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就不是老大了?你看,我聽你的,那些人聽我的,你這還不算老大嗎?”他的聲音很輕,卻很是認真。
她小臉比起剛剛更加紅了不少,但是心裏卻很是美滋滋的。
“我這一輩子隻聽你的。”這是對她的承諾,他給她最大的承諾。tqR1
冷秋水猶豫了片刻,手緊緊的反手握住了他的手,因爲她真的不知道說什麽,但是她知道,他這不是開玩笑。
将冷秋水送到家裏的時候,他有些不舍的看着她。
“你這幾天小心點,有什麽事找我,我一直都在。”他的聲音很暖,很輕,好一股寒冬之中的暖流在她的心裏流淌着一般。
她有些擔憂的看着他,道:“你放心,我肯定會照顧好我自己的,我隻是有些擔心你。”
她是真的擔心他,生怕他有個什麽三長兩短。
“你放心吧,這件事我肯定能處理好,我也會照顧好自己,我會活着回來看你的。”他很是認真的說道。
她微微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先上去了,記得有困難告訴我,我雖然不一定幫的上忙,但是我有爸媽,有忘川,他們肯定能幫得上你的。”
他知道她這話說的沒錯,他們的确可以幫得上自己的,他要是有困難肯定會開口的,他這一輩子都沒有求過别人,但是對她,這些無所謂,因爲他沒有把她當别人看過。
她不舍的回頭看了他一眼這才上去,回到家裏的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打開燈光,看着還站在下面的人兒,這才揮揮手,示意他回去。
她第一次感覺到那種眷戀,那種很奇怪的感覺,她說不上來是什麽感受,但是卻很舒服。
王梓在下面沖着她做了一個飛吻姿勢,這是第一次,她臉有點紅,他就這麽離開了,她的目光卻遲遲沒有收回來。
“你這丫頭,怎麽不請人家上來坐坐?”蘇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看着自己女兒那有些不舍的模樣,忍不住微微歎口氣道。
冷秋水這才發現站在門口的母親,露出了嬌羞的目光。
看着女兒的模樣,她忍不住微微歎口氣,這小丫頭是真的東西了啊,不過也好,她都成年了,她知道王梓是真的喜歡她,不然也不會等這麽多年了。
“媽,您,您說我們合适嗎?”她聲音有些緊張的問道。
“你這傻丫頭說什麽傻話呢?這個世界上哪裏有什麽合不合适,你感覺合适,那就合适,你感覺不合适,哪怕是世界上最好的也不一定合适你,所謂鞋子合不合适,隻有腳知道就是這個道理。”蘇離看着女兒,輕聲的說道。
這話讓她心跳的更加快了不少,第一次知道原來有些話可以這麽說,有些事也可以這麽做。
她上前拉着母親的手。
“媽,您的手……”她這才意識到母親的手變的粗糙了不少。
之前在軍區的時候,母親的手很粗糙,可是後來退下來,手再次變的光滑了起來,爲什麽現在又變的粗糙起來了?
“沒事,早就習慣了,我又不是年輕的人,你媽媽我已經四十了。”她都感覺有些噓噓,這一轉眼,她都四十歲了,當年和上官宴的一切都還曆曆在目,現在想想都感覺好像是昨天的事。
冷秋水卻紅了眼眶,她知道母親當年退下來,就是因爲他們,因爲這個家。
“媽,您後悔過嗎?”冷秋水小心翼翼的問道。
蘇離看着女兒的模樣,笑着,道:“後悔?爲什麽要後悔?”
“您當年都已經是中校了,以您的能力,成爲少将都不是問題,您選擇了在家裏照顧我們,還要去公司,您難道不後悔嗎?”這話她憋在心裏很多年了,今天終于問出來了。
蘇離笑了起來,那模樣多了成熟女人的魅力,少了幾分少女的姿态。“對于父母來說,唯一希望的就是子女健康,這就是最大的滿足了,看着你們一天天的成長,這也是做父母最大的幸福,要是我當年留在軍區,我或許會在事業上有所成就,可是這個家呢?”
一個人的成功就意味着有家庭的支持,要是一個家裏,夫妻二人都在事業上成功,這代價就是犧牲家庭。
可是對她來說,更加重要的是這個家,是自己的丈夫,孩子,這些才是最重要的。
冷秋水第一次感覺到,母親真的比自己想想的要更加的偉大,也更加的出乎意料。
“你就别胡思亂想,我現在有什麽不好的?你們去上學,我就去公司轉轉,或者去軍區看看你父親,這不挺好?”她生的也自由,也不會忙的團團轉。
“那我到時候也要和你做一個全職太太。”她羨慕這種生活。
蘇離忍不住笑了出聲,眼裏滿是疼愛的看着自己這個閨女,道:“我說的話你又忘記了?”
“我知道,鞋子合不合适,隻有腳知道,可是我也有自己想要的。”她隻是羨慕這樣。
“那就好,你自己喜歡,那就去做吧,我知道王梓肯定會支持你的。”蘇離輕聲的說道。
“您早就知道他一直暗中經常來看我,您怎麽就不阻止?”冷秋水有些想不通,要是一般人肯定不會讓自己的閨女被人暗中跟蹤吧?
“我爲什麽要阻止?”蘇離不解的看着她。
“您難道就不怕他對我做點什麽?”她聲音有點小,臉上帶着幾分嬌羞。
這話讓蘇離沒有忍住,直接笑了出生。“我說你這丫頭,腦子離到底裝的是什麽?不過還真别說,剛開始是擔心了,但是後來,發現他隻是想遠遠的看着你,大概是想知道你的情況吧?多一個人的關心,我們自然不反對。”
冷秋水感覺這話好像有道理,不過心裏卻很是佩服老媽,能看的如此的開。
“你也要學學做飯,走吧!”蘇離一邊說着一邊站起來道。
“爲什麽?”她并說不學,隻是不知道爲什麽母親讓自己學,她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因爲作爲一個女人,這是你應該做的,不管這個男人多寵你。”她聲音很小,但是卻很是堅定。
冷秋水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随着她進了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