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說不呢?”談一昙冷冷道。
“主動權在隊長你的手裏,要是你不願意叫他們幾個過來,不好意思,怕是刀網和老鷹,你這輩子都見不到了。”秃鹫淡淡的說道。
“你這是在威脅我,你應該知道,以前那些混蛋威脅我是什麽下場,你真要這麽做?”談一昙身上的氣勢釋放了出來,帶着無邊殺意。
秃鹫心中一驚,幾年前他就知道談一昙強得可怕,現在這種感受更加深刻了。
甚至秃鹫能夠感受得出來,談一昙比幾年前更強了,還好自己也沒有閑着,就算不是談一昙的對手。
但有着那一環套一環的安排,秃鹫相信就算是談一昙,也不會有活着的可能!
這次叫談一昙過來,可不是爲了叙舊,秃鹫是一個心狠手辣的人,既然談一昙開始懷疑自己,讓老鷹來調查他。
秃鹫是不會坐以待斃的,他要把當初邪影小隊的兄弟全都召集起來,然後一鍋端了!
隻有他們全都死了,秃鹫才能安心,不然,一旦動了談一昙,其他人沒事的話,将會有無窮無盡的暗殺等着他!
“隊長,我們是兄弟,我和銀狼他們也是兄弟,難道還不能見他們了?”
“雖說我們現在各有各的産業,可是,我們曾經可是出生入死過,難道退出傭兵界,感情就要這麽一刀兩斷?”秃鹫反問道。
“秃鹫!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想讓我叫他們來,除非你能夠讓我先見一面刀網他們。”
“我必須确認他們沒事,隻有這樣,我才會相信你。”談一昙開口道。
其實,談一昙這話是違心的,他并不相信秃鹫,自從螳螂死了,秃鹫成了大利國最大的地下組織魁首。
而這隻是一個名頭,他真正的勢力遍布全世界,西方國家最強大的地下勢力,就是血鹫會。
隻有華夏國嚴打,血鹫會沒什麽勢力,隻有幾個重要的城市,有比較小的分舵。
秃鹫知道談一昙的性格,要是不讓他見到刀網幾人,談一昙絕對不會願意叫銀狼他們過來。
沉默了片刻,秃鹫道:“既然隊長你這麽想見他們,那我現在就安排人帶他們出來,不過隊長可不要激動。”
“畢竟他們是在我這裏做客,要是你太激動的話,怕是對他們并不好。”
這句話中,帶着威脅之意,是在告訴談一昙不能亂來,一旦談一昙亂來,刀網和老鷹就會有危險。
談一昙冷着臉,沉聲道:“放心,我不會亂來,我隻是要确認他們現在沒事。”
林昊手心不知何時,已經有了幾根銀針,可是談一昙卻不着痕迹的,對林昊搖了搖頭。
見談一昙忌憚,林昊也隻有把銀針放回了原處,沒有一直捏在手心中。
時間不久,刀網和老鷹被帶上來了,他們雙手被反铐在背後,在身邊各有着兩名大漢,抓着他們的手臂。
另外在他們身後,還有兩人用槍抵在他們後背,看到這副場景,談一昙臉上不加掩飾的殺意。
“秃鹫!這就是你請他們來做客的待遇嗎?是不是你也想這麽對我?”談一昙冷聲道。
“隊長,這可不是我想要做的,是他們不怎麽配合,沒有辦法之下我才這樣做的。”
“尤其是老鷹那家夥,也不知道是受了哪個混蛋的挑撥,居然讓他的情報組織來調查我,真是一點兄弟情誼都不顧。”秃鹫指桑罵槐的說道。
“呵呵,口口聲聲說是兄弟,卻把他們這樣控制着,做你的兄弟還真是一種悲哀。”
“怕是他們被你賣了很多次,都沒看清你的面目吧?像你這樣的東西,要是我早認識你的話,我早就讓你做不成男人了。”林昊淡淡的說道。
秃鹫冷冷的看了林昊一眼,他隻當林昊是談一昙新收的小弟。
可是聽林昊說話的語氣,卻又有些疑惑起來,以前自己等人在談一昙的面前,可不敢這麽亂說話。
除非是經過了談一昙的允許,不然,他們都是閉口不言。
秃鹫看着談一昙道:“隊長,你這小兄弟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你就不教教他做人嗎?這麽嚣張的脾氣,要是一不小心死在了大利國,可就不好了。”
談一昙回道:“秃鹫,你還是管好你自己吧,他怎麽說話還輪不到你來管。”
“現在我隻想知道你是什麽态度,爲什麽你要這麽對刀網他們?難道兄弟之間,還要像對付仇人一般嗎?”
“隊長,我說過了,不是我要這麽做,而是他們不配合,要是放了他們,他們可是會撲上來殺我的,我不敢冒險。”秃鹫淡淡的說道。
“隊長!不要和這忘恩負義的雜碎說那麽多,宰了他!我已經查到一些線索,就是這雜碎當初私吞了那龐大的資金。”
“并且他還把我們的行蹤告訴了我們的對頭,也就是說,螳螂就是他害死的!”老鷹激動無比的吼道。
老鷹和刀網身上都有着傷,秃鹫并沒有掩飾什麽,以傷口來看,應該是被皮鞭抽出來的。
二人那傷痕累累的模樣,再加上老鷹的話語,讓談一昙緩緩站起了身來。
看到談一昙一臉的殺意,秃鹫說不畏懼,那肯定是假的,但他知道談一昙是什麽樣的人。
現在他手上有刀網和老鷹,他不信談一昙敢亂來,就算是談一昙想殺自己,也會先救刀網和老鷹。
秃鹫同樣站起身來,道:“隊長,你另聽老鷹那混蛋瞎說,螳螂的死并不是我造成的,你應該知道,我其實也一直喜歡着螳螂。”
“她的死并不是我想看到的,至于那個任務所涉及到的資金,更是和我無關。”
“秃鹫,如果你還當我是隊長,就放了他們兩個,這是我唯一的要求!”談一昙直視着秃鹫說道。tqR1
秃鹫搖了搖頭:“這事我怕是做不到,他們一旦被我放了,就會要我的命,就算你是隊長,我也不能把命這麽放你手上。”
“所以,抱歉了,要是你想玩女人,泳池裏的女人随便你挑,國際張、歐美薇、上屆世界小姐冠軍,你想要誰都可以。”
“這麽說來,你是不肯放人了,既然如此,我也隻能告辭了,但我要你記住一句話,秋後螞蚱,蹦跶不了多久。”
說完,談一昙起身向刀網二人走去,對于談一昙的舉動,秃鹫雙眼之中殺機迸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