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陳笑的話,夏沫頓時呆在了原地,看着那沾着湯汁的手指,她臉色紅透了。
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
他怎麽能說出這種話呢。
夏沫臉色羞紅,不敢去看陳笑。
而此時,被精蟲上腦的陳笑也終于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有種想揍死自己的沖動。
這尼瑪自己到底在做什麽?
陳笑臉上一陣滾燙,連忙咳嗽了幾聲道:“那個,那個,我開玩笑的,你别當真啊,千萬别當真。”
說完立刻起身出了廚房。
來到客廳吸了幾口夾雜着花香的空氣,陳笑這才徹底的冷靜了下來。
心裏暗自慶幸,夏沫她媽沒回來,要是她剛才看到這一幕,估計會直接把自己大卸八塊。
伸手指給美女舔,這尼瑪和調戲她有什麽區别?
不過夏沫剛才的樣子,還特麽真讓人受不了。
陳笑吓了一跳,尴尬的坐在沙發上念清心咒,不過據他之前的經曆來看,這并沒什麽卵用。
就在這時,夏沫也紅着臉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那個——陳笑見她用異樣的眼光看着自己,頓時老臉一紅,還想再解釋什麽。
“要去.要去我房間看看麽?”夏沫低着頭,臉上盡是紅意,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說出這句話的。
“啊?”陳笑聞言頓時呆在了原地,實在搞不懂這又是玩得哪一出了。
不過一想想自己要進香閨,心髒突然又砰砰的跳動了起來。
雖然他也進過蘇柔兒的房間,但他心裏始終把蘇柔兒當成上下級的一種感覺,不像夏沫這般,處處透露着不同尋常。
“可以啊,我早就想——呸呸呸,說什麽。”陳笑話說到一半,頓時覺得自己嘴皮好賤,連忙閉上了嘴。
夏沫卻裝作沒聽到,帶着他往兩間側卧的方向走,然後打開了那一直關閉的房門。
瞬間,一股不一樣的芳香沖擊着陳笑的感官,類似于茉莉花一般,清新脫俗。
夏沫的閨房并不大,甚至就連蘇柔兒的一個衣櫃都能将這房間塞滿一半。
不過布置卻比蘇柔兒好了太多,簡潔清秀,被子被疊的整整齊齊。
房間裏除了一張床,幾盆花,寫字台和衣櫃以外,再無其他。
“坐啊,呆着幹什麽?”夏沫笑了笑,率先坐在了床邊上。
在床的後面有一扇窗,紗窗玻璃二合一那種。
此時隻開着紗窗,一陣清風徐來,吹起她的秀發,看起來格外的美。
陳笑點了點頭,挨着夏沫坐了下來,兩人都沒說話,就這麽安靜的坐着。
時間正在一分一秒的過去,外面的風也越來越輕緩,一時間仿佛室内的溫度升高了不少。
夏沫低着頭把玩着手指,陳笑幹坐在一旁也不知道幹什麽,更不知道該怎麽打開話題。
進來這房間之後,他就感覺喉嚨被堵住了一般,不知道該什麽話題找夏沫聊天,甚至看着現在的夏沫,心裏還有很強烈的沖動。tqR1
時間不知不覺過了三分鍾,陳笑四處看了一眼之後,寫字台上的一本敞開的書,終于吸引住了他的注意力。
“如何能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爲此我在佛前苦求了五百年,求它讓我們結一段塵緣——”陳笑眼尖,瞬間看到了上面的小字。
“咦,這首詩不錯啊。”媽蛋,等了三分鍾,終于找到話題了。
陳笑都有種快激動哭的沖動,一邊說着,就齊聲去拿桌上的書。
“别——”夏沫見狀,頓時臉色一紅,連忙齊聲要制止。
不過此時陳笑已經把書拿了起來。
“你——把日記還我,不許看——”夏沫一蹦一跳的來搶,兩人貼得及近,陳笑被蹭了幾下,心頭火焰開始蔓延。
“日記,這個有意思哦,我先看看。”陳笑嘿嘿一笑,一點也沒有要還給夏沫的意思。
“你——你不還來我就掐死你?”夏沫臉色氣鼓鼓的,眼神中帶着幾分着急幾分羞澀,作勢就要上來抓陳笑。
見氣氛終于不再沉悶了,陳笑心裏也樂開了,隻要不像剛才那樣悶聲,不管怎麽樣都好。
想到這裏,他更不想将日記還給夏沫了,甚至還有些好奇這日記裏的内容。
雖然偷看别人日記是不對滴,但當着别人的面看,那就不叫偷看了,而叫明看。
“2010年5月3日,賣花賺了三百塊,雖然不多,但很開心,這是我第一次賺到錢,在沒有媽媽的幫助下。”
“2011年3月2日,爸爸的腿受傷了,醫生說要想康複必須要大筆醫藥費,媽媽臉色很難看,爸爸沒了工作,所有的壓力都在媽媽肩膀上,爲什麽老天要這麽對我們一家,我第一次覺得這個世界充滿了惡意。”
“2012年8月,我終于考上了夢寐以求的一中,但我卻一點也不開心,因爲讀書需要錢,而家裏已經沒有錢了,我跟媽媽說,我不想上學,想去打工補貼家用,媽媽把我罵了一頓,那是她第一次用那麽嚴厲的語氣罵我,我很委屈,不過并不恨媽媽,我知道她在私底下哭了好幾回,隻是沒給我和爸爸看到罷了。”
看到這一頁,陳笑心裏一軟,因爲上面的紙張是褶皺的,說明當時這個傻傻的小妞是哭着寫的。
“你再不還給我——我掐你了啊!”夏沫沒陳笑高,這會兒陳笑雙手舉到頭上偷看她的日記。
她又羞又急,也不知道陳笑看到哪一頁,隻是一個勁的在他面前跳,拿不着,又對準陳笑腰間的軟肉掐幾下。
看着陳笑龇牙咧嘴的樣子,卻仍不放下日記本,她的心卻軟了,不太敢用力,這下陳笑就更加的肆無忌憚了起來,繼續往下看。
後面一些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一直日記本後面幾頁,其中一個打着褶皺的地方,再次吸引了陳笑的注意力。
“2015年4月,緊張的高三終于來了,我一定要好好複習,考上好的大學,到時候就能自己勤工儉學讀書了,不過好像上天還是在爲難我,今天差點被人打劫,還好遇上了一名看起來傻傻的男生,他穿得很老土,但看起來很能打架,我很感激他。”
“竟然有我?”陳笑見狀頓時一愣,随後再次往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