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着車向機場趕去的談一昙,發了一個信息給林昊。
意思很簡短,那就是他要離開中東市一趟,可能會需要一點時間才能回來。
并告訴林昊,如果他一個月内沒有回來,就讓林昊通知林雲天四個字,邪影散了。
“奇怪,談胖子這家夥發這條信息幹嘛?難道是發生了什麽事?”
“不行,我得去天星莊園找他,依婷你們先自己玩,我出去一趟!”林昊感覺心中有些不踏實,當下起身出門。
“這家夥又走了,真不知道他一天在忙什麽,現在不用上班也沒見他多陪陪我。”林依婷有些抱怨的說道。
“就是,姐夫放着我們兩個大美人不陪,不知道出去做什麽,難道是想去找野味?”林依靈開口道。
林依婷不知道野味是什麽,當下問道:“依靈,你說的野味是什麽?是山裏的野兔之類的嗎?”
林依靈上上下下打量了林依婷一翻,開口道:“老姐,你真是歐特了,這都不知道,野味就是野女人啊。”
聽到林依靈這麽說,林依婷白了林依靈一眼,她可不相信林昊是去找野女人。
林昊是什麽樣的人,林依婷還是知道的,他是很專一的人。
就算是極品雙胞胎,都可以抵抗得住,更何況外面的女人?
兩姐妹所說的這一切,已經上了的士車的林昊并不知道,林昊現在心很不安。
總感覺有什麽事情要發生,不然,以談一昙的性格,不會發那樣的信息。
現在的林昊,隻想迫切的趕到天星莊園,問問談一昙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他說一個月沒有回來,要自己聯系父親。
“師傅能不能再快一點?我趕時間。”林昊坐在的士車内,對司機催促道。
“小兄弟,你也知道現在交通方面查得嚴,我可不敢犯錯誤。”司機回道。
“師傅,這五百塊錢給你,我隻想快點到達别墅區,可以嗎?”林昊沉聲道。
的士司機看到林昊拿出五百塊錢出來,雙眼一亮,但還是開口道:“我是真的不想違反交通規定,扣分可是很嚴重的。”
林昊看出了的士司機的意思,當下沉聲道:“我身上一共有一千二百多塊錢,現在我全都給你,我隻求你盡快到達。”
“若是這樣還不可以,當我沒有說過。”
“好吧,既然你這麽急,我就勉爲其難的答應了,做好啰,我以前可是賽車手,老了才退休的。”
“今天我就讓你享受一次,什麽叫做極速的快感!”的士司機把錢收下,然後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車子像是火箭一般飚射了出去。
林昊一臉平靜,并沒有被極速吓到,林昊看得出來,的士司機并沒有撒謊。
他的車技确實很好,總是能在狹窄的空間穿梭而過,雖然看上去很驚險,可他卻掌控得很好。
本來前往天星莊園需要差不到一個小時,可是最後卻隻用了半小時左右,這是因爲的士司機走了近道。
再加上他的速度極快,把時間縮短了一半很正常。
這一路上,林昊幾乎沒有看到有幾個紅綠燈,這才是時間縮短一半的關鍵。
“小兄弟,怎麽樣?我的技術還可以吧?”的士司機見林昊下車,笑呵呵的說道。
可是仔細一看,發現林昊已經遠去,并打開了天星莊園的門進去了。
的士司機嘟囔道:“真是一個不懂禮貌的家夥,不過他出手倒是大方,但能夠住這樣的地方,給這點錢并也不算什麽。”
自語完,的士司機揚長而去。
進入天星莊園的林昊,很快臉色就不對勁起來,因爲談一昙并沒有整理現場,大廳還是那麽亂。
一眼就可以看得出來是打鬥過,林昊皺着眉頭自語:“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談胖子出事了?”
當下,林昊撥打了談一昙的電話,可是電話裏卻提示林昊,對方已經關機。
林昊的拳頭緩緩握緊,擔憂的說道:“該死!談胖子到底做什麽去了?爲什麽要關機?難道是他故意不讓我找他?”
同一時刻,談一昙已經用高價從他人手裏,買到了前往西方國家的機票。
秃鹫退出邪影小隊之後,就去西方發展了,短短幾年時間成爲了西方地下勢力的魁首。
談一昙早就對其有了懷疑,秃鹫能力是有,可是談一昙不相信他有那個能力,幾年内成爲西方地下勢力魁首。
這不隻是需要能力,還要有手段與金錢。
前兩者秃鹫有,但金錢雖不少,談一昙卻不認爲秃鹫有颠覆西方地下世界的龐大資金。
可秃鹫就這麽做到了,這也是爲什麽談一昙懷疑秃鹫,是害死螳螂,并私吞了那筆資金的幕後黑手!tqR1
“秃鹫,我希望你不要亂來,敢動老鷹和刀網的話,我一定會把你削成人棍!”談一昙坐在經濟艙内,身上釋放着寒氣。
前段時間,談一昙因爲和刀網都懷疑秃鹫,所以就讓老鷹的情報組織去調查秃鹫。
卻沒有想到,秃鹫直接把老鷹給控制了,現在又在天星莊園抓了刀網。
這已經觸及談一昙的底線,哪怕秃鹫也曾經是兄弟,可是談一昙并不相信秃鹫。
一個能對兄弟動手的人,絕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已經被權勢遮蔽雙眼,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秃鹫。
“你這胖子怎麽看着那麽不像好人?離我遠點,蹲到那角落去,不然老子揍你!”在談一昙正想問題時,和他坐在一起的大漢,突然冷聲道。
“我強哥開口了,胖子你快點滾到角落去,等我們強哥生氣了,你可就慘了。”前排也有一個男子開口。
“現在我心情不好,不要惹我,不然後果自負。”談一昙看也沒有看那大漢,隻是冷漠的說道。
“麻痹!我讓你裝高冷!”強哥是一個脾氣暴躁的人,一聽談一昙的話,當下一拳砸向談一昙。
談一昙回過頭來,輕松的抓住了強哥的拳頭,用力一拉,直接把強哥丢到了走道中。
談一昙再一次開口:“不要再招惹我,下一次,我會下重手。”
說着話,談一昙把手放在了強哥座位的鋼質扶手上,當他的手移開時,在上面留下了清晰可見的手指印。
做完這一切,談一昙仰頭看着飛機頂,帶着無盡感慨,喃喃道:“曾經的兄弟,現在我們是什麽關系?秃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