從其命令,現在不同了,林可森在上回狼幫和三聯社的沖突中已經知道了楊定不簡單,而且省雲飛這麽強的人離開豐台縣也沒能把楊定給拿下,楊定還升了職,這樣的人林可森怎麽會去得罪。
盡管有明義的電話,但林可森思索以後決定,沒必要爲了一個新任的縣長得罪楊定,在豐台縣,明義沒什麽根基。
明義對楊定的行爲感到憤怒,他已經一忍再忍了,可是彭星然這事情他處理不好,他的頂頭領導會很生氣的。
明義看向楊定說道,“楊縣,你……,星然是彭市長的兒子,”
彭星然雙手叉在腰間,站在了明義身旁,“你們有種等着,我馬上給我爸打電話,”
彭開源最近對兒子的意見非常大,彭星然也知道父親這些天在氣頭上,不過現在這夥人明顯沒給明義面子,可是他的面子不能丢。
楊定現在已經想到了後手,要是彭開源安排登河市公安局向豐台縣施壓,他自然就聯系幹姨父,劉平是省公安廳的副廳長,到時看看警察敢不敢來。
不過此時郭曉明顯失去了耐性,自己剛到汴江省便出現這樣的事情,明明是好事兒,正在高興着,卻來了一個二世祖影響自己吃飯的心情。
郭曉拍桌子的聲音驚吓了彭星然打電話的舉動,父親的号碼還沒按出去,彭星然便是心裏一驚,看向郭曉。
郭曉坐在椅子上怒視過去,“你們兩個,沒别的事情馬上滾,别影響本少爺的雅興,”
楊定沒想到郭曉會出手,因爲郭曉在汴江省是否有認識的領導楊定并不知道,當然,郭曉主動出手,楊定自然沒必要搶了他的風頭,在明義面前,楊定還得進行第二次立威。
彭星然沒想到這三人都不給自己面子,指着郭曉罵道,“你,你他媽的算哪根兒蔥啊,”
郭曉把手機也放在了桌上,問道,“姓彭的小子,你爸是誰,什麽職務,”
能講出這話,這個人還是普通人嗎,明義的見識自然比彭星然要開闊,輕輕拉了拉彭星然,“星然,要不我們走吧,先去醫院,以後再向那女的讨說法,”
明義十分聰明,到了這時候他不願意得罪這幾人,不過動手的女人除外。
彭星然甩開了明義的手,狠狠看着郭曉,“我老爸是登河市的市長彭開源,”
郭曉笑着搖搖頭,這個彭星然完全是條瘋狗,今天和楊定重逢,自己也給他撐撐場面,郭曉要讓楊定知道,五個億不是白花的。
郭曉的手機撥通以後,郭曉同樣狠狠指了指彭星然,“行,等着,”
“李叔叔,是我,嗯,我已經到汴江省了,不過在登河市遇上些麻煩,有個混小子自稱是什麽市長彭開源的兒子,想找事兒,你幫忙處理一下,嗯,好吧,李叔叔既然都說情了,我怎麽會得理不饒人呢,行行,改天來拜訪你,”
郭曉打完了電話,淡淡的說道,“小子,算你走運,”
彭星然完全不明白郭曉是什麽意思,心裏想着,這人的話是什麽意思,不過一旁的明義顯然臉色不好,他心裏知道,可能是出事兒了,不過還好,聽這人的口氣,事情不會做得太絕。
很快,彭星然的手機便響了,彭星然一看,是老爸打來的電話,手有些發抖的接聽起來。
“喂,爸,”
“你小子死哪裏去了,惹誰了呀,你是不是要把你爸搞垮你才開心,媽的,馬上向那人道歉,給我立刻滾回家裏來,”
彭星然傻眼了,搞垮父親,眼前這人是幹什麽的呀。
彭星然不能在此久留了,事情的嚴重性他已經意識到了,馬上表情友善起來,一臉的下人樣,“對不住對不住,實在不好意思,美女,是我嘴臭,是我手臭,我再也不敢了,兩位大哥,打撓你們吃飯喝酒,我罪該萬死,我……”
明義心裏已經翻江倒海起來,事情怎麽會這樣,雖然剛才已經有了些許心理準備,不過看着一向趾高氣揚的彭星然低頭認錯,明義的吃驚可不小。
楊定也沒轉頭看去,隻說了一個字,“滾,”
彭星然國轉身小跑離開了,明義愣了愣,“好不意思三位,這頓算我的,打撓你們雅興了,”
楊定看向郭曉,這人居然還真露了一手,不知道剛才是給誰打的電話,不過楊定可以肯定,像郭曉這樣的大少爺,接觸的人至少是省裏的領導,也隻有省裏的領導才可以讓彭開源打電話來罵兒子。
楊定認爲他的錢沒白花,能結識郭曉這樣的人對他的幫助極大,而且郭曉隻是一個電話,便讓市長兒子滾蛋了。
楊定自問他也沒辦法這麽容易的擺平彭星然。
阿莎心裏也十分好奇,郭曉到底是何人,不過現在阿莎可以肯定,郭少這個稱呼當中,少字是少爺的少。
阿莎還是有禮貌的單獨向郭曉敬酒,以示剛才的幫助。
楊定本就準備對彭星然的化工廠開刀,楊定不想等到明天了。
阿莎和郭曉閑聊之時,楊定便給大炮打了電話,就在今天,讓三聯社的人去化工廠,把化工廠給砸了,把設備全都損壞。
不過楊定還是提醒起來,因爲這廠裏的特殊性,最好抓幾個管理人員和技術人員,然後再動手,别弄出什麽大爆炸來。
阿莎和郭曉又喝了一杯,此時阿莎看向楊定,因爲她知道最近豐台縣裏傳得有些套牢的事情便是石子鎮的化工廠,說是後台很強大,搞污染也沒有人可以管。
阿莎說道,“楊定,你可是縣裏的領導,你居然讓黑社會去把化工廠給砸了,”
楊定說道,“是的,化工廠就是剛才那死小子的,你說該不該砸,”
阿莎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砸十次也不夠解氣的。
郭曉聽出些端倪,看來楊定這人在這裏非常有實力,有時候錢不是最重要的,門道同樣也重要,郭曉說道,“哈哈,好,好,該砸,楊定,希望我們合作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