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來到學校時,隻見許多同學正往廣播室趕,那樣子看起來還有些急。
“難不成又發生了什麽事?”陳笑見狀微微一愣,正要去湊湊熱鬧,卻聽一道聲音從自己左邊響了起來:“陳——陳笑?”
陳笑回頭一看,隻見一身校服的夏沫,正面色呆呆的站在對面,看着自己的目光中帶着幾分欣喜,甚至還夾雜着幾分幽怨。
“是我啊?又不是剛認識那會兒,至于這麽驚訝麽?”陳笑對着夏沫微微一笑。
說實話,現在這個場景還真有些當時剛入學時候,她叫住自己時候的感覺。
還是像現在這樣的大晴天,還是和現在的語氣一樣驚訝。
“你到底去哪了?”夏沫埋怨了一句,連忙來到他身邊,繞着他看了一眼。
“遇到了點麻煩事,現在處理完了。你這麽盯着我做什麽?我可真沒做壞事。”陳笑見夏沫朝着自己繞圈圈,連忙舉起手道。
“沒事,我就是看看你哪裏受傷了沒有。”夏沫回到他面前,微笑道。
“怎麽?才不見兩天就開始擔心我了。”陳笑嘿嘿一笑,調戲了一句。
現在他有了紫晶玉這條線索,終于可以像個正常人一樣打情罵俏了。
之前不敢和兩女過分親密,是怕到時候無法自拔,自己死的時候她們會承受不住。
但現在有了紫晶玉,自己能活很久,自然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了。
一聽陳笑這一反常态的話,夏沫先是一愣,随後紅着臉問道:“你——你怎麽有些不一樣了。”
“班長說你和段倩倩已經那個什麽了,該不是真的吧?”
認識陳笑這麽久以來,這好像還是他第一次擺出這種壞壞的樣子調笑自己。
“什麽那個什麽?”陳笑聞言一愣。
“就是那個了啊?要不然你怎麽變得這麽——哎呀,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了。”夏沫臉色又紅了一下,跺了跺腳,小女生本色一覽無餘。
“咳咳,你該不是想說我又帥了吧?唉——真的你不需要誇獎我,我每天都要被自己帥醒好幾次。”
“貧嘴——”夏沫聞言瞪了他一眼,正要和他多聊兩句,似乎又想到了什麽,連忙拉住他的手道:
“對了,你知不知道,段倩倩要退學了!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啊?”tqR1
“知道,她先告訴我的,我也沒想到她這個人會這麽複雜。”見夏沫提起段倩倩,陳笑歎了口氣道。
“複雜?”夏沫聞言一愣,見陳笑似乎想要開口解釋的樣子,她連忙搶過話道:
“現在不是解釋的地方,班長不相信段倩倩說的已經去質問她去了,咱們趕緊跟上去看看,到時候你再給我們一起解釋。”
陳笑一聽夏沫的話頓時一愣,她不讓自己現在說,而是等蘇柔兒到了一起,難不成是在關心蘇柔兒?
這兩個小妞的關系什麽時候有這麽好了?
“她追就讓她追吧,大不了到時候我再跟她解釋一次。”陳笑伸了伸懶腰道。
“哎呀,好久沒有這麽爽快的呼吸新鮮空氣了,心情也開心不少,走,去老地方,我先給你分享一下快樂。”
說完,他一伸手毫無顧忌的搭在了夏沫的肩膀上。
“你——你幹什麽呢!”夏沫見他無所顧忌的樣子,頓時吓了一跳,像是不認識他了一般。
“額,你不喜歡我這樣?”陳笑見她臉色暈紅,一副羞澀的樣子,頓時笑道。
“不——不是,隻是,感覺你變了好多。”夏沫耳根子微紅,低着頭說了一句,但也不去打開他的手,任由他摟着肩膀。
“人總是會變的嘛。”陳笑淡淡一笑又道:“話說,你不是喜歡我麽?搭下肩膀也不行?”
“都說不是啦,我是——是喜歡你,但你也不能随便搭我肩膀啊,這樣讓别人看到了多不好。”
“額,也是,搭肩膀倒像是兄弟,不像情侶,還是摟腰合适。”
陳笑說完收回手,往夏沫腰間摸去,一把摟住了她的柳腰。
“你——”夏沫聽他這種邏輯方式,立刻羞得差點将頭埋在了地上,根本不敢擡頭看他。
心裏又是複雜又是甜蜜。
陳笑也不和她聊天,就這麽摟着她往前走,還好此時大家都去廣播室看熱鬧了,兩人又是走的小道,看到的人幾乎沒有。
一直來到公開課外面的草地上,陳笑才把手放開,然後與往常一樣躺倒在草地上。
他閉着眼睛,嘴角卻勾起一抹弧度,甚至還哼起了小曲,看起來心情還真不錯。
夏沫坐在他身邊,看着他如往常一眼的側臉,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這還是以前那個他啊,但爲什麽感覺比以前更加開朗了?”
之前的陳笑雖然很開朗,但眉宇間總夾帶着若有若無的憂愁,若是不仔細觀察,還真發現不了。
但現在夏沫卻覺得,他心中的那一抹憂愁已經被釋放了不少。
“夏沫,還記得你當初和我告白的時候麽?”陳笑躺在草地上,冷不丁的說到。
“怎麽突然說起這個——”夏沫臉色一紅,連忙将頭,埋在了胸口不敢去看他。
“我之前和你說過,我必須要找到适合我的女人,要不然就會爆體而亡,當時你說你相信,那我就姑且當做你相信了吧。”
“所以,我沒有接受你的一片心意,并不是我讨厭你,也不是不喜歡你,我隻是覺得,既然我求生無路,那臨死前總不能再禍害一個好女孩吧?”
陳笑說到這裏,拉住她的手道:“當時我是這麽想的,隻是沒想到你——你竟然這麽執着。”
“我也和你說過,以後都不會再有這麽個人,讓我這麽付出了,可惜當時你好像沒有相信。”夏沫語氣酸酸道。
“我和段倩倩在一起,也是因爲這個原因,當時我以爲她就是我要找的女人。”陳笑看着她道。
“嗯,我知道,隻是沒想到會是段倩倩,所以我有些擔心你。但現在,這到底怎麽回事?”
“如你所見,她不是我要找的女人,她算是個可憐的女人吧。”陳笑歎了口氣,一邊握着夏沫的手,一邊靜靜的跟她講這兩天遇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