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笑見衆人不說話,仿佛聽呆了一般,頓時趁熱打鐵道:
“她才智手段都不輸于李子天,因爲是個女人,就沒有做會長的資格?這是什麽狗屁道理!”
“還有,蘇總裁18歲接受公司,呵呵,商場如戰場,也許你們還在學校花前月下,她就已經在公司碰的頭破血流。”
“也許你們還在和情人啪啪啪,說着山盟海誓的幼稚話語,她就已經習慣南部十二點的月光。”
“但她現在仍然站在這裏,沒有被一切打垮,震天集團依舊發展如前,這些都是事實,用不着我瞎掰。”
“還是那句話,你們要說我可以,罵我傻逼我也認,反正我就是個刁民,沒媽疼沒爸教的,但蘇煙的努力,你們不能否認。”
“什麽女人不能做會長的話,就特麽别再說了,我怕忍不住再給你兩拳。”
陳笑的話音如鐵帶着濃濃的震撼,衆人聽得心裏感動。
特别是一些名媛,她們有些同蘇煙一樣的命運,此時聽在心裏更是感同身受,一時間忍不住滄然淚下。tqR1
“話我就說到這了,是讓蘇煙做會長,大家都和平發展,還是讓李少做會長,那是你們的事,旁邊那位,杯子裏的紅酒能借我喝一口麽?嘴好幹――”
陳笑說着也不管旁邊的名媛同不同意,拿過她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直到他喝完酒後衆人才反應過來。
“啪啪啪――”随後,便是一陣鋪天蓋地的掌聲傳了出來。
許多名媛眼神激動打開看着他,連手都快鼓紅了。
衆多公子哥也是心服口服的看着他,怪不得蘇煙會找他做男伴,這番驚心動魄的話,換做是他們可說不出來。
“陳笑--你要讓我怎麽看你,才好--”蘇煙在後面呢喃了一句。
上前和陳笑并排站在一起,什麽話都沒有說,雙手卻勾住了他的手臂。
陳笑轉頭看了一眼蘇煙,隻見她眼眶微紅,頓時一愣,随後忍不住笑了起來,拉着她回到了座位。
該說的他都說了,接下來就看看這群公子名媛對李子天的反抗程度了。
李子天此時面色徹底黑了,他手裏捏着的話筒隐隐中都有些變形了起來。
看着現場被陳笑調動起來的氣氛一陣蛋疼。
這原本傾向自己的局面,怎麽這麽經不起考驗,三言兩語就被陳笑扳回去了。
不過剛才他那一番話的确說得感人心動,搞得他都有些佩服蘇煙了起來。
不過再佩服,注定隻能是敵人,他又給了那幾個狗腿子一個眼神。
之前被陳笑逼得連話都不敢說的公子再次冷笑一聲開口道:“呵呵,好一番高談闊論,但也沒什麽用,蘇煙自己也說了她沒有做會長的意向。
“你好像聽錯了吧,那是之前蘇煙說自己性子冷怕冷落了各位,并不是不想做哦,對吧蘇煙?”陳笑朝着蘇煙眨了眨眼睛道。
蘇煙聞言臉色一紅,點了點頭:“若能和各位一起發展自然最好。”
“你們--”那公子哥再次面色一變,都快被氣得吐血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選蘇煙--”
“對,我也選蘇煙--”
“媽的,我早就說蘇煙合适,她可是個厲害的女人,肯定能行的。”
“那就她了。”
瞬間,在場幾乎八成的人都喊起了蘇煙的名字。
蘇煙看着面前的一切,仿佛活在夢中的感覺,她轉頭看了一眼陳笑,卻見他此時正舉起一杯紅酒,一飲而盡。
那剛毅的側臉,仿佛能迷倒衆生一般。
她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随後由衷的贊歎道:“我――我真不知道該如何感謝你了。”
“現在說感謝還太早了,總感覺還沒逼他上絕路。”陳笑笑了笑,轉頭看着她道。
“其實也不全是我的功勞,要是你人和李子天一樣,隻會耍些陰謀詭計,與人合作也不保持誠心,那我就算說破嘴皮子也沒什麽效果。”
“還是那句話,人在做天在看,隻要問心無愧,一切都會朝最好的方向發展的。”陳笑說完,對着她微微一笑,又茗了口酒。
蘇煙聞言認真的點了點頭,随後臉色微紅,不經意的理了理耳邊的秀發道:
“我覺得――你現在喝酒的樣子,蠻――蠻帥的。”
陳笑見她臉色微紅的樣子,頓時打了一個激靈,心道該不是哥一番王八之氣的獻身感動了這小妞吧?這可不得了,要出大事的。
想到這裏,他連忙又色笑的坐在蘇煙旁邊道:“嘿嘿,我帥那是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事,不過美女總裁你可不要太感動了,我剛才是爲了烘托效果。”
“别到最後你死纏着我不放,那我會很困擾的,畢竟大姨子和妹夫偷情,對我的名聲也不太好。”
陳笑說到這裏一臉糾結道。
蘇煙聞言,立刻瞪了他一眼,又恢複了之前的冷淡模樣淡淡的道:“你想多了。”
“是啊,我想太多了,還是做一隻保護你的快樂的小天使吧。”
“你不是天使——”蘇煙聞言淡淡道。
“那我是什麽?”
“你是騎士。”蘇煙認真的說了一句,再次将後背靠在了沙發上,呈現出優美的身形,似乎全身都放松了一般。
“這不都一樣麽。”陳笑撇了撇嘴,嘴角卻微微揚起,自己的一番努力也沒有白費。
至少蘇煙領情了,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自己刻意诋毀自己的時候,站出來勾住自己的手了。
雖然她什麽話都沒說,但陳笑感覺出來,那時的她是在無聲的安慰自己。
“這個禍國殃民的女人啊,我該怎麽說她才好,冷的像塊冰,但總感覺内心快被她融化了,不行不行,她這才主動的勾手,我就有種想爲她賣命的沖動。”
“看來,以後得淡定一點了。”陳笑再内心裏自我告誡了一句,隻聽舞台上的李子天在沉默了幾分鍾之後,再次開口說了話。
此時他真是不開口都不行了,在場接近八成的公子名媛都在支持蘇煙,要是再不開口,估計他今天就白忙活了。
“唉,我也覺得蘇煙不錯,自己的确也沒有做會長的打算,但有人說咱們南部是時候該辦個商會了,不能總讓人壓着,正因爲他開口,我才辦的這次酒會。”
“來了!”一聽李子天的話,陳笑和蘇煙眼神猛地一凝,一起看向了李子天。