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貌似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陳笑看着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周老闆道。
“她給不給我戴綠帽子,又或是爲人怎麽樣,那是以後我們兩之間的事,但現在,她是我女朋友。”
“你特喵當着我的面,說上過我女人,老子不殺了你,就算如來佛祖保佑你了!”
陳笑說完不屑一笑,似乎覺得不解氣一般,又踹了那周老闆一腳。
這一腳直接踹到他脖子上。
周老闆腦袋一歪,竟然昏了過去。
“啊――殺人啦!”幾名保镖見狀,頓時吓得屁滾尿流,哪裏還敢多留,紛紛跑了出去。
“這就是你說得,超級背景的賭場?就這些貨色?”陳笑見諾大的房間,瞬間就隻剩下段倩倩和自己三人,攤了攤手道。
他一句話說完,見段倩倩沒有答話,連忙轉頭看了她一眼,隻見她面色呆呆的看着自己,嘴角勾起濃濃的笑意。
眼淚不斷從眼角流出,竟然在無聲的哭泣!
“喂――你先别急着感動,你坑我的事情,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陳笑在她面前用手指晃了晃道。
段倩倩這次似乎才聽到陳笑的話,擦了一把眼淚,對着他鞠了一躬道:“謝謝--不管你相不相信,這句謝謝,是我真心想對你說的。”
“還有剛才你所說的話,雖然我知道是假的,但我真的很感動。”
“真的真的--”
“行了行了,别跟我打感情戲,隻求接下來你别再坑我就好。”陳笑擺了擺手,有些不耐煩道。
段倩倩聞言笑了笑,稍稍整理了一下情緒,這才開口道:
“隻要你今天安全的帶着我離開,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坑你。”
“真的?”陳笑轉頭看了她一眼,雖然剛才他也蠻同情段倩倩的。
聽那周老闆說,段倩倩可能是之前來這裏的時候,被她的男朋友坑了,最後慘遭人輪,留下了一個無法磨滅的記憶。
這才找自己來報仇的。
剛才陳笑之所以忍着段倩倩坑自己的心情出手,也有這方面的意思。
畢竟一個男人就算再困難,也不能把自己的女朋友送出去啊。
但現在回想起來,好像段倩倩之前是說替她爸爸還賬的,這前後矛盾根本聯系不上。
陳笑内心對段倩倩的同情又少了很多,還是覺得她就是故意坑自己,來替她報仇的。
“段倩倩,我想你該解釋一下,什麽爸爸還賬,然後前男友帶你來這,又怎麽樣之類的事情?”陳笑轉過頭對着段倩倩道。
段倩倩聞言眼神中沒有絲毫驚訝,似乎早料到陳笑會這麽說一般。
她理了理耳邊的秀發道:“我的确會給你解釋,因爲即使你再不想聽我的故事,現在也卷入其中。”
“不過現在事情還沒處理完,等你安全的帶着我離開,我會告訴你一切,包括胸前的這個印記。”
一聽段倩倩這話,陳笑瞳孔猛然一縮,顯然有些在意了起來。
“那現在要怎麽做?”他猶豫了一下問道。
“原本我想着是要逃跑,你别看這裏的保镖很弱,那是因爲這富豪賭場背後是戰狼幫撐腰,所以一般沒人來惹。”段倩倩頓了頓接着道。
“再加上,之前戰狼幫南部不知道受到什麽人襲擊,基本是全幫覆滅!這才從這富豪賭場調人過去。”
“我敢保證,此時他們已經有人再往這邊趕了。”
“原來是這樣,我說怎麽這麽不經打。”陳笑搖頭道。
一聽到戰狼幫這幾個字,他内心也湧起幾分反感。
自從大師姐端了他們南部老窩之後,他和戰狼幫之間隻能是敵人。
“那現在你的想法呢?我可警告你,不會再當你打手了。”陳笑瞪了段倩倩一眼道。
段倩倩聞言微微一笑道:“不,你會的,因爲這裏是戰狼幫的地盤,而你和戰狼幫有過節。”
“我的意思是,直接打着出去,将這富豪賭場鬧得天翻地覆!”
陳笑聞言,心裏倒是覺得是個不錯的想法,畢竟已經和戰狼幫是死仇,那再破壞他們一個據點,也不會惹上更多麻煩。
不過表面上他還是得提防段倩倩,擡頭看了她一眼道:
“我和戰狼幫是有恩怨沒錯,但之前都是小打小鬧,今天要是真的把這裏端了。到時候他們找我麻煩怎麽辦?我可隻是一個人。”
段倩倩聞言點頭道:“這個你不需要當心,我段家雖然比不上蘇家那麽會經商,但黑道這塊說話還是有點力量的。倒時候所有事情我抗下。”
“你隻是我的一個保镖而已,進門前就是這樣不是麽?”tqR1
一聽這話,陳笑再次愣了,又問道:“既然你這麽大能耐,還會被他們--嗯?你懂得。”
“我沒透露過身份,我爸欠錢,的确是我編出來騙你的。”段倩倩語氣平淡道。
“但我的目的真的不是坑你,總之,這一切等我們離開之後,我會全部告訴你,也請你暫時相信我不要懷疑我好麽?”
說到這裏她又笑着道:“怎麽?難道說,堂堂的陳笑,還怕幾個不入流的保镖?”
“激将法對我沒用,不過我可以再幫你一次,到時候我要是發現你騙了我。呵呵--”陳笑說完,眼神一凝,殺氣凜然。
段倩倩絲毫不懼的笑了笑:“我騙過很多人,說過很多次謊,但這一次我隻想報仇。”
“既然這樣,那還等什麽,趕緊走吧。”陳笑眼神中閃過一絲興奮道。
大師姐那種一晚上滅人家第一幫派的氣度,陳笑暫時做不到。
不過破壞這小小的賭場還是可以的。
“等我三分鍾。”段倩倩聞言卻是眼神一凝,朝着那昏迷的周老闆走了過去。
“我說過,我會回來報仇的!”她冷笑一聲,眼神中帶着濃濃的瘋狂之色。
擡起高跟鞋就往周老闆雙腿之間踹了下去。
一腳
兩腳
三腳――
陳笑不知道段倩倩到底踹了周老闆那玩意幾腳,反正他轉頭看去時,已經是血肉模糊。
看着段倩倩一邊瘋狂的踹,一邊嘴角帶着獰笑的樣子,陳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不自覺的夾緊雙腿。
誰說男人可怕了?
這女人一旦發起瘋來才是真正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